第一章:血契初醒柴房·雨夜“砰——”銅盆砸在磚墻上的聲響混著雨聲,林羽猛地從霉味刺鼻的稻草堆里坐起,后頸傳來的刺痛讓她瞳孔驟縮。
指尖摸到一片潮濕的血痂,記憶如潮水倒灌——三小時(shí)前,她在邊境戰(zhàn)地醫(yī)院給傷員取彈片時(shí),一枚流彈擊穿了手術(shù)室玻璃。
再睜眼,就看見梳著雙髻的小丫頭舉著銅盆罵罵咧咧:“裝什么死?
老夫人讓你給三姑娘跪一宿,敢偷懶就剜了你的舌頭!”
林羽垂眼盯著自己腕間細(xì)如蚊足的傷口,忽然想起原主記憶里的場景:昨夜嫡妹林月如故意在回廊潑了香油,害她摔斷簪子,祖母卻罰她跪柴房思過。
“過來。”
她聲音沙啞,朝小丫頭勾勾手指。
“你...你敢叫我?”
小丫頭攥緊銅盆邊緣,“賤蹄子還當(dāng)自己是大小姐——啊!”
話未說完,手腕已被鐵鉗般的力道扣住。
林羽屈指彈向她肘間麻筋,銅盆“咣當(dāng)”落地,小丫頭撲通跪下,半邊身子直抽搐。
“叫什么名字?”
林羽從稻草里撿起半塊碎瓷片,在掌心輕輕摩挲。
“春、春桃...您饒了我...春桃,”林羽忽然笑了,碎瓷片抵住對(duì)方咽喉,“去告訴老夫人,天亮前若不讓我睡上暖炕,明日她寶貝的三孫女就該學(xué)狗爬了——記住,原話轉(zhuǎn)達(dá)?!?br>
正廳·卯時(shí)雕花拔步床前,林羽懶洋洋倚著熏籠,看祖母身邊的嬤嬤領(lǐng)著春桃撲通跪下。
“老夫人息怒,是奴婢一時(shí)糊涂...哎喲!”
春桃剛開口,林羽便將茶盞往地上一摔。
“糊涂?”
她撥弄著護(hù)甲上的纏枝金紋,“昨兒月如妹妹說我推她落水,父親讓人搜我院子,找出半塊帶水的帕子——可那帕子繡的是并蒂蓮,月如房里的繡娘從不用這花樣?!?br>
上座的林老夫人捏著佛珠的手頓住:“你是說...有人栽贓?”
“孫女哪敢,”林羽忽然咳得蜷起身子,指尖掐住腕間脈搏,“只是今早起來咳血,怕是被那夜涼風(fēng)激出了肺癆...若真?zhèn)魅窘o妹妹們,祖母可要心疼了?!?br>
“肺癆?”
二房姨娘猛地站起,拽著庶女林霜往后退,“老爺,得請(qǐng)大夫!”
林羽抬眼望向始終沉默的父親林承業(yè),目光掃過他腰間玉佩——那是原主生母陪嫁,此刻卻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醫(yī)手遮天:嫡女在大順的逆襲》是水櫻花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第一章:血契初醒柴房·雨夜“砰——”銅盆砸在磚墻上的聲響混著雨聲,林羽猛地從霉味刺鼻的稻草堆里坐起,后頸傳來的刺痛讓她瞳孔驟縮。指尖摸到一片潮濕的血痂,記憶如潮水倒灌——三小時(shí)前,她在邊境戰(zhàn)地醫(yī)院給傷員取彈片時(shí),一枚流彈擊穿了手術(shù)室玻璃。再睜眼,就看見梳著雙髻的小丫頭舉著銅盆罵罵咧咧:“裝什么死?老夫人讓你給三姑娘跪一宿,敢偷懶就剜了你的舌頭!”林羽垂眼盯著自己腕間細(xì)如蚊足的傷口,忽然想起原主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