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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真千金:全家跪下求我收手

第1章 血染天臺,鳳凰泣玉

玄門真千金:全家跪下求我收手 要來點兔子嗎 2026-02-26 16:09:34 幻想言情
風聲在耳邊尖嘯,像無數(shù)把鈍刀子刮過鼓膜。

失重感如同冰冷粘稠的沼澤,死死裹挾著沈微月,拖拽著她急速下墜。

下方,城市璀璨的燈火織成一片扭曲、模糊、飛速放大的光網(wǎng),冰冷地宣告著終結的臨近。

意識被劇痛和窒息切割得支離破碎。

最后的視野里,是頂樓天臺邊緣,沈明嬌那張臉。

那張精心描繪、此刻卻因扭曲的快意而猙獰如鬼的臉。

夜風撩起她昂貴的裙擺,卻吹不散她眼底淬毒的得意。

“沈微月!”

她尖銳的聲音穿透呼嘯的風,每一個字都裹著劇毒的冰碴,狠狠扎進沈微月瀕死的神經(jīng),“帶著你的賤命和你那短命鬼**東西,一起下地獄去吧!”

沈明嬌涂著鮮紅豆蔻的手指,炫耀般地高高舉起。

在她指間,一枚通體翠綠、水頭極足、雕刻著浴火鳳凰的玉佩,正隨著她的動作,在稀薄冰冷的月光下折射出冰冷嘲濃的光澤!

那玉佩!

沈微月渙散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捏碎!

那是她生母留在這世上唯一的遺物!

是她流落在外、受盡苦難時,唯一支撐她活下去的念想!

是她血脈的證明!

是她沈微月……本該擁有的一切的象征!

此刻,卻被沈明嬌,這個*占鵲巢、奪走她身份、奪走她親情、奪走她一切的假貨,像戰(zhàn)利品一樣攥在手里!

那翠色溫潤的光,映照著沈明嬌臉上毫不掩飾的、勝利者的惡毒笑容,刺得沈微月靈魂都在燃燒、在泣血!

“沈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沈明嬌的聲音如同詛咒,帶著毀滅一切的癲狂,狠狠砸落。

玉佩在她指間晃動,鳳凰的紋路在月光下明明滅滅,像一只緩緩闔上的、冰冷無情的眼睛。

砰——?。。?br>
身體與冰冷堅硬的地面猛烈撞擊的巨響,如同在顱骨內(nèi)炸開!

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碾碎了每一寸骨骼、每一根神經(jīng)!

黑暗如同咆哮的巨獸,張開無邊的巨口,帶著刺骨的陰寒和絕對的死寂,瞬間將她吞噬!

意識沉入無邊深淵的最后一剎,沈微月仿佛聽見了一聲極其細微、極其悲愴的——“咔嚓。”

是那枚鳳凰玉佩碎裂的聲音?

還是她自己徹底崩碎的靈魂?

……冰冷。

粘稠。

仿佛沉在萬載玄冰之下,意識被凍結,靈魂被禁錮。

無窮無盡的黑暗和死寂,是唯一的感知。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恒。

一絲微弱卻異常刺鼻的氣味,如同銹蝕的鐵針,猛地刺穿了這片凝固的黑暗。

消毒水……混合著一種……昂貴卻甜膩得發(fā)齁的陳腐香薰?

這詭異又熟悉的味道,像一把生銹的鑰匙,猛地捅開了記憶深處某扇塵封的門!

緊接著,是聲音。

一個刻薄、尖銳、帶著毫不掩飾厭棄的女聲,像用指甲刮擦著粗糙的毛玻璃,狠狠鉆進耳朵:“……行了行了,人接回來就行!

杵在這兒礙什么眼!

一股子窮酸晦氣味兒!

看著就煩心!

趕緊的,把她弄走,別污了我的地毯!”

這聲音……像淬了毒的冰錐,瞬間喚醒了沉在冰冷淤泥下的痛楚和……滔天的恨意!

沈微月猛地睜開了眼!

