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風帶著海城特有的**氣息,拂過舷窗。
蘇晚星摘下眼罩,看著窗外逐漸清晰的海岸線,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微涼的玻璃。
三年了,她終于還是回來了。
行李箱的滾輪碾過機場光潔的大理石地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發(fā)松松地挽在腦后,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線條柔和的側(cè)臉。
沒有想象中的大陣仗,只有司機陳叔笑著迎上來:“大小姐,先生和夫人在老宅等著您呢?!?br>
蘇晚星彎了彎唇角,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陳叔,辛苦你了?!?br>
蘇家在海城是老牌世家,主營珠寶設(shè)計與高端定制,雖不及新興的科技巨頭那般鋒芒畢露,卻也根基深厚,在圈子里有著不可動搖的地位。
三年前,蘇晚星以優(yōu)異的成績被帕森斯設(shè)計學院錄取,遠赴紐約攻讀珠寶設(shè)計,這在當時的名媛圈里,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新聞——畢竟,多數(shù)人更傾向于選擇商科,為家族聯(lián)姻或繼承家業(yè)鋪路。
但蘇晚星不同。
她從小就對那些流光溢彩的寶石有著近乎執(zhí)拗的熱愛,畫筆和設(shè)計稿是她童年最親密的伙伴。
出國留學,是她爭取了很久才得到的機會。
車子平穩(wěn)地駛?cè)胧煜さ膭e墅區(qū),綠蔭掩映下,蘇家老宅的青磚黛瓦透著歲月沉淀的韻味。
剛下車,母親林婉就快步迎了上來,眼圈微紅:“星星,可算回來了!
瘦了好多,是不是在那邊沒好好吃飯?”
“媽,我挺好的,紐約的漢堡薯條可養(yǎng)人了?!?br>
蘇晚星笑著抱了抱母親,鼻尖也有些發(fā)酸。
父親蘇振廷站在門口,一向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溫和的笑意:“回來就好。
先進屋,旅途勞頓?!?br>
晚飯時,一家人聊著她***的生活,氣氛溫馨。
首到林婉狀似不經(jīng)意地提起:“對了星星,下周六有個商業(yè)晚宴,是陸氏集團主辦的,**收到了邀請函,你也一起去吧?
正好認識些人,你剛回來,多交些朋友總是好的?!?br>
蘇晚星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
陸氏集團。
這個名字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她心底漾開一圈圈漣漪。
陸知衍。
這個名字,曾是她整個少女時代無法繞過的存在。
他們兩家是世交,她從小就跟在他身后“知衍哥哥”地叫著。
他是天之驕子,成績優(yōu)異,容貌出眾,年紀輕輕就進入家族企業(yè),手段凌厲,短短幾年就將陸氏的版圖擴展了數(shù)倍,成為海城商界最令人矚目的存在。
而她,曾是那個仰望著他,悄悄將少女心事藏在設(shè)計稿背面的小不點。
只是,這份懵懂的情愫,在三年前她出國前夕,被他親手掐斷了。
“我對商業(yè)晚宴沒什么興趣。”
蘇晚星垂下眼簾,語氣平淡,“剛回來,想先休息幾天,整理一下畢業(yè)設(shè)計。”
蘇振廷看了她一眼,沒再勉強:“也好,不急。
你剛回來,是該好好調(diào)整一下?!?br>
林婉還想說什么,被丈夫用眼神制止了。
晚飯后,蘇晚星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里的一切都保持著她離開時的樣子,書桌上還擺著她當年沒畫完的設(shè)計稿。
她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手機屏幕亮起,是閨蜜夏沐發(fā)來的消息:“星星!
你可算回來了!
明天出來聚聚,我給你接風洗塵!”
蘇晚星失笑,回了個“好”。
第二天下午,蘇晚星如約來到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
夏沐一見到她,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想死我了!
讓我看看,我們的大設(shè)計師回來,有沒有變成金發(fā)碧眼的洋妞?”
“去你的?!?br>
蘇晚星推開她,“還是老樣子?!?br>
“才不是,”夏沐上下打量著她,“氣質(zhì)不一樣了,更成熟了,也……更讓人看不透了?!?br>
蘇晚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接話。
夏沐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最了解她的心思,見狀也不再繞彎子:“你回來的消息,估計用不了多久整個圈子都會知道。
那……陸知衍那邊,你打算怎么辦?”
