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實驗室的不速之客
假面騎士源質(zhì)聚變
凌晨三點，市立大學物理研究所的后門還亮著一盞孤燈。
凌辰的私人實驗室里，熒光燈管發(fā)出輕微的嗡鳴，與桌上三臺頻譜儀的電子音交織成詭異的二重奏。
“第七組地脈能波形還是有偏差?！?br>
凌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指尖在觸控屏上劃出一道弧線。
屏幕上，代表地脈能量的橙**波形與理論模型始終差著0.3赫茲的相位，像是卡在齒輪里的沙礫，硌得他太陽穴突突首跳。
實驗室是他用三年積蓄改造的——原本是研究所廢棄的設備間，現(xiàn)在墻上釘滿了數(shù)據(jù)圖表，天花板懸著**的地脈感應陣列，六個銀色金屬球按六邊形排列，表面的藍色指示燈隨著地下能量流動明滅。
最顯眼的是中央的實驗臺，一臺半人高的“地脈諧振儀”正嗡嗡運轉(zhuǎn)，透明腔體內(nèi)，液態(tài)氮冷卻的超導線圈包裹著一塊拳頭大的深褐色礦石——這是他三個月前在秦嶺山脈采集的“地脈結(jié)晶”，也是今晚的研究核心。
“必須找到波動源?！?br>
凌辰擰開保溫杯，喝了口冷掉的咖啡。
鏡片后的眼睛布滿血絲，但盯著屏幕的目光異常銳利。
作為量子物理界最年輕的研究員，他從不信“超自然”那套說辭，即便這塊礦石能在無外加電場的情況下自發(fā)產(chǎn)生1.2特斯拉的磁場，他也堅持用“未被發(fā)現(xiàn)的電磁耦合效應”來解釋。
突然，諧振儀的示數(shù)猛地飆升，橙**波形像被按了快進鍵，瘋狂震蕩。
“怎么回事？”
凌辰皺眉，伸手去按緊急制動鍵。
就在這時，實驗室厚重的防火門突然發(fā)出刺耳的“嘎吱”聲，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門外啃噬金屬。
他心里一緊，抄起桌邊的扳手——研究所這片老區(qū)治安不算好，之前有過流浪漢闖空房的先例。
但這次的聲音不對勁，不是撞擊，而是一種黏膩的“滋滋”聲，像是強酸腐蝕木頭。
“誰在外面？”
他壯著膽子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有些發(fā)飄。
回應他的，是轟然一聲巨響。
右側(cè)的混凝土墻壁突然破開一個大洞，碎塊混著粉塵撲面而來。
凌辰下意識地撲倒在地，感覺后背被飛濺的碎石擦過，**辣地疼。
等他嗆咳著抬起頭，心臟瞬間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破洞旁站著個“東西”——大概兩米高，沒有清晰的五官，全身覆蓋著濕漉漉的灰綠色黏液，每動一下，黏液就順著畸形的肢體滴落，在地面腐蝕出冒煙的小坑。
它的“手臂”是兩根長滿褶皺的肉管，末端不斷滴落透明液體，所過之處，金屬桌腿像冰淇淋一樣融化變形。
“非碳基生物？”
凌辰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科學家的本能讓他忘記了恐懼，手指下意識地摸向口袋里的便攜記錄儀——那是他改裝的高頻頻譜儀，能捕捉0.1赫茲到100千兆赫茲的所有波動。
“蝕……骨……”那東西發(fā)出意義不明的嘶鳴，肉管猛地指向?qū)嶒炁_。
透明液體噴濺而出，落在諧振儀的外殼上，瞬間融出一個大洞，內(nèi)部的線路冒著火花暴露出來。
“住手！”
凌辰猛地站起來。
那臺儀器花了他半年工資，更重要的是，里面的地脈結(jié)晶正在被黏液包裹，表面的光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他突然想起什么，轉(zhuǎn)身沖向角落的液氮儲存罐。
那是他做超導實驗用的，罐內(nèi)壓力足以將液氮以霧狀噴出，溫度低至零下196攝氏度。
蝕骨似乎被他的動作激怒，另一根肉管甩過來，擦著他的肩膀掠過。
凌辰只覺得一陣灼痛，低頭一看，白大褂的袖子己經(jīng)被腐蝕出一個大洞，皮膚露出紅腫的痕跡。
“該死！”
他咬著牙擰開液氮罐的閥門，低溫白霧瞬間噴涌而出，在空氣中凝結(jié)成細碎的冰晶。
他抱著噴嘴，對準蝕骨的軀干猛噴過去。
“滋——”白霧接觸到黏液的瞬間，發(fā)出劇烈的汽化聲。
蝕骨的動作明顯遲滯了，表面的黏液凍結(jié)成一層灰白色的硬殼，肉管揮動的速度慢了一半。
“有效！”
凌辰眼睛一亮。
低溫確實能抑制這種生物的活動，就像冷凍能延緩化學反應。
但液氮的儲量有限，罐身己經(jīng)結(jié)上了白霜，他知道這只能爭取幾分鐘時間。
他瞥了一眼通風管道——那是實驗室的應急通道，首徑剛好能容下一個成年人。
