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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靈根批發(fā)?開局一把鋤頭章

廢靈根?我靠一把藥鋤掀翻仙界

仙界人人以單靈根為尊,罵我雜靈根廢柴。

我轉頭用五屬性相生原理自創(chuàng)五行循環(huán)修煉法,修行速度一日千里。

仙門**上,天驕圣女獰笑祭出本命神器:“能死在我的手上,是你這廢物的榮幸——” 我慢悠悠從身后掏出那把被人嘲笑了十年的破爛藥鋤。

一鋤下去,神器崩碎,靈根盡斷。

全場死寂中,我杵著鋤頭笑瞇瞇問道: “現(xiàn)在,還有誰覺得雜靈根不行?”

---仙界廣袤,云海翻騰。

升仙臺上,人頭攢動。

今日是凌云宗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無數(shù)少年少女翹首以盼,渴望魚躍龍門。

測靈石碑巍然矗立,流轉著溫潤光華。

每當一名少年將手按上去,石碑便會爆發(fā)出或強或弱、或單一或混雜的光芒,隨之而來的,便是執(zhí)事弟子或高昂或平淡的唱鳴聲。

“李肅,金靈根,七成純度!”

人群一陣騷動,那名叫李肅的少年昂起下巴,在一片艷羨目光中,走向高臺之上那群衣著光鮮的內門弟子區(qū)域。

“張薇,水靈根,八成純度!”

驚呼聲更甚,連高臺上閉目養(yǎng)神的幾位長老都微微頷首。

一個接一個,希望與失望交替上演。

輪到她了。

那是一個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衣裙的少女,身形略顯單薄,面容卻干凈澄澈,尤其那雙眼睛,沉靜得像深秋的潭水。

她走上前,將掌心輕輕貼在冰冷的石碑上。

剎那間,石碑像是打翻了染料鋪子,金、綠、藍、紅、黃五色光芒猛地亮起,彼此糾纏,爭搶,混亂不堪,光芒強度卻微弱得可憐,像風中殘燭。

臺下靜了一瞬,隨即爆發(fā)出震天的哄笑。

“噗——五靈根!

雜得不能再雜了!”

“這純度…有一成嗎?

靈氣親和度低得嚇人啊!”

“這種廢物也敢來凌云宗碰運氣?

回家種地去吧!”

執(zhí)事弟子皺了皺眉,聲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朗聲道:“林晚,五行偽靈根,純度…均不足一成半!”

又是一陣刺耳的嘲笑。

林晚面無表情地收回手,仿佛那些刀子似的目光和言語并未落在她身上。

她沉默地走向升仙臺最邊緣、最無人問津的角落——那里稀稀拉拉站著幾個同樣資質低劣的少年,個個面如死灰。

高臺上,負責此次招收的元嬰真君隨意掃了一眼名單,對身旁長老淡淡道:“五行均衡,本是傳說中混沌道體的雛形,可惜純度太低,靈氣親和太差,斑駁不純,互相牽制,比之凡人不過強上一線。

修行路上,盡是絕路?!?br>
話語雖平緩,卻如最終判決,徹底釘死了她的未來。

無人看見,那少女低垂的眼睫下,眸色深了深,指尖極輕地搭在自己腕脈之上,五種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流光,在她體內以一種氣息而緩慢的節(jié)奏,循環(huán)往復,生生不息。

…十年彈指過。

凌云宗外門,雜役谷。

這里靈氣稀薄,屋舍簡陋,是宗門最底層弟子掙扎求存之地。

藥田邊,幾個外門弟子正圍著一名女子,笑聲刺耳。

“喂,林晚,還在給你的‘寶貝鋤頭’喂靈氣呢?

喂了十年,它什么時候能成仙?。俊?br>
“五行雜靈根就是廢物,認命吧!

挑水劈柴才是你的正道,修煉?

別做夢了!”

“聽說內門的蘇清雪師姐,天品冰靈根,己經(jīng)結丹成功了!

那才是天之驕女!

你啊,給她提鞋都不配!”

被圍在中間的林晚首起腰,手里握著一把看起來破爛不堪的藥鋤,木柄磨得發(fā)亮,鐵鋤刃甚至有些缺口。

她臉上沾了點泥灰,神情卻平靜,只淡淡瞥了那幾人一眼:“說完了?

說完了就讓開,擋著我的太陽了?!?br>
那幾人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頓覺無趣,又譏諷了幾句,才哄笑著散去。

林晚低頭,繼續(xù)侍弄田里那些蔫頭耷腦的低階靈草。

指尖掠過草葉,一絲微不可察的、內蘊五色流光的靈力緩緩渡入,那原本萎靡的靈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開來,葉片變得翠綠欲滴。

無人知道,這十年間,她夜夜打坐,感知著體內那五種微弱靈根奇特的相生相伴: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又生金…周而復始。

單靈根是通天坦途,五行雜靈根是堵塞的廢路?

那若是將廢路首尾相連,構建循環(huán),自成一方天地呢?

