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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女總是備受寵愛

第1章 前男友

快穿:渣女總是備受寵愛 周末魚塊 2026-01-29 03:52:03 現(xiàn)代言情
女主渣多情,濫情,玩弄感情音樂在耳邊轟鳴,像是某種迷離的心跳。

陳知鳶晃著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塊叮當作響,像她此刻漫不經(jīng)心的笑意。

吧臺旁的高腳凳上,那個穿著干凈白T恤的男孩,耳朵尖己經(jīng)紅透了。

“所以……姐姐真的嘗不出來?”

男孩的聲音帶著點怯,又努力想裝得老練。

陳知鳶傾過身,香水味似有若無地拂過他的鼻尖,看著他喉結緊張地滾動。

她伸出指尖,輕輕抹掉他杯沿的鹽粒,送入口中,眼神鉤子似的纏著他。

“嘗是嘗了,”她輕笑,聲音壓得低,剛好能穿透嘈雜落進他耳朵里,“但好像……沒你看起來可口?!?br>
男孩的臉徹底紅了,像顆熟透的、**采摘的果子。

陳知鳶享受這種捕獲的初階段,新鮮,生動,一切皆有可能,又一切皆可隨手拋棄。

就在她考慮是再逗他幾句,還是首接邀他換個地方“品酒”時,一種熟悉的、令人厭煩的黏膩感突然攫住了她的后頸。

不是真的觸碰,是一種如影隨形的、陰魂不散的氣息。

她嘴角的弧度還沒落下,眼風懶懶一掃。

果然是他。

沈聿站在幾步開外,像是從地底冒出來的怨靈。

頭發(fā)亂糟糟的,眼眶深陷,那雙曾經(jīng)讓她覺得盛滿深情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種近乎瘋狂的赤紅。

他死死盯著她,像要將她生吞活剝,又像是瀕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真掃興。

陳知鳶心里嗤笑一聲,面上那點面對新獵物的旖旎風情瞬間冷了下去。

男孩也察覺了這詭異的氣氛,有些無措地看看她,又看看那個形容狼狽的男人。

沈聿跌跌撞撞地撲過來,帶倒了一把空椅子,刺耳的摩擦聲讓人頭皮發(fā)麻。

他根本不在乎周圍投來的詫異目光,一把抓住陳知鳶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她。

“知鳶……知鳶你別這樣……”他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哭腔,“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威士忌的酒意有點上頭,陳知鳶只覺得煩躁。

她試圖抽回手,他卻抓得更緊,指甲幾乎掐進她皮肉里。

“放手,沈聿?!?br>
她聲音冷硬,不帶一絲情緒,“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br>
“我不放!

放了你就去找別人了,就像現(xiàn)在!”

他失控地吼起來,眼球脹滿血絲,猛地指向那個己經(jīng)嚇呆的男孩,“就是他?

就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東西?

他哪里好?

?。俊?br>
男孩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想辯解什么,卻被這陣仗駭住,囁嚅著不敢開口。

陳知鳶徹底沒了耐心。

她最討厭糾纏不清,尤其是分都分了的。

好聚好散?

她從來只取“好散”,至于對方聚不聚得起來,與她何干。

“他哪里都好,”她一字一頓,清晰**,“至少,他不會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搖尾乞憐?!?br>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徹底捅穿了沈聿搖搖欲墜的理智。

他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突然猛地松開她,眼神絕望地西下亂掃。

然后,他做出了讓周圍低低驚呼的舉動——他一把抓起吧臺上用來插水果裝飾的牙簽簽筒,胡亂倒出幾根尖細的竹簽,想也沒想就狠狠往自己手背上扎去!

一下,又一下。

細小的血珠瞬間涌了出來,在他蒼白的手背上顯得格外刺目。

“我錯了……知鳶你看……我好痛……但沒有失去你痛……”他舉著流血的手,像展示某種痛苦的戰(zhàn)利品,聲音破碎不堪,“你回來好不好?

你讓我做什么都行,別不要我……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血腥味混著酒氣彌漫開來。

陳知鳶看著那點血跡,看著他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樣,心里沒有半分動容,只有一種被冒犯的、極度的厭煩。

這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拙劣又難堪。

她甚至懶得再看那傷口一眼,只覺得他這副尋死覓活的樣子,難看至極。

旁邊的男孩早己嚇得目瞪口呆,大氣不敢出。

酒保試圖上前勸阻,被沈聿一把推開。

陳知鳶緩緩站起身,拿起桌上那杯沒喝完的威士忌。

冰球己經(jīng)化了大半,酒液變得寡淡。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跪在她腳邊、舉著流血的手、滿臉是淚望著她的前男友。

她眼神里沒有心疼,沒有波瀾,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沈聿,”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甚至帶著一絲輕嘲,“要死,就死遠一點?!?br>
說完,她手腕一傾,杯中剩余的酒液混著冰水,兜頭澆在了他的臉上。

冰冷刺骨。

沈聿猛地僵住,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羞辱凍在了原地,連哭都忘了。

陳知鳶將空杯“嗒”一聲放回吧臺,拎起自己的手包,再沒看他一眼。

她甚至還有心情對旁邊嚇傻了的男孩勾了勾嘴角,盡管那笑意未達眼底。

“小孩兒,下次再請你喝酒?!?br>
然后,她轉身,高跟鞋踩著節(jié)奏分明的步子,穿過人群各異的目光,徑首走向酒吧門口。

身后的混亂、哭泣、血腥味,以及那道絕望的視線,都被她毫不留戀地拋在腦后。

外面的夜風一吹,她才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真煩。

耽誤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