剛才破墻時震落了通道口的金屬格柵，現(xiàn)在正是機會。
蝕骨似乎突破了冰層，發(fā)出憤怒的嘶鳴，肉管再次抬起。
凌辰不再猶豫，抓起桌上的便攜記錄儀，轉(zhuǎn)身沖向通風口。
管道里又黑又窄，布滿灰塵。
他匍匐前進，能聽到身后傳來墻壁被腐蝕的滋滋聲，還有諧振儀徹底報廢的爆裂聲。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腎上腺素讓他忘記了肩膀的疼痛和管道內(nèi)的憋悶。
“必須記下它的能量特征?！?br>
他騰出一只手，按下記錄儀的開關。
儀器屏幕亮起，顯示出正在捕捉的波形——那是一種極其復雜的低頻波動，在1.2赫茲處有一個尖銳的峰值，周圍環(huán)繞著無數(shù)細碎的諧波，像是**擾的無線電信號。
這絕不是己知生物能有的能量輻射。
凌辰的眉頭擰得更緊，既恐懼又興奮。
恐懼于這東西的破壞力，興奮于它可能揭開全新的物理領域。
爬了大概十幾米，前方出現(xiàn)微光。
他爬出通風口，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研究所后巷的垃圾堆旁。
凌晨的冷風灌進濕透的襯衫，他打了個寒顫，回頭看向?qū)嶒炇业姆较颉巧攘林聼舻拇皯艏航?jīng)暗了下去，隱約能看到黑煙從破洞處升起。
蝕骨沒有追出來。
凌辰靠在墻上大口喘氣，肩膀的灼痛越來越清晰。
他低頭看向記錄儀，屏幕上的波形還在緩慢滾動，1.2赫茲的峰值像個嘲諷的驚嘆號，烙印在漆黑的**上。
“到底是什么……”他喃喃自語，握緊了手里的儀器。
鏡片反射著巷口的路燈，映出他眼中復雜的光——有恐懼，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好奇。
他不知道，這道被記錄下來的能量波形，會像一把鑰匙，撬開他所認知的“科學世界”的裂縫。
更不知道，那個自稱為“蝕骨”的怪物，只是這場席卷全球的風暴的第一道閃電。
巷口傳來早起環(huán)衛(wèi)工的三輪車聲。
凌辰迅速把記錄儀塞進內(nèi)衣口袋，拉了拉外套蓋住肩膀的傷口，混入逐漸亮起的晨光中。
實驗室的方向，黑煙正被風吹散，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但他口袋里的記錄儀還在微微發(fā)燙，屏幕上的波形，正無聲地宣告著：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凌辰的私人實驗室里，熒光燈管發(fā)出輕微的嗡鳴，與桌上三臺頻譜儀的電子音交織成詭異的二重奏。
“第七組地脈能波形還是有偏差?！?br>
凌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指尖在觸控屏上劃出一道弧線。
屏幕上，代表地脈能量的橙**波形與理論模型始終差著0.3赫茲的相位，像是卡在齒輪里的沙礫，硌得他太陽穴突突首跳。
實驗室是他用三年積蓄改造的——原本是研究所廢棄的設備間，現(xiàn)在墻上釘滿了數(shù)據(jù)圖表，天花板懸著**的地脈感應陣列，六個銀色金屬球按六邊形排列，表面的藍色指示燈隨著地下能量流動明滅。
最顯眼的是中央的實驗臺，一臺半人高的“地脈諧振儀”正嗡嗡運轉(zhuǎn)，透明腔體內(nèi)，液態(tài)氮冷卻的超導線圈包裹著一塊拳頭大的深褐色礦石——這是他三個月前在秦嶺山脈采集的“地脈結(jié)晶”，也是今晚的研究核心。
“必須找到波動源?！?br>
凌辰擰開保溫杯，喝了口冷掉的咖啡。
鏡片后的眼睛布滿血絲，但盯著屏幕的目光異常銳利。
作為量子物理界最年輕的研究員，他從不信“超自然”那套說辭，即便這塊礦石能在無外加電場的情況下自發(fā)產(chǎn)生1.2特斯拉的磁場，他也堅持用“未被發(fā)現(xiàn)的電磁耦合效應”來解釋。
突然，諧振儀的示數(shù)猛地飆升，橙**波形像被按了快進鍵，瘋狂震蕩。
“怎么回事？”
凌辰皺眉，伸手去按緊急制動鍵。
就在這時，實驗室厚重的防火門突然發(fā)出刺耳的“嘎吱”聲，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門外啃噬金屬。
他心里一緊，抄起桌邊的扳手——研究所這片老區(qū)治安不算好，之前有過流浪漢闖空房的先例。
但這次的聲音不對勁，不是撞擊，而是一種黏膩的“滋滋”聲，像是強酸腐蝕木頭。
“誰在外面？”
他壯著膽子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有些發(fā)飄。
回應他的，是轟然一聲巨響。
右側(cè)的混凝土墻壁突然破開一個大洞，碎塊混著粉塵撲面而來。
凌辰下意識地撲倒在地，感覺后背被飛濺的碎石擦過，**辣地疼。
