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色重陽
伏魔宗
天啟三十七年的重陽，比往年冷得早。
鳳府的庭院里，本該掛滿祈福的茱萸枝，此刻卻被刺鼻的血腥味浸透。
玄鐵打造的院門早己被劈成兩半，斷裂的門楣上，“鳳府”二字沾著黑紅色的血漬，在陰沉的天色下像一道凝固的傷疤。
鳳棲握著父親留下的“裂穹”劍，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
劍身上的靈力早己耗盡，只剩下干涸的血痂，順著劍刃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積成小小的血洼。
他靠在通往內(nèi)院的月洞門后，聽著前廳傳來的慘叫漸漸稀疏，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著，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棲哥！”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鳳辭攥著衣角，小臉煞白地跑過來，十三歲的少年還沒褪去稚氣，額角磕出了一塊青紫，臉上沾著的炭灰混著淚水，在臉頰上畫出兩道狼狽的痕跡。
“爹和娘……他們還在里面，我們?nèi)ゾ人麄兒貌缓?？?br>
鳳棲猛地回頭，伸手捂住他的嘴，將人死死按在自己身后。
月洞門外，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人正提著染血的彎刀走過，衣襟上繡著的“弒神殿”三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猙獰的光。
“別出聲?！?br>
鳳棲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爹娘己經(jīng)……走了。
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是活下去。”
鳳辭的眼睛瞬間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卻死死咬著嘴唇，沒發(fā)出一點聲音。
他知道鳳棲沒騙他——方才他躲在假山后，親眼看見母親為了護(hù)著他，被一個黑衣人用刀刺穿了胸口。
“跟我來?！?br>
鳳棲拉起鳳辭的手，轉(zhuǎn)身朝著后院跑去。
鳳府的后院有一條通往城外的密道，是祖父當(dāng)年為了應(yīng)對戰(zhàn)亂特意修建的，除了鳳家嫡系，沒人知道這條密道的存在。
穿過燒毀的花廊，繞過倒塌的假山，密道的入口藏在一處不起眼的枯井壁后。
鳳棲從懷里掏出一塊青銅令牌，塞進(jìn)枯井壁上的凹槽里，只聽“咔嗒”一聲輕響，枯井壁緩緩移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黑漆漆的洞口。
“進(jìn)去?！?br>
鳳棲將鳳辭往洞口推了推，又從懷里摸出半枚玉佩，塞進(jìn)他的掌心，“這是鳳家的傳**，你拿好。
往青眉山走，去找一個叫玄機子的人，他會保護(hù)你?！?br>
“那棲哥你呢？”
鳳辭攥著玉佩，不肯進(jìn)去，“我要跟你一起走！”
“我得去引開他們?！?br>
鳳棲摸了摸他的頭，臉上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你忘了？
我是鳳家的長子，得護(hù)著你。
聽話，進(jìn)去后沿著密道一首走，別回頭，也別出聲。
等我處理完這里的事，就去找你。”
話音剛落，遠(yuǎn)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黑衣人的喝問：“蒼瀾殿主有令，鳳家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搜！
仔細(xì)搜！”
鳳棲臉色一變，不再猶豫，一把將鳳辭推進(jìn)密道，迅速將枯井壁推回原位。
他轉(zhuǎn)身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著相反的方向扔了過去，石頭落在地上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響，成功吸引了黑衣人的注意。
“那邊有動靜！”
“追！
別讓他跑了！”
腳步聲朝著鳳棲的方向跑來，鳳棲握緊裂穹劍，深吸一口氣，朝著前院跑去。
他知道，自己必須為鳳辭爭取足夠的時間，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不能讓鳳家最后的希望熄滅。
前院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鳳家仆人和族人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庭院。
一個穿著暗紅色長袍的男人站在**中間，手里拿著一把泛著黑色靈力的長劍，正是弒神殿的蒼瀾殿主蕭燼。
“鳳家的長子，終于肯出來了？”
蕭燼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一絲冷笑，“我還以為你會像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
鳳棲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裂穹劍，朝著蕭燼沖了過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蕭燼的對手，可他別無選擇——他必須拖住蕭燼，為鳳辭爭取更多的時間。
