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何歡歡被陽光吻醒時，絲綢床單正纏在她白皙的腿上。

她瞇著眼摸到手機，屏幕上顯示上午十點十五分。

"又睡過頭了..."她嘟囔著伸了個懶腰，鎖骨在晨光中劃出優(yōu)美的弧線。

這是位于市中心頂層的高級公寓，整面落地窗外，城市景觀盡收眼底。

何歡歡赤腳踩在價值六位數(shù)的波斯地毯上，隨手將散落的真絲睡袍披在肩上。

衣帽間里，各大品牌的當季新品整齊排列，每一件都掛著專柜的防塵袋。

表面上看，她是林楊養(yǎng)在籠中的金絲雀——那個在商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林楊。

何歡歡對著浴室鏡子刷牙，泡沫沾在嘴角。

她盯著鏡中的自己，杏眼微挑，天生帶著幾分無辜感。

就是這張臉，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個空有美貌的花瓶。

擦干臉后，她徑直走向衣帽間最里側(cè)的抽屜。

指紋解鎖后，抽屜滑開，露出一個黑色皮質(zhì)筆記本。

何歡歡快速翻到最新一頁，用指尖輕輕撫過昨天記錄的內(nèi)容："3月15日，王立德與**局局長密會，地點君悅酒店2806房，談話內(nèi)容涉及..."她嘴角勾起一抹與甜美外表不符的冷笑，又從手機相冊里調(diào)出幾張模糊但能辨認的照片，小心地打印成便簽大小，貼在筆記下方。

"林總今天回來吃飯嗎？

"她給管家發(fā)信息，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熱情，又不顯得漠不關心。

得到否定回復后，何歡歡松了口氣。

她換上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將筆記本藏回原位，然后從保險箱取出一部不記名手機。

"婉婉，那個賬號又打錢了嗎？

"電話接通后，她聲音立刻活潑起來。

"打了打了，我的小祖宗，你確定這樣不會玩火**？

"電話那頭的蘇婉壓低聲音，"林楊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要是讓他發(fā)現(xiàn)你這兩年一直在收集他對手的把柄...""這叫自保。

"何歡歡從冰箱取出一盒藍莓，漫不經(jīng)心地拋起一顆用嘴接住，"你以為金絲雀這么好當？

"掛斷電話，她開始每日固定的"花瓶時光"——護膚、追劇、刷社交媒體。

下午三點，她正對著綜藝節(jié)目笑得前仰后合，門禁系統(tǒng)突然響起。

"林先生回來了。

"管家的聲音透著不尋常的緊張。

何歡歡瞬間切換狀態(tài)，關掉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