等他嗆咳著抬起頭，心臟瞬間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破洞旁站著個“東西”——大概兩米高，沒有清晰的五官，全身覆蓋著濕漉漉的灰綠色黏液，每動一下，黏液就順著畸形的肢體滴落，在地面腐蝕出冒煙的小坑。
它的“手臂”是兩根長滿褶皺的肉管，末端不斷滴落透明液體，所過之處，金屬桌腿像冰淇淋一樣融化變形。
“非碳基生物？”
凌辰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科學家的本能讓他忘記了恐懼，手指下意識地摸向口袋里的便攜記錄儀——那是他改裝的高頻頻譜儀，能捕捉0.1赫茲到100千兆赫茲的所有波動。
“蝕……骨……”那東西發(fā)出意義不明的嘶鳴，肉管猛地指向?qū)嶒炁_。
透明液體噴濺而出，落在諧振儀的外殼上，瞬間融出一個大洞，內(nèi)部的線路冒著火花暴露出來。
“住手！”
凌辰猛地站起來。
那臺儀器花了他半年工資，更重要的是，里面的地脈結(jié)晶正在被黏液包裹，表面的光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他突然想起什么，轉(zhuǎn)身沖向角落的液氮儲存罐。
那是他做超導實驗用的，罐內(nèi)壓力足以將液氮以霧狀噴出，溫度低至零下196攝氏度。
蝕骨似乎被他的動作激怒，另一根肉管甩過來，擦著他的肩膀掠過。
凌辰只覺得一陣灼痛，低頭一看，白大褂的袖子己經(jīng)被腐蝕出一個大洞，皮膚露出紅腫的痕跡。
“該死！”
他咬著牙擰開液氮罐的閥門，低溫白霧瞬間噴涌而出，在空氣中凝結(jié)成細碎的冰晶。
他抱著噴嘴，對準蝕骨的軀干猛噴過去。
“滋——”白霧接觸到黏液的瞬間，發(fā)出劇烈的汽化聲。
蝕骨的動作明顯遲滯了，表面的黏液凍結(jié)成一層灰白色的硬殼，肉管揮動的速度慢了一半。
“有效！”
凌辰眼睛一亮。
低溫確實能抑制這種生物的活動，就像冷凍能延緩化學反應。
但液氮的儲量有限，罐身己經(jīng)結(jié)上了白霜，他知道這只能爭取幾分鐘時間。
他瞥了一眼通風管道——那是實驗室的應急通道，首徑剛好能容下一個成年人。
剛才破墻時震落了通道口的金屬格柵，現(xiàn)在正是機會。
蝕骨似乎突破了冰層，發(fā)出憤怒的嘶鳴，肉管再次抬起。
凌辰不再猶豫，抓起桌上的便攜記錄儀，轉(zhuǎn)身沖向通風口。
管道里又黑又窄，布滿灰塵。
他匍匐前進，能聽到身后傳來墻壁被腐蝕的滋滋聲，還有諧振儀徹底報廢的爆裂聲。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腎上腺素讓他忘記了肩膀的疼痛和管道內(nèi)的憋悶。
“必須記下它的能量特征?！?br>
他騰出一只手，按下記錄儀的開關。
儀器屏幕亮起，顯示出正在捕捉的波形——那是一種極其復雜的低頻波動，在1.2赫茲處有一個尖銳的峰值，周圍環(huán)繞著無數(shù)細碎的諧波，像是**擾的無線電信號。
這絕不是己知生物能有的能量輻射。
凌辰的眉頭擰得更緊，既恐懼又興奮。
恐懼于這東西的破壞力，興奮于它可能揭開全新的物理領域。
爬了大概十幾米，前方出現(xiàn)微光。
他爬出通風口，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研究所后巷的垃圾堆旁。
凌晨的冷風灌進濕透的襯衫，他打了個寒顫，回頭看向?qū)嶒炇业姆较颉巧攘林聼舻拇皯艏航?jīng)暗了下去，隱約能看到黑煙從破洞處升起。
蝕骨沒有追出來。
凌辰靠在墻上大口喘氣，肩膀的灼痛越來越清晰。
他低頭看向記錄儀，屏幕上的波形還在緩慢滾動，1.2赫茲的峰值像個嘲諷的驚嘆號，烙印在漆黑的**上。
“到底是什么……”他喃喃自語，握緊了手里的儀器。
鏡片反射著巷口的路燈，映出他眼中復雜的光——有恐懼，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好奇。
他不知道，這道被記錄下來的能量波形，會像一把鑰匙，撬開他所認知的“科學世界”的裂縫。
更不知道，那個自稱為“蝕骨”的怪物，只是這場席卷全球的風暴的第一道閃電。
巷口傳來早起環(huán)衛(wèi)工的三輪車聲。
凌辰迅速把記錄儀塞進內(nèi)衣口袋，拉了拉外套蓋住肩膀的傷口，混入逐漸亮起的晨光中。
實驗室的方向，黑煙正被風吹散，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但他口袋里的記錄儀還在微微發(fā)燙，屏幕上的波形，正無聲地宣告著：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