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百零八次摸向白大褂口袋時,實習(xí)生小林終于忍不住開口:"蘇姐,您今早喝的是雙倍濃縮咖啡還是二鍋頭?
"這不能怪我手抖。
自從三天前發(fā)現(xiàn)***那面鏡墻會偷吃我的薄荷糖,我就像個被迫戒煙的焦慮癥患者。
此刻解剖臺上躺著的中年男人倒很安詳——如果忽略他耳后那片詭異的反光的話。
法醫(yī)界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但凡**自帶閃光特效,十有八九要鬧幺蛾子。
“小林啊,”我舉著鑷子湊近觀察,“你說人活著買不起碎鉆,死了鑲片鏡子算怎么回事?”
鑷尖剛觸到那片晶狀物,頭頂?shù)臒o影燈突然癲癇似的抽搐起來。
不銹鋼器械柜表面泛起漣漪,我發(fā)誓在晃動的鏡面里看到小葵在跳房子——如果忽略她脖子上纏著的鎖鏈,這場景倒是挺像二十年前我們在孤兒院的水泥地上撒歡。
“蘇姐!”
小林突然尖叫著倒退三步,“您您您的義眼在冒藍光!”
我淡定地摸出滴眼液,“正常,上個月醫(yī)院搞活動,充VIP送的太陽能美瞳。”
其實自從三年前那場連環(huán)車禍,這只義眼就成了我的私人天氣預(yù)報。
每次鏡靈作妖,它就會像接觸不良的霓虹燈牌似的亂閃。
電梯“叮”的一聲仿佛午夜兇鈴,監(jiān)控屏幕滋啦滋啦跳出雪花點。
當(dāng)我抄起解剖刀沖進女廁所時,正撞見林氏集團的二世祖把實習(xí)生按在鏡面上。
這位大爺今天穿了身孔雀藍高定西裝,領(lǐng)口別著枚祖母綠胸針,整個人活像棵行走的圣誕樹。
可惜他一直缺少對自己定位的準(zhǔn)確性,自認為自己最帥。
“林少,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男廁在隔壁?!?br>
我甩開刀鞘,不銹鋼冷光在他尾戒上劈出道閃電紋,“還是說您終于決定要體驗婦科檢查?”
鏡中的倒影突然詭異地歪頭一笑。
我發(fā)誓看到有細小的鏡面碎片在他瞳孔里炸開,就像過年時熊孩子摔碎的糖畫玻璃。
這時他腕表突然報時,香薰蠟燭被西裝下擺掃落,火苗舔上鏡面的瞬間——好家伙,鏡中世界直接開起了篝火晚會。
“要死要死要死!”
小林抄起滅火器就要噴,被我一把按住。
鏡面滲出的血珠正匯成倒計時。
鮮紅的6天23時59分下面還有行小字:本活動最終解釋權(quán)歸鏡靈所有。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化妝怪談之鏡妖》是桃笙楚雨秋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我第一百零八次摸向白大褂口袋時,實習(xí)生小林終于忍不住開口:"蘇姐,您今早喝的是雙倍濃縮咖啡還是二鍋頭?"這不能怪我手抖。自從三天前發(fā)現(xiàn)太平間那面鏡墻會偷吃我的薄荷糖,我就像個被迫戒煙的焦慮癥患者。此刻解剖臺上躺著的中年男人倒很安詳——如果忽略他耳后那片詭異的反光的話。法醫(yī)界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但凡尸體自帶閃光特效,十有八九要鬧幺蛾子?!靶×职?,”我舉著鑷子湊近觀察,“你說人活著買不起碎鉆,死了鑲片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