裂穹劍帶著微弱的靈力，朝著蕭燼的胸口刺去。
蕭燼不閃不避，抬手用長劍擋住了裂穹劍，黑色靈力順著長劍蔓延到裂穹劍上，瞬間將裂穹劍上的靈力吞噬殆盡。
“就這點本事，也敢跟我斗？”
蕭燼冷笑一聲，手腕用力，將裂穹劍震飛出去。
裂穹劍落在地上，發(fā)出“當(dāng)啷”一聲響，劍身瞬間布滿了裂痕。
鳳棲被震得后退了幾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他看著蕭燼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心里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為族人報仇，一定要找到鳳辭。
蕭燼走到鳳棲面前，舉起長劍，朝著他的胸口刺去。
就在這時，遠(yuǎn)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伴隨著一個清脆的女聲：“蕭燼！
住手！”
蕭燼愣了一下，抬頭望去，只見一隊穿著黑色勁裝的人騎著馬朝著鳳府跑來，為首的是一個約莫二十歲的女子，腰間掛著一把彎刀，刀鞘上刻著“漠北影衛(wèi)”西個字。
“蘇影？”
蕭燼皺起眉頭，“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奉漠北王的命令，前來調(diào)查弒神殿屠戮世家之事?！?br>
蘇影勒住馬，目光落在鳳棲身上，“這個人，我要帶走?！?br>
“你敢跟我搶人？”
蕭燼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黑色靈力在他周身凝聚。
“不敢?！?br>
蘇影笑了笑，“不過，漠北王說了，若是蕭殿主不肯給這個面子，那漠北影衛(wèi)就只好對弒神殿宣戰(zhàn)了?！?br>
蕭燼的臉色變了變，他知道漠北影衛(wèi)的實力，若是真的宣戰(zhàn)，對弒神殿沒有任何好處。
他冷哼一聲，收起長劍：“今天算你運氣好。
不過，鳳棲，你記住，下次再讓我遇見你，我一定會取了你的狗命！”
說完，蕭燼轉(zhuǎn)身帶著弒神殿的人離開了鳳府。
蘇影從馬上跳下來，走到鳳棲面前，蹲下身，看著他：“你沒事吧？”
鳳棲搖了搖頭，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傷勢過重，又倒了下去。
蘇影見狀，連忙扶住他：“你傷得很重，我先帶你回漠北養(yǎng)傷?！?br>
鳳棲看著蘇影，眼神里帶著一絲警惕：“你為什么要救我？”
“因為我需要你?！?br>
蘇影的眼神變得嚴(yán)肅起來，“弒神殿這些年西處屠戮世家，野心勃勃，遲早會對漠北動手。
我知道鳳家世代守護(hù)著上古秘寶，也知道你對弒神殿恨之入骨。
我希望你能幫我，一起對抗弒神殿?！?br>
鳳棲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鳳府的慘狀，想起了鳳辭，想起了自己的誓言。
他抬起頭，看著蘇影：“好，我?guī)湍恪?br>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幫我找到我的堂弟鳳辭，他去了青眉山，找一個叫玄機子的人?！?br>
蘇影點了點頭：“沒問題。
漠北影衛(wèi)在各地都有眼線，找一個人不難?！?br>
說完，蘇影將鳳棲扶上馬，朝著漠北的方向疾馳而去。
鳳棲靠在蘇影的背上，看著漸漸遠(yuǎn)去的鳳府，心里暗暗發(fā)誓：“蕭燼，弒神殿，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我一定會為族人報仇！”
而此時的密道里，鳳辭正沿著黑暗的通道一步步往前走。
他攥著懷里的半枚玉佩，心里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害怕，不能放棄。
他要活下去，要找到玄機子，要等棲哥來找他。
密道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腳下的路也越來越難走。
鳳辭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看到了一絲光亮。
他加快腳步，朝著光亮的方向跑去，卻沒注意到，腳下的地面忽然塌陷，他尖叫一聲，墜了下去。
當(dāng)鳳辭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冰冷的潭水里。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往下拉。
他抬頭望去，只見一頭通體雪白的巨鯨懸浮在半空中，琥珀色的眼睛正看著他。
“你是誰？”
鳳辭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巨鯨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朝著他游了過來。
鳳辭嚇得閉上了眼睛，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可過了一會兒，他卻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著他，將他從潭水里托了起來。
“鳳家的后人，終于來了?！?br>
巨鯨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帶著古老的回響，“我是上古靈鯨，受鳳家先祖所托，守護(hù)這青眉山的靈脈。
如今，鳳家遭難，我該將鳳家的傳世秘典《控水訣》傳授給你了?！?br>
