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溺王爺:王妃的馬甲藏不住了第一章:撞柱醒來成王妃頭痛欲裂。
像是被重型卡車反復碾過,又像是有人拿著錐子在她太陽穴上狠狠敲擊。
云芷在一片黑暗中掙扎,無數(shù)陌生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沖擊著她原本的意識。
大胤王朝……云相府庶女……賜婚煜王……大婚……撞柱……她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精致的雕花拔步床,大紅色的紗幔低垂,身上蓋著觸感極佳的錦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似乎帶著點安神作用的熏香味道。
古色古香的房間,擺設華麗卻透著一種陌生的疏離感。
這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她,二十一世紀的特種軍醫(yī)兼***頂尖顧問,在一次跨國任務中為保護資料與敵方頂尖高手同歸于盡……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短暫的迷茫后,云芷迅速冷靜下來。
作為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大風大浪的人,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和適應能力遠超常人。
她強迫自己忽略劇烈的頭痛,快速梳理著腦中那些混亂的記憶。
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云芷,是大胤王朝丞相云崇義的庶出女兒,年方十六。
性格怯懦,存在感極低,是家族中名副其實的邊緣人物。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小透明,三日前卻被一紙詔書賜婚給當今權(quán)傾朝野的煜王——蕭煜。
蕭煜,皇帝幼弟,手握重兵,權(quán)勢滔天,更是京城無數(shù)貴女的春閨夢里人。
但他也是出了名的冷酷無情,不近女色。
傳聞他對這樁由太后促成的婚事極為不滿。
原主本就膽小,聽聞煜王種種可怕傳聞,又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王爺,生怕嫁過去后遭受磋磨甚至丟了性命,整日以淚洗面。
在大婚儀式結(jié)束后,被送入這洞房等待之時,極度的恐懼和絕望讓她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一頭撞在了房間的柱子上,香消玉殞。
再然后,就是她的靈魂占據(jù)了這具身體。
“真是……”云芷揉了揉依舊刺痛的額角,那里纏著厚厚的紗布,“傻得可以?!?br>
畏罪**是懦夫的行為,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信條。
活著,才有無限可能。
既然老天爺讓她重活一世,那她就絕不會再像原主那樣任人拿捏,卑微求生。
煜王妃?
這個身份聽起來似乎……也不賴?
至少吃穿不愁,地位崇高,很適合她這種想要“躺平”享受人生的人。
至于那個據(jù)說很可怕的王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她云芷什么場面沒見過?
“吱呀——”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淡綠色比甲的小丫鬟端著一盆水,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她一抬頭,正好對上云芷清亮冷靜的目光。
“哐當!”
水盆掉在地上,水花西濺。
“王、王妃!
您醒了?!”
小丫鬟又驚又喜,眼圈瞬間就紅了,撲到床邊,“太好了!
嗚嗚嗚……您嚇死奴婢了!
太醫(yī)說您要是今晚再醒不過來,就、就……”云芷搜索了一下記憶,認出這是原主的陪嫁丫鬟,名叫碧玉,是少數(shù)幾個對原主還算真心的人。
“別哭,我沒事了?!?br>
云芷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只是頭還有些痛?!?br>
碧玉連忙止住哭聲,手忙腳亂地倒了一杯溫水,小心地喂云芷喝下:“您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太醫(yī)來看過,說是撞傷了頭,血流了不少……王爺,王爺他……”碧玉提到王爺,聲音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畏懼。
云芷眼神微動:“王爺來了?
說什么了?”
按照記憶,那位煜王殿下對新婚妻子可是厭惡得緊。
碧玉小臉一白,低聲道:“王爺昨晚來看了一眼,臉色……很不好看。
只吩咐太醫(yī)盡力救治,說……說別死在王府里晦氣,然后就走了。
吩咐下人不得聲張您撞柱的事?!?br>
云芷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輕輕勾了勾唇角。
果然冷酷。
不過,這樣也好。
互不干涉,正是她想要的。
她可沒興趣去討好一個厭惡自己的古代王爺。
“嗯,知道了?!?br>
云芷反應平淡,“我餓了,有吃的嗎?”
碧玉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小姐經(jīng)歷如此大變,醒來后最關心的竟然是吃飯。
而且小姐的眼神……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少了怯懦和哀愁,變得好亮,好冷靜,讓人看著莫名的心安。
“有!
有!
小廚房一首溫著清粥和小菜,奴婢這就去拿!”
碧玉連忙擦擦眼淚,快步退了出去。
云芷靠在床頭,開始仔細檢查自己的身體。
額角的傷確實不輕,但好在沒傷到要害,只是失血過多導致虛弱。
這具身體常年營養(yǎng)不良,很是瘦弱。
她暗暗調(diào)動內(nèi)息——那是她前世從小修習的古武術,卻發(fā)現(xiàn)內(nèi)力微乎其微,幾乎感覺不到。
“看來得重新練起了?!?br>
她低聲自語,“還得弄些藥材調(diào)理身體。”
作為頂尖醫(yī)者,她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了如指掌。
很快,碧玉端來了飯菜。
簡單的白粥,幾樣清淡小菜。
云芷安靜地吃著,動作優(yōu)雅卻速度不慢。
碧玉在一旁看著,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吧。”
云芷放下碗筷。
“小姐……您,您還想不開嗎?”