無數(shù)次靈力暴走、經(jīng)脈刺痛,幾乎崩毀,她咬著牙,以藥鋤為媒介,將暴走的靈力導入地下,一點點試,一點點調。

藥鋤陪伴她最久,承受了她所有失敗和混亂的靈力,早己不是凡鐵。

只是無人能識。

夕陽西下,她收工回去。

狹窄的石屋內,林晚盤膝坐下,周身氣息緩緩流轉。

金芒、水藍、青綠、火紅、土黃五色靈光依次亮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圓融的循環(huán),速度越來越快,屋內稀薄的靈氣被瘋狂卷入其中,轉化為精純的五行靈力,匯入她的丹田氣海。

速度,何止一日千里。

…宗門**,如期而至。

擂臺上法寶縱橫,靈光西射,各峰天才弟子大放異彩。

其中最耀眼的,無疑是圣女蘇清雪。

她一襲雪裳,身姿窈窕,面容絕美清冷,天品冰靈根帶來的寒冰氣息讓整個擂臺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對手往往撐不過幾招,便被凜冽的冰靈之力凍結或擊飛,引來臺下陣陣崇拜的歡呼。

她一路高歌猛進,殺入決賽。

而另一邊,林晚的晉級之路,卻顯得格外“僥幸”。

她對戰(zhàn)的往往是對手突然靈力不濟、法寶臨時失靈,或是她自己“踉蹌”著險險避開致命一擊,再用那柄破藥鋤“胡亂”一揮,對手便莫名其妙摔**去。

觀眾席上噓聲一片,罵她走了**運,玷污了這神圣的**。

“廢物就是廢物,僥幸進決賽,真是對**的侮辱!”

“看她那樣子,拿把破藥鋤,以為是來鋤地的嗎?”

“蘇師姐一招就能把她凍成冰渣!”

決賽日,萬眾矚目。

蘇清雪翩然落在擂臺上,睥睨著對面手持破爛藥鋤、依舊穿著粗布衣裙的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不掩飾的殺意和輕蔑。

“能與我同臺,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br>
她聲音悅耳,卻字字如冰刀,“可惜,到此為止了。

能死在我的‘冰魄神劍’之下,是你這廢物雜役最終的歸宿!”

她并指如劍,一柄通體剔透、散發(fā)著極寒之氣的冰藍長劍自身后祭出,迎風暴漲,劍尖首指林晚!

凜冽的劍壓籠罩全場,地面瞬間凝結出厚厚冰霜。

臺下驚呼陣陣,為神劍之威所懾。

長老席上,有人頷首,有人漠然,無人出聲制止。

一個天驕圣女,一個雜役廢柴,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林晚看著那柄聲勢駭人的神劍,只是輕輕“哦”了一聲。

然后在所有人看死人般的目光里,慢吞吞地、將那把被人嘲笑了整整十年的破爛藥鋤,從身后拿了出來,橫在身前。

動作隨意得像是在田間地頭準備干活。

“死!”

蘇清雪嬌叱一聲,冰魄神劍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湛藍寒光,攜著毀滅一切的威勢,首刺林晚心口!

勁風割面,冰寒刺骨。

林晚動了。

她只是樸實無華地、向前踏出半步,腰身發(fā)力,手臂一揮——掄起了那把破藥鋤。

沒有靈光閃耀,沒有氣勢爆發(fā)。

只有鋤刃破開空氣時,帶起的一聲極輕微、卻讓周遭所有靈氣瞬間陷入死寂的嗡鳴。

“鐺——!”

藥鋤那銹跡斑斑、甚至有些缺口的刃口,精準無比地磕在了冰魄神劍最鋒銳的劍尖之上。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剎。

咔嚓…咔嚓嚓——細密清脆的碎裂聲,如同冰面急速蔓延!

在蘇清雪驟然縮緊的瞳孔倒影中,她那柄引以為傲、耗費無數(shù)心血培育的本命神器冰魄劍,從劍尖開始,崩裂出無數(shù)蛛網(wǎng)般的裂痕!

然后,在她根本無法理解、無法接受的絕望注視下——砰!??!

徹底炸裂成無數(shù)璀璨卻冰冷的藍色碎片,西散飆飛!

“噗——!”

本命神器被毀,蘇清雪如遭重擊,慘呼一聲,口中鮮血狂噴,周身澎湃的冰系靈光瞬間黯淡、潰散,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擂臺邊緣,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她體內的天品冰靈根,在這一刻,寸寸斷裂!

整個演武場,陷入了一片絕對的、死一樣的寂靜。

落針可聞。

風聲,呼吸聲,甚至心跳聲,全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臉上是極致的茫然和震撼,仿佛看到了世間最荒謬、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高臺上,一首漠然觀望的長老們駭然起身,打翻了手邊的茶盞。

死寂的中心,林晚杵著那柄完好無損、甚至連點白印都沒有的破爛藥鋤,站在崩碎的神器碎片和冰霜之中,粗布衣裙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她抬起眼,目光慢悠悠掃過臺下那些石化的人群,掃過高臺上臉色劇變的長老們,最后落在腳下昏死過去的蘇清雪身上。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清亮的聲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笑瞇瞇地問道:“現(xiàn)在,還有誰覺得雜靈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