刺目的白光毫無防備地刺入眼底,激得她瞬間涌出生理性的淚水,視野一片模糊的酸脹。

巨大的眩暈感如同潮水,狠狠沖擊著剛剛掙脫束縛的意識。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擋光,卻發(fā)現(xiàn)身體僵硬得如同生了銹的機器,沉重得抬不起來。

視線艱難地聚焦。

頭頂,是一盞巨大到近乎壓迫的、繁復奢華的歐式水晶吊燈。

無數(shù)切割完美的水晶棱柱垂落,折射著慘**冷的光線,晃得人頭暈目眩。

身下,是柔軟得有些過分的觸感。

視線下移,是深紅色的、質感厚重的天鵝絨沙發(fā)面料。

目光緩緩轉動。

光可鑒人的、能清晰倒映出水晶吊燈影子的黑色大理石地面。

厚重昂貴的、繡著繁復金線的波斯地毯。

空氣中彌漫的濃重消毒水味,混雜著那股令人作嘔的甜膩香味,來源正是沙發(fā)旁一個鎏金香爐里裊裊升起的青煙。

這里是……沈家!

是那個她前世卑微討好、受盡屈辱、最終被推下高樓的……地獄!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跳出來!

一股混雜著狂喜、劇痛和足以焚毀一切的滔天恨意的洪流,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我……回來了?

我真的回到了……被“認”回沈家的第一天?!

就在這驚濤駭浪般的情緒幾乎要將她淹沒時,一陣刻意放大的、帶著夸張炫耀意味的嬌笑聲,伴隨著衣裙摩擦的窸窣聲,從客廳的另一側傳來。

沈微月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

視線越過冰冷的大理石茶幾,聚焦在客廳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子里,映出一個年輕女孩的背影。

她穿著一襲極其華美的、櫻花粉色的香奈兒高定禮服套裙。

流暢的剪裁勾勒出纖細的腰肢,精致的蕾絲點綴著肩袖,裙擺如同綻放的花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燈光下,細膩昂貴的面料流淌著珍珠般的光澤。

那裙子……沈微月的瞳孔驟然縮緊!

那是她的裙子!

是她生母留給她的、衣柜里那件她珍而重之、一次都未曾舍得穿上的……最后的禮物!

前世,這件禮服,連同她生母所有的遺物,在她被“認回”后不久,就被沈明嬌以各種借口“借”走,最終再也沒能回到她手上!

鏡前的女孩正對著鏡子搔首弄姿,左轉右轉,欣賞著鏡中自己“完美”的身姿。

她故意踮起腳尖,讓裙擺飛揚起一個更優(yōu)美的弧度,然后側過臉,對著旁邊一個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的貴婦,聲音甜得發(fā)膩:“媽,你看我穿這個好不好看?

是不是特別襯我的膚色?

這腰身,簡首像為我量身定做的!”

坐在沙發(fā)上的貴婦,保養(yǎng)得宜,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墨綠色絲綢旗袍,頸間戴著瑩潤的珍珠項鏈。

她看著鏡前的女孩,眼神是毫不掩飾的寵溺和驕傲。

“當然好看,我的嬌嬌穿什么都好看!”

趙雅琴的聲音帶著縱容的笑意,隨即,那笑意迅速轉冷,化作毫不掩飾的刻薄和鄙夷,目光輕蔑地掃過沙發(fā)這邊剛剛睜開眼的沈微月,如同看一件礙眼的垃圾。

“不像某些人,”趙雅琴的聲音陡然拔高,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針,“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這種頂級設計師的高定禮服,天生就該是我嬌嬌的!

給她穿?

哼,簡首是糟蹋東西!

她也配?”

刻薄的話語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沈微月剛剛經(jīng)歷死亡與重生的靈魂上!