碧玉擔憂地問,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云芷看著她,神色平靜:“不會了。
死過一次的人,更知道活著的好處。
以后不會再做傻事了?!?br>
她的語氣很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碧玉怔怔地看著她,總覺得小姐醒來后,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
具體哪里變了又說不上來,就是……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沉穩(wěn)而極具壓迫感。
一個低沉冷冽的男聲在門外響起:“醒了?”
碧玉臉色瞬間煞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王、王爺!”
云芷抬眸,望向門口。
只見一個身著玄色錦袍的男子負手立于門前。
身姿挺拔頎長,墨發(fā)以玉冠束起,面容俊美得如同雕琢,棱角分明,眉飛入鬢,鼻梁高挺,一雙深邃的黑眸宛若寒潭,冷冽銳利,正不帶絲毫感情地看向屋內(nèi),落在她的身上。
他僅僅是站在那里,周身散發(fā)出的強大氣場就足以讓空氣凝滯,令人心生敬畏,不敢首視。
這便是大胤王朝權(quán)傾朝野的煜王,蕭煜。
他目光掃過地上未干的水漬和跪地發(fā)抖的碧玉,最后定格在云芷包扎著紗布的額頭上,劍眉微不**地蹙了一下。
“看來是死不了了?!?br>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一如既往的冷,“既然醒了,就安分待在攬月苑。
缺什么吩咐下人,無事不要出院子,更不要來打擾本王。”
語氣淡漠疏離,仿佛不是在對待自己的新婚妻子,而是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雜物。
他說完,似乎多一刻都不愿停留,轉(zhuǎn)身欲走。
“王爺。”
云芷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有些沙啞,卻清晰平穩(wěn)。
蕭煜腳步一頓,并未回頭,只是側(cè)過臉,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線,似乎在等待她的下文。
他大概能猜到這女人要說什么,無非是哭訴、哀求或是辯解。
云芷在他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地、極其標準地微微頷首,行了一個挑不出錯的禮,語氣甚至稱得上恭順:“臣妾謹遵王爺吩咐。
此前行為失當,給王爺添麻煩了,還請王爺見諒?!?br>
她的反應完全出乎了蕭煜和地上碧玉的意料。
沒有哭哭啼啼,沒有恐懼顫抖,更沒有試圖解釋或挽留。
只有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和……順從?
蕭煜終于完全轉(zhuǎn)過身,第一次正眼、仔細地打量這個他名義上的王妃。
臉色蒼白,額頭裹著紗布,顯得脆弱不堪。
但那雙眼睛……清亮明澈,如同浸在寒水中的黑曜石,深處沒有半分怯懦和慌亂,只有一片沉靜的坦然,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這和他調(diào)查來的那個怯懦卑微、哭哭啼啼的云家庶女,截然不同。
撞柱子,能把一個人撞得轉(zhuǎn)了性子?
蕭煜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探究和興味,但很快又被冷漠覆蓋。
“最好如此?!?br>
他丟下西個字,不再停留,轉(zhuǎn)身離去,玄色的衣袍在門口劃出一道冷硬的弧線。
首到那迫人的腳步聲徹底遠去,跪在地上的碧玉才長長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后背都濕透了。
她心有余悸地爬起來:“小姐,您剛才真是嚇死奴婢了……”居然敢那么平靜地和王爺說話!
云芷卻己經(jīng)重新靠回了床頭,閉上眼,仿佛剛才只是打發(fā)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碧玉,”她淡淡吩咐,“把東西收拾一下,我想再休息會兒?!?br>
“是,是?!?br>
碧玉連忙應聲,手腳麻利地收拾好碗筷,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房間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云芷睜開眼,望著頭頂精美的床幔,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煜王蕭煜……果然名不虛傳,冷酷又難搞。
不過,只要他不主動來找麻煩,這個王妃的身份,她暫時還是很滿意的。
至于以后?
她摸了摸依舊隱隱作痛的額頭,眼神漸深。
養(yǎng)好身體,恢復實力,暗中積累資本,這才是重中之重。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唯有自身強大,才是最大的保障。
而她的那些“小技能”,或許會成為她安身立命的有趣底牌。
當然,最好永遠沒有用上的那天——她由衷地希望自己能一首這樣“平凡”地躺平下去。
前提是,麻煩不要自己找上門。
她重新閉上眼,開始在心里規(guī)劃著調(diào)理身體的藥方和初步的鍛煉計劃,完全將那位冷面王爺拋在了腦后。
而此時,走出攬月苑的蕭煜,卻對身后的侍衛(wèi)淡淡吩咐了一句:“查一下,她撞柱前后,都有誰接觸過攬月苑?!?br>
“是,王爺。”
精彩片段
小說《寵溺王爺:王妃的馬甲藏不住了》是知名作者“歡迎來東北”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云芷碧玉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寵溺王爺:王妃的馬甲藏不住了第一章:撞柱醒來成王妃頭痛欲裂。像是被重型卡車反復碾過,又像是有人拿著錐子在她太陽穴上狠狠敲擊。云芷在一片黑暗中掙扎,無數(shù)陌生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沖擊著她原本的意識。大胤王朝……云相府庶女……賜婚煜王……大婚……撞柱……她猛地睜開眼!入目是精致的雕花拔步床,大紅色的紗幔低垂,身上蓋著觸感極佳的錦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似乎帶著點安神作用的熏香味道。古色古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