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紅淚偷垂,滿眼春風(fēng)百事非
我是靳宴梟養(yǎng)在身邊的盲妓。
他將我**成最魅惑的**,夜夜留戀于我的床榻之上。
埋在我的脖頸間喘息時,他發(fā)誓會給我幸福:
“乖,給我生個寶寶,我就娶你?!?br>
可當(dāng)我拿著孕檢單告訴他我懷孕那天,靳宴梟卻將我送上賭桌代替他的金絲雀做招財玉女。
“阿盞,委屈你了,星星她還小,眼里見不得這些腌臜事?!?br>
“你有經(jīng)驗,受不了多少苦的?!?br>
面對我的含淚反抗,他的聲音不容置喙:
“乖,等你回來,我們就把孩子生下來,好好過日子?!?br>
這個孩子,我不想要了。
連帶著靳宴梟,我也不要了。
1.
“早就聽說靳哥身邊養(yǎng)了一個小**,今天總算舍得帶出來了?盲妓出身果然不同凡響,只是坐著就能讓我產(chǎn)生沖動了!”
“她可是靳哥親自**的人,當(dāng)然別有風(fēng)味了!”
嬉笑聲環(huán)繞在我耳邊,一雙雙骯臟的大手在我身上游走。
我坐在賭桌中央純金打造的金絲籠中,將自己縮成一團(tuán),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靳宴梟冷漠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各位,我們換個玩法,今晚的賭局誰贏了,誰就可以在她身上刻一個‘奴’字,誰刻得最多,這招財玉女今晚就歸誰。”
我心下一驚,捂著肚子后縮了兩步。
“不...不行!我還懷著孕,孩子會出事的......”
背后撞在金絲籠上,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就在前一天晚上才看到孕檢單時,靳宴梟還抱著我和我一同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
聞言,靳晚星哭了起來:
“清盞姐姐,你現(xiàn)在提起孩子是不相信梟哥哥嗎?還是說你在怪我?”
“我知道你懷孕了很辛苦,讓你來替我做今晚的這個招財玉女是我不對,是我不懂事?!?br>
“雖然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梟哥哥的大家也不知道......”
“我沒有!”
我猛地抬頭,下意識為自己辯解。
可對上靳晚星紅腫的眼顯得越發(fā)蒼白無力。
她的聲音一寸寸弱下去,身旁的議論聲卻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有人嘲諷我不要臉,
有人安慰靳晚星會替她好好教訓(xùn)我,
有人向靳宴梟投去同情的目光。
靳宴梟坐在中間,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是玩游戲還是把他們都伺候一遍,你自己選?!?br>
感受到他落在我身上涼薄的視線,我呼吸一滯。
上次忤逆他的后果,是被戴上狗鏈,在鬧市區(qū)學(xué)了一天一夜的狗叫。
身邊的調(diào)笑聲,口哨聲,身上不斷游走的一雙雙手不斷催促著我做出選擇。
攥了攥拳,我顫抖著抓起手邊的骰子:
“我選...玩游戲。”
2.
隨著一枚又一枚骰子擲下,我身上被刻出了大小不一的“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