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可知咱青丘狐族需遵守的《三不》天規(guī)?”
不動凡心,不傷凡人,不觸因果”。
“違者將受九重雷庭之刑”。
一個渾厚的聲音問,一個悅耳的聲音答,“女兒知曉”。
青石板街騰起細碎的月光,白露足尖輕點飛檐,九條狐尾在身后綻開銀白光暈。
她故意放慢腳步,聽著身后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妖、妖怪!
往東市跑了!
"三個提著燈籠的更夫跌跌撞撞追來,最年輕的那個褲腿還沾著她惡作劇抹上的槐樹汁。
白露憋著笑蜷進斗拱陰影,看著他們從腳下跑過時,突然朝空中拋出一把螢火蟲。
幽藍光點如星雨墜落,嚇得更夫們摔作一團。
這是她溜出青丘的第七個夜晚。
瓦當上的露水突然泛起漣漪,白露耳尖微動。
東南方三十里外的山澗傳來細微的靈力波動,像是月渦將啟的征兆。
她翻身躍上最高的望火樓,九尾在夜風中舒展如扇,月白衣袂獵獵作響。
狗娃瞇著小眼藏在衣袖中乖乖的西爪緊緊攀附著姐姐的玉臂,“嗯,姐姐好香”。
山澗深處,本該**的月渦竟裂開蛛網(wǎng)狀的缺口。
白露瞳孔驟縮——有人用血咒強行撕開了兩界通道。
腐臭的黑霧正從裂縫滲出,所過之處草木盡枯。
更駭人的是霧中浮沉著無數(shù)猩紅眼瞳,宛如被驚動的毒蜂群。
"噬魂蠱..."她捻訣召出冰綾護體,突然聽見霧中傳來微弱的金屬撞擊聲。
有個玄衣少年正被黑霧纏繞著拖向裂縫,他手中斷劍竟在吸收西周怨氣,劍身浮現(xiàn)出詭異的血色紋路。
白露甩出冰綾纏住少年手腕的剎那,黑霧突然凝成鬼爪抓向她心口。
護體結(jié)界應(yīng)聲碎裂,千鈞一發(fā)之際,少年反手將斷劍刺入鬼爪。
劍鳴如鳳唳九天,血色紋路爆發(fā)出刺目金芒,竟逼得黑霧尖嘯著退散。
"你..."白露剛要開口,忽然瞥見少年松開劍柄的右手腕——那里烙著朵幽藍的火焰紋,與三日前她在禁地撞見的神秘人腕間印記一模一樣。
山風卷起少年染血的額發(fā),露出雙蒙著灰翳的眼睛。
白露心頭猛地揪緊,這竟是個目不能視的**。
未愈合的傷口還在他脖頸處滲血,將火焰紋染得愈發(fā)妖異。
"姑娘快走。
"少年突然咳著血笑起來,"我這般模樣,倒像是話本里勾魂的艷鬼了。
"白露瞪著他慘白的臉色,忽然咬破指尖按在他眉心。
血契結(jié)成剎那,狐族秘紋在兩人腕間同時亮起。
少年渾身劇震,斷劍脫手墜地,劍柄處赫然露出半枚青丘玉令的紋樣。
"你身上怎會有我族..."質(zhì)問戛然而止。
東南天際炸開數(shù)道紫色驚雷,那是青丘執(zhí)法長老追擊的訊號。
白露抄起少年踏風而起,九尾化作流光沒入云層。
她沒看見懷中人睫毛輕顫,灰蒙眼底閃過一絲鎏金光華。
斷劍在草叢中發(fā)出嗡鳴,劍身血紋漸漸聚成鳳凰形態(tài)。
百里外的道觀里,正在打坐的老道突然捏碎了手中茶盞。
龜甲卦象顯示著大兇之兆,卻在那抹血色金芒亮起時,所有卦簽齊齊指向正東。
"焚天劍魄..."老道顫抖著撫過供桌上的靈牌,燭光映出"玄天宗師陸明淵之位"幾個小字。
牌位下方,半枚殘破的玉令正在滲出絲絲血線。
精彩片段
小說《白露沾襟離人歸》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花湘酒”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陸離白露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丫頭,你可知咱青丘狐族需遵守的《三不》天規(guī)?”不動凡心,不傷凡人,不觸因果”?!斑`者將受九重雷庭之刑”。一個渾厚的聲音問,一個悅耳的聲音答,“女兒知曉”。青石板街騰起細碎的月光,白露足尖輕點飛檐,九條狐尾在身后綻開銀白光暈。她故意放慢腳步,聽著身后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妖、妖怪!往東市跑了!"三個提著燈籠的更夫跌跌撞撞追來,最年輕的那個褲腿還沾著她惡作劇抹上的槐樹汁。白露憋著笑蜷進斗拱陰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