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國際機場,T1 到達層。
人頭熙熙攘攘,一片繁忙的景象。
余俊豪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煙,單手拎著一張對折后的A4紙,上面“**”兩字被馬克筆描得漆黑粗糲,特別醒目。
一頭火紅色短發(fā),臉頰上異常顯眼的刀疤,加上一身純白的定制西裝,讓余俊豪在一眾接機人中顯得特別的扎眼。
在余俊豪視線不經(jīng)意的地方,幾雙眼睛正悄然注視他的一舉一動。
時間在等待中悄然流逝,電子大屏上突然刷新,cx311號航班狀態(tài)由”抵達中“切換到”己到達“,同時廣播里粵語、英語、普通話輪番提示,聲音在玻璃穹頂下回蕩。
不多時,拖著大包小包的人流陸續(xù)涌出了閘口,首奔接機口這邊走來。
接機的人群瞬間活躍起來,紛紛舉起各自手中的牌子,向著人流迎去。
余俊豪自然也不例外,只不過他身邊一點都不擁擠,人們自覺地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就算如此,余俊豪還是覺得不夠顯眼,干脆將A4紙高高舉過頭頂。
隨著人流不斷涌出,陸續(xù)有人和接機者相認,然后結(jié)伴離去。
人流中,一個頭戴禮帽身穿長款風衣的男子緩步走向接機口,男子的禮帽壓得很低,陰影下的臉幾乎全被口罩遮住。
剛跨過門廳線,風衣男子的目光便盯在余俊豪手舉的A4紙上。
風衣男正要舉步,身后忽然掠出一道影子,先他一步向著余俊豪走去。
風衣男子眼神閃過一絲錯愕,腳步也戛然而止。
匆匆一瞥,掃了后來居上的男子一眼。
身后男子身高大概一米七出頭,二十來歲,身上穿著淺灰色廉價正裝,搭配一張普通人的臉。
男子幾步越過風衣男快步走到余俊豪近前,他先盯著余俊豪手中A4紙上的名字,然后用不確定地語氣問道:“請問你是貴公司派來接我的嗎?”
余俊豪愣了半秒,粵語口音的普通話沖口而出:“你系**?”
**“哦~!”
了一聲,怕對方不信,還拿出自己的***,遞到余俊豪的面前。
余俊豪接過***,仔細地看了看上面的人名。
**——名字沒錯。
老大今早十萬火急讓他到機場接一個人,并且再三囑咐他一定不得怠慢了對方。
不過老大除了告訴他要接的人名叫“**”外,其它的則半字未提。
如今名字既然對上了,那大概就是眼前這個人了。
確認過后,余俊豪立刻換上一副笑臉。
遞還***的同時,笑呵呵地說道:“李先生,自我介紹一下奧,鄙人余俊豪,道上人給面子呀,都稱呼我為‘金門獅王’。
您叫我小豪或系小金都行呀!”
余俊豪的話,讓**不由得一愣。
他是“遠景科技”的售前工程師,雖然名頭聽起來高大上,實際上就是個拿著PPT到處忽悠人的角兒。
昨天,**還在滬上拿著PPT忽悠一個客戶投資。
為了這個單子,**和那個姓陳的老板一連喝了三天,眼看單子就要成了,結(jié)果領(lǐng)導一個電話讓他立刻放下手頭上的工作,飛去港島見一個重要客戶。
說心里話,**接到領(lǐng)導這個電話時,氣得差點沒當場開罵。
可是理智還是讓他把那些己經(jīng)到嘴邊問候領(lǐng)導家人的話,硬生生地咽回進肚子里。
當時領(lǐng)導說得急,壓根就沒提客戶的具體情況,只是說自己到了后會有人接機。
對了,領(lǐng)導還著重提到,只要能拿下這個客戶,那么他**今年的KPI就能提前完成了。
可是怎么也沒想到,領(lǐng)導口中的重要客戶居然是混道上的。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這年頭混道上的開公司也不是啥稀奇事。
KPI、年終獎、還有答應(yīng)小麗的彩禮,這些在腦內(nèi)輪番閃現(xiàn),**迅速切換到營業(yè)模式,笑得滴水不漏“辛苦余先生了?!?br>
這時,大廳里涌出一群穿同款團服的旅行團。
待旅行團的人們過后,原本門口站立的風衣男,消失不見。
余俊豪伸手要幫拎箱子,**婉拒。
箱子里就幾件隨身的衣物,和工作用的筆記本。
讓甲方幫他提行李,他那好意思。
余俊豪也不堅持,領(lǐng)著**往停車場走去。
兩人的一舉一動,被暗處的幾雙眼睛收入眼底。
數(shù)道目光先后聚攏在**手里的行李箱上。
看到兩人離開,幾個身影遠遠地跟了上去。
余俊豪領(lǐng)著**離開機場不久后,一名踩著細高跟的女白領(lǐng)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她高舉寫著“**”的接機牌。
還沒站穩(wěn),一名滿臉胡茬的大叔拍了拍她肩,兩人低聲交談幾句,便并肩離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寒山叟”的都市小說,《無名山河誓》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李強余俊豪,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華國·港島國際機場,T1 到達層。人頭熙熙攘攘,一片繁忙的景象。余俊豪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煙,單手拎著一張對折后的A4紙,上面“李強”兩字被馬克筆描得漆黑粗糲,特別醒目。一頭火紅色短發(fā),臉頰上異常顯眼的刀疤,加上一身純白的定制西裝,讓余俊豪在一眾接機人中顯得特別的扎眼。在余俊豪視線不經(jīng)意的地方,幾雙眼睛正悄然注視他的一舉一動。時間在等待中悄然流逝,電子大屏上突然刷新,cx311號航班狀態(tài)由”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