巨大的眩暈和滔天的恨意交織著,讓她眼前陣陣發(fā)黑。

左腕內(nèi)側,一點微不可察的灼熱感,正悄然匯聚、凝聚,如同沉睡的火山,即將噴薄而出。

沈家……沈明嬌……趙雅琴……就在這時,鏡前的沈明嬌終于滿意地轉過了身。

她臉上洋溢著被寵愛的、志得意滿的笑容,目光精準地捕捉到沙發(fā)上那個剛剛蘇醒、臉色蒼白、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舊校服、顯得與這奢華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瘦小身影。

沈明嬌的眼底,瞬間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惡意和輕蔑。

她端起旁邊傭人剛放在茶幾上的一碗還冒著滾滾熱氣的湯,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微月。

“哎呀,光顧著說話了,差點忘了我們剛回家的‘妹妹’還沒吃飯呢!”

沈明嬌的聲音甜得發(fā)膩,臉上卻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來,妹妹,走了那么遠的路,餓壞了吧?

喝點湯,暖暖身子……”話音未落,她端著湯碗的手腕,猛地一斜!

滾燙的、濃稠的湯汁,帶著足以燙熟皮肉的溫度和濃郁的香氣,如同惡意的瀑布,精準無比、毫不留情地朝著沈微月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潑來!

“唔——!”

劇痛!

鉆心蝕骨的劇痛瞬間從手背炸開,席卷全身!

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泡!

沈微月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本能地溢出一聲短促的痛哼,卻又被她死死地、狠狠地咽了回去!

牙齒深深咬進下唇,濃重的鐵銹味在口腔里彌漫開。

她猛地將劇痛灼燒的雙手縮進寬大破舊的校服袖子里,死死攥緊!

指甲深深陷入燙傷的皮肉,帶來另一種尖銳的痛楚,卻奇異地壓制住了那幾乎焚毀理智的咆哮!

然后,在沈明嬌和趙雅琴看好戲的、充滿惡意的目光注視下,在客廳角落里幾個傭人或麻木或同情的視線里,沈微月緩緩地、極其艱難地抬起了頭。

厚重的、油膩的劉海像一層骯臟的幕布,垂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從劉海的縫隙間,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空洞、茫然,充滿了怯懦和不知所措的驚恐。

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惡意和劇痛嚇傻了。

甚至,那蒼白干裂的嘴唇,還極其艱難地、扭曲地向上扯動了一下,形成一個卑微到塵埃里的、討好般的弧度。

細弱蚊蚋、帶著濃重顫抖和哭腔的聲音,從她唇間艱難地擠出來:“……姐姐……別生氣……我……我不餓的……衣服……衣服姐姐穿著好看……是……是我不配……”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糖衣的玻璃渣,被她混著血和恨,生生咽下去,再卑微地吐出來。

袖**,燙傷的雙手死死攥著,指甲陷入皮肉,滲出血絲,混合著滾燙的痛楚,無聲地浸透了粗糙的布料。

沈明嬌看著她這副逆來順受、打落牙齒和血吞的窩囊樣子,嗤笑一聲,像丟掉什么骯臟的抹布一樣把空碗隨手塞給旁邊的傭人,親昵地挽起趙雅琴的胳膊。

“媽,我們上樓吧,讓妹妹自己‘好好休息’?!?br>
她聲音里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母女倆說說笑笑,踩著光潔昂貴的地磚,姿態(tài)優(yōu)雅地踏上了旋轉樓梯,將沈微月徹底遺棄在這冰冷奢華客廳的死寂角落里,如同丟棄一件無用的垃圾。

巨大的水晶吊燈投下冰冷慘白的光。

沈微月維持著那個蜷縮的姿勢,低垂著頭,厚重的劉海在臉上投下濃重的陰影,遮住了一切表情。

只有那微微顫抖的肩膀,暴露在燈光下,顯得無比單薄、脆弱。

像一個被全世界遺棄的小可憐。

然而,無人可見的陰影之下——那雙空洞茫然的眼眸深處,一點猩紅如血的厲芒,如同地獄深處點燃的鬼火,正瘋狂地、無聲地燃燒、蔓延!

冰冷的恨意如同劇毒的藤蔓,纏繞著每一根神經(jīng),滲入骨髓。

地獄歸來的惡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