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丹的雨總是帶著點戲劇化的纏綿,細密的雨絲敲打著歐庇克萊歌劇院的玻璃穹頂,像無數(shù)根銀線在編織透明的簾幕。
旅行者站在歌劇院門口,收起傘時,檐角滴落的水珠恰好落在他手背上,帶著楓丹特有的、微涼的**。
“又來楓丹了啊……”派蒙在他肩頭晃了晃,“這次真的能找到關于**妹的線索嗎?”
旅行者望著歌劇院頂端的金色雕像,那曾是“水神芙卡洛斯”的象征,如今卻更像一個沉默的見證者。
他點點頭:“那維萊特說,整理遠古文獻時發(fā)現(xiàn)了‘來自異界的訪客’的記錄,或許和親人有關。”
推開歌劇院的大門,內(nèi)部的華麗比記憶中更甚。
水晶吊燈折射出彩虹般的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水味和糕點的甜香。
今天沒有審判,而是一場民間劇團的演出,觀眾席上坐滿了人,低聲交談的聲音像潮水般起伏。
旅行者找了個靠后的位置坐下,剛想讓派蒙去買份楓丹特產(chǎn)的冰淇淋,視線卻被前排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了。
那是個穿著水藍色長裙的少女,藍白的頭發(fā)發(fā)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坐姿優(yōu)雅得像幅畫——如果忽略她悄悄踮著腳尖、試圖夠到桌角那杯果汁的話。
“芙寧娜?”
旅行者下意識地輕喚。
少女猛地回頭,動作太急,帶倒了桌上的果汁杯。
琥珀色的液體順著桌布流下,濺濕了她的裙擺。
芙寧娜瞬間僵住,臉上的優(yōu)雅笑容碎成驚慌,像被戳破的肥皂泡。
“呀……”她慌忙去擦,結(jié)果越擦越臟,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周圍投來的目光。
旅行者快步走過去,拿出手帕幫她擦拭裙擺上的污漬:“沒事吧?”
“誰、誰沒事了??!”
芙寧娜的聲音帶著點氣鼓鼓的顫抖,卻沒推開他,“都怪你突然出聲!
嚇了我一跳……抱歉。”
旅行者忍著笑,“你一個人來看???”
“不行嗎?”
她別過臉,語氣傲嬌,“作為楓丹曾經(jīng)的‘最高審判官’,關注藝術是我的職責……呃,習慣!
對,是習慣!”
派蒙在一旁小聲嘀咕:“明明剛才看她偷偷在吃馬卡龍,還掉了一塊在裙子上呢。”
芙寧娜的耳朵瞬間紅了,猛地捂住裙擺:“你、你看錯了!
那是光影效果!”
旅行者幫她處理好污漬,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下。
演出正好開始,幕布升起,臺上的演員唱起了楓丹的民謠。
芙寧娜的注意力卻明顯不在劇上,時不時偷偷瞟向他,像只警惕又好奇的小貓。
“你怎么回楓丹了?”
她終于忍不住,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
“來查點東西?!?br>
旅行者側(cè)頭看她,“你呢?
離開審判席后,過得還好嗎?”
芙寧娜的指尖蜷縮了一下,目光落回舞臺,聲音輕了些:“就那樣……挺自由的?!?br>
可她眼底的茫然,卻像雨霧一樣揮之不去。
旅行者想起那維萊特說的話——“芙寧娜大人還沒學會如何做自己”,心里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演出中場休息時,芙寧娜想去買新的果汁,結(jié)果走到售賣臺,對著琳瑯滿目的飲品發(fā)呆,半天說不出話。
老板問她要什么,她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就、就那個……看起來很厲害的!”
老板給她遞了一杯冒著泡泡的藍色飲料,她付了錢,轉(zhuǎn)身時沒注意腳下的臺階,差點摔倒。
旅行者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胳膊,才沒讓她再次上演“優(yōu)雅翻車”名場面。
“你……”旅行者無奈,“是不是不太習慣自己買東西?”
芙寧娜抿著唇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以前……都是侍從準備好的?!?br>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像個剛離開家的孩子,對著陌生的世界手足無措。
旅行者心里一動,想起她五百年的“扮演”生涯,那些被安排好的生活、被設計好的言行,或許從未有人教過她“如何做一個普通人”。
“我剛好要在楓丹待一段時間,”旅行者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陪你……適應一下?”
芙寧娜猛地抬頭,金色的瞳孔里閃過驚訝,隨即又別過臉,故意抬高下巴:“誰、誰需要你陪??!
我只是……嗯,怕你在楓丹迷路,本‘前水神’好心給你當向?qū)Ф海 ?br>
她的臉頰還帶著紅暈,語氣卻硬撐著驕傲,像只炸毛的小獅子。
旅行者看著她,忽然覺得,楓丹的雨和陽光,似乎都因為這個有點笨拙的少女,變得格外生動起來。
“好啊,”他笑了笑,“那就請‘前水神大人’多指教了?!?br>
芙寧娜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向座位,腳步卻比剛才輕快了些。
陽光透過玻璃穹頂落在她的金發(fā)上,流淌著細碎的光芒,像灑下了一捧不會消失的星辰。
旅行者知道,這次楓丹之行,或許會比他想象中更有趣,也更……難忘。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楓丹的漣漪:芙寧娜與旅行者》是大神“今日明月夜”的代表作,芙寧娜維萊特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楓丹的雨總是帶著點戲劇化的纏綿,細密的雨絲敲打著歐庇克萊歌劇院的玻璃穹頂,像無數(shù)根銀線在編織透明的簾幕。旅行者站在歌劇院門口,收起傘時,檐角滴落的水珠恰好落在他手背上,帶著楓丹特有的、微涼的濕潤?!坝謥項鞯ち税 迸擅稍谒珙^晃了晃,“這次真的能找到關于你妹妹的線索嗎?”旅行者望著歌劇院頂端的金色雕像,那曾是“水神芙卡洛斯”的象征,如今卻更像一個沉默的見證者。他點點頭:“那維萊特說,整理遠古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