蘇晚星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緊了緊,杯壁的涼意透過皮膚傳來,讓她稍微冷靜了些:“什么怎么辦?
我和他,早就沒什么關(guān)系了?!?br>
“沒什么關(guān)系?”
夏沐挑眉,“當年你為了他,差點放棄出國的機會,是誰哭著跟我說,非他不可的?
還有,你別忘了,蘇家雖然根基深,但這幾年在新興領(lǐng)域的拓展并不順利,陸氏現(xiàn)在風頭正勁,你們兩家……沐沐,”蘇晚星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她不想再提三年前那個晚上。
那天,她鼓起勇氣拿著自己的設(shè)計稿去找他,想告訴他,她可以兼顧學業(yè)和感情,她愿意等他。
可他只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眼神冷漠地看著她,語氣疏離:“蘇晚星,你太天真了。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出國深造,對你,對蘇家,都好?!?br>
他甚至沒有看她的設(shè)計稿一眼。
那句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徹底斬斷了她所有的幻想。
“好吧,”夏沐見她神色堅決,也不再多說,“不提他了。
對了,你的畢業(yè)設(shè)計準備得怎么樣了?
有沒有興趣在國內(nèi)展出?
我認識幾個策展人,可以幫你牽牽線?!?br>
提到設(shè)計,蘇晚星的眼睛亮了起來,整個人也鮮活了許多:“還在整理,有這個打算。
我想把東方元素和現(xiàn)代設(shè)計結(jié)合起來,做一個系列,名字叫‘星落’。”
“‘星落’?”
夏沐笑了,“挺符合你的名字的。
聽起來就很有美感?!?br>
兩人聊了一下午,從國外的趣聞到國內(nèi)的變化,氣氛漸漸輕松起來。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想避開就能避開的。
周五晚上,蘇晚星接到母親的電話,語氣帶著一絲焦急:“星星,**公司出了點事,有批原材料出了問題,資金鏈可能要斷了。
你……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蘇晚星的心一沉:“怎么會這樣?
爸有沒有說具體是什么情況?”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現(xiàn)在還在公司處理。
對方催得緊,說如果三天內(nèi)不能解決,就要**我們違約……”林婉的聲音帶著哭腔。
蘇晚星深吸一口氣,穩(wěn)住心神:“媽,你先別急,我現(xiàn)在過去公司看看?!?br>
掛了電話,蘇晚星立刻驅(qū)車趕往蘇家的公司。
蘇振廷正在辦公室里焦頭爛額,看到女兒進來,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星星,你怎么來了?”
“爸,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蘇晚星走到他面前。
蘇振廷嘆了口氣,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原來是他們公司和一家原材料供應商簽訂了合同,對方卻突然以原材料價格上漲為由,要求加價,否則就停止供貨,并且拒絕退還預付款。
而這批原材料是他們下個月一個重要展會要用的,一旦違約,不僅會損失慘重,還會影響公司的聲譽。
“我己經(jīng)找了很多人,都沒有辦法。
對方背后好像有人撐腰,態(tài)度強硬得很?!?br>
蘇振廷的語氣充滿了無奈。
蘇晚星皺起眉頭:“是誰在背后撐腰?”
蘇振廷猶豫了一下,才艱難地吐出三個字:“陸氏集團。”
蘇晚星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陸氏集團?
是陸知衍嗎?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星星,我知道你和知衍……”蘇振廷看著女兒蒼白的臉色,欲言又止,“我也不想為難你,但是現(xiàn)在……爸,我知道了?!?br>
蘇晚星打斷他,聲音有些發(fā)顫,卻異常堅定,“我去見他?!?br>
無論如何,她不能讓蘇家垮掉。
精彩片段
小說《星落衍懷中》,大神“喜歡義烏花鼓的海姬”將蘇晚星陸知衍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初夏的風帶著海城特有的濕潤氣息,拂過舷窗。蘇晚星摘下眼罩,看著窗外逐漸清晰的海岸線,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微涼的玻璃。三年了,她終于還是回來了。行李箱的滾輪碾過機場光潔的大理石地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發(fā)松松地挽在腦后,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線條柔和的側(cè)臉。沒有想象中的大陣仗,只有司機陳叔笑著迎上來:“大小姐,先生和夫人在老宅等著您呢?!碧K晚星彎了彎唇角,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陳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