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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撿到軟萌貓娘

第1章 初遇貓娘

穿越后撿到軟萌貓娘 彈力皮球 2026-02-27 17:24:23 幻想言情
意識沉淪的最后一秒,林雷看見了那張布滿密密麻麻數(shù)字的Excel表格。

它像一張無邊無際的蛛網(wǎng),將他的人生徹底吞噬。

然后,是無盡的黑暗,以及心臟驟停帶來的劇痛。

“嘩啦啦——”冰冷的液體砸在臉上。

林雷猛地睜開眼,劇烈地咳嗽起來,肺部像是被撕裂般灼痛。

雨,冰冷的雨。

它們穿過稀疏的樹冠,抽打在他單薄的身體上。

“我……沒死?”

他撐起身體,卻發(fā)現(xiàn)手臂軟弱無力,手掌下是濕滑的泥土和腐爛的落葉。

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劇烈的頭痛讓他發(fā)出一聲悶哼。

林雷,一個同樣叫林雷的少年。

父母雙亡,一個人來到黑石鎮(zhèn)打零工,三天前染上風(fēng)寒,被刻薄的工頭趕了出來,最終在饑寒交迫中倒在了這片樹林里。

“穿越了……”林雷苦笑一聲,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悲哀。

從一個加班猝死的社畜,變成一個**病死的孤兒。

命運似乎只是給他換了一種更凄慘的死法。

胃里傳來一陣陣絞痛,饑餓感像一只貪婪的野獸,啃食著他最后的力氣。

身體忽冷忽熱,這是風(fēng)寒加重的跡象。

再這樣淋下去,他會死,真的會死。

林雷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扶著一棵粗糙的樹干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他必須找個地方躲雨,必須找到吃的。

雨幕中,視線模糊不清。

他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泥濘中跋涉,每一步都耗盡了他積攢的微薄力氣。

就在他意識快要再次模糊時,前方出現(xiàn)一個低矮的黑影。

一間廢棄的木屋。

希望瞬間點燃了他眼中的光。

他連滾帶爬地沖過去,一把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吱呀——”一股混合著霉味和腐朽木頭的氣味撲面而來。

林雷踉蹌著沖了進(jìn)去,后背重重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總算……能擋點雨了。

木屋里昏暗無比,西面漏風(fēng)。

冷風(fēng)從墻壁的縫隙里灌進(jìn)來,吹得他渾身發(fā)抖。

屋頂也破了幾個大洞,雨水順著洞口流下,在地上積起一灘灘水洼。

這**本算不上一個家,只能算是一個稍微比外面強點的棺材。

絕望再次籠罩心頭。

林雷滑坐在地,背靠著冰冷的木墻,蜷縮起身體。

他摸了摸懷里,那里藏著原主最后的財產(chǎn)。

一塊用油布包著的、硬得像石頭的黑面包。

這是他唯一的食物了。

他顫抖著手打開油布,面包的一角己經(jīng)長出了白色的霉斑。

他撕下一小塊沒有發(fā)霉的部分,機械地塞進(jìn)嘴里。

面包又干又硬,剌得他喉嚨生疼。

可即便如此,這依然是能救命的食物。

他不敢多吃,小心翼翼地將剩下的面包重新包好,塞回懷里。

吃下一點東西,身體總算恢復(fù)了一絲暖意。

疲憊和病痛如同潮水般襲來,林雷的眼皮越來越重。

他靠著墻,準(zhǔn)備先睡一覺,恢復(fù)點體力。

就在他即將陷入昏睡時,一個微不可察的聲音,從木屋最陰暗的角落傳來。

“嗚……”那聲音很輕,像一只被遺棄的小貓在嗚咽。

林雷瞬間清醒,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破屋里還有別人?

他警惕地握緊了身邊一根粗壯的木棍,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里堆著一堆潮濕的稻草。

“誰在那里?”

他的聲音因為虛弱而沙啞,毫無威懾力。

角落里沒有回應(yīng),只有一陣輕微的悉悉索索聲。

那個東西似乎因為他的聲音,而向稻草堆里縮得更深了。

林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好奇心戰(zhàn)勝了恐懼。

他拄著木棍,一步步挪了過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終于看清了稻草堆里的東西。

那不是什么野獸。

而是一個蜷縮成一團(tuán)的小小身影。

她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身上穿著破爛不堪的麻布衣,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堆布條。

布條下,是雪白得晃眼的肌膚,上面布滿了青紫的瘀傷和細(xì)長的鞭痕。

一頭銀白色的長發(fā),像最名貴的月光絲綢,此刻卻沾滿了泥土和草屑,亂糟糟地鋪在身下。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她銀白色的發(fā)間,兩只毛茸茸的、三角形的貓耳朵正不安地抖動著。

其中一只耳朵的尖端,還有一道小小的豁口,看起來是新傷。

一根同樣銀白色的、毛茸茸的長尾巴,從她身后伸出,緊緊地環(huán)繞著她纖細(xì)的腰肢,仿佛在尋求最后的溫暖和安全感。

尾巴的末端,因為寒冷和恐懼,正小幅度地抽搐著。

貓娘?

林雷的腦海里冒出這個詞。

這是一個……貓娘蘿莉。

她似乎睡得極不安穩(wěn),小小的身體在稻草堆里瑟瑟發(fā)抖。

眉頭緊緊蹙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

一張精致得如同人偶的小臉,此刻卻布滿了污痕,毫無血色。

她蜷縮的姿勢,讓她本就破爛的衣服向上縮起,露出了一小截纖細(xì)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還有那雙筆首修長的小腿,也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腳踝處甚至能看到一道被繩索勒出的深深紅痕。

她比自己更慘。

林雷心中冒出這個念頭。

他自己只是病餓交加,而這個小家伙,明顯是遭受了非人的**后,才逃到這里來的。

“咕嚕嚕……”一陣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從女孩的腹部傳來。

她似乎是被餓醒了,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發(fā)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夢囈。

“餓……”這一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了林雷的心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懷里的黑面包。

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在這個鬼地方,食物就是命。

分給她,自己可能會**。

不分給她,這個看起來比他更虛弱的小家伙,可能撐不過今晚。

林雷的內(nèi)心天人**。

前世的他,只是一個在寫字樓里被壓榨到麻木的社畜。

自私、冷漠,是他在那個鋼鐵森林里學(xué)會的生存法則。

可是……看著眼前這個蜷縮在角落里,像只受傷的幼獸般無助顫抖的小生命。

她那雙緊閉的眼睛,那對不安抖動的貓耳,那截暴露在冷風(fēng)中、白得刺眼的腰肢……一切的一切,都像一根根細(xì)小的針,刺穿著他早己麻木的心。

他想起了自己猝死前的不甘。

他那一生,活得像個笑話,沒有意義,沒有價值。

如果……如果注定要死在這里。

那在死前,做一件好事,是不是能讓這**的穿越,多一絲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