鳳辭愣住了，他看著巨鯨，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和疑惑。
“你不用害怕?！?br>
巨鯨的聲音變得溫和起來，“《控水訣》不僅能讓你掌控水之力，還能讓你感知血脈的氣息。
只要你的堂兄鳳棲還活著，你就能通過它找到他?！?br>
鳳辭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看著巨鯨：“真的嗎？
那你快教我《控水訣》，我要去找棲哥，我要為族人報仇！”
巨鯨點了點頭，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它的額頭射出，鉆進(jìn)了鳳辭的腦海里。
無數(shù)的文字和圖譜在鳳辭的腦海里浮現(xiàn)，正是《控水訣》的內(nèi)容。
同時，一枚拳頭大小的白色珠子落在了鳳辭的手里，珠子里蘊**精純的靈力，讓他渾身舒暢。
“這是鯨珠，危急時刻，它能保你一命?！?br>
巨鯨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弒神殿很快就會找到這里，你得盡快離開。
記住，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不要放棄，鳳家的希望，就寄托在你和你堂兄身上了。”
鳳辭握緊手里的鯨珠，點了點頭。
他看著巨鯨，深深鞠了一躬：“多謝靈鯨前輩。
我一定會記住你的話，一定會守護(hù)好鳳家，一定會為族人報仇！”
說完，鳳辭轉(zhuǎn)身朝著密道的出口跑去。
他知道，自己的旅程才剛剛開始，前方還有無數(shù)的危險和挑戰(zhàn)在等著他。
可他的心里卻充滿了力量，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放棄，就一定能找到棲哥，就一定能為族人報仇，就一定能讓鳳家重現(xiàn)往日的輝煌。
鳳府的庭院里，本該掛滿祈福的茱萸枝，此刻卻被刺鼻的血腥味浸透。
玄鐵打造的院門早己被劈成兩半，斷裂的門楣上，“鳳府”二字沾著黑紅色的血漬，在陰沉的天色下像一道凝固的傷疤。
鳳棲握著父親留下的“裂穹”劍，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
劍身上的靈力早己耗盡，只剩下干涸的血痂，順著劍刃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積成小小的血洼。
他靠在通往內(nèi)院的月洞門后，聽著前廳傳來的慘叫漸漸稀疏，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著，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棲哥！”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鳳辭攥著衣角，小臉煞白地跑過來，十三歲的少年還沒褪去稚氣，額角磕出了一塊青紫，臉上沾著的炭灰混著淚水，在臉頰上畫出兩道狼狽的痕跡。
“爹和娘……他們還在里面，我們?nèi)ゾ人麄兒貌缓?？?br>
鳳棲猛地回頭，伸手捂住他的嘴，將人死死按在自己身后。
月洞門外，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人正提著染血的彎刀走過，衣襟上繡著的“弒神殿”三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猙獰的光。
“別出聲?！?br>
鳳棲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爹娘己經(jīng)……走了。
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是活下去。”
鳳辭的眼睛瞬間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卻死死咬著嘴唇，沒發(fā)出一點聲音。
他知道鳳棲沒騙他——方才他躲在假山后，親眼看見母親為了護(hù)著他，被一個黑衣人用刀刺穿了胸口。
“跟我來?！?br>
鳳棲拉起鳳辭的手，轉(zhuǎn)身朝著后院跑去。
鳳府的后院有一條通往城外的密道，是祖父當(dāng)年為了應(yīng)對戰(zhàn)亂特意修建的，除了鳳家嫡系，沒人知道這條密道的存在。
穿過燒毀的花廊，繞過倒塌的假山，密道的入口藏在一處不起眼的枯井壁后。
鳳棲從懷里掏出一塊青銅令牌，塞進(jìn)枯井壁上的凹槽里，只聽“咔嗒”一聲輕響，枯井壁緩緩移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黑漆漆的洞口。
“進(jìn)去?！?br>
鳳棲將鳳辭往洞口推了推，又從懷里摸出半枚玉佩，塞進(jìn)他的掌心，“這是鳳家的傳**，你拿好。
往青眉山走，去找一個叫玄機子的人，他會保護(hù)你?！?br>
“那棲哥你呢？”
鳳辭攥著玉佩，不肯進(jìn)去，“我要跟你一起走！”
“我得去引開他們?！?br>
鳳棲摸了摸他的頭，臉上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你忘了？
我是鳳家的長子，得護(hù)著你。
聽話，進(jìn)去后沿著密道一首走，別回頭，也別出聲。
等我處理完這里的事，就去找你。”
話音剛落，遠(yuǎn)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黑衣人的喝問：“蒼瀾殿主有令，鳳家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搜！
仔細(xì)搜！”
鳳棲臉色一變，不再猶豫，一把將鳳辭推進(jìn)密道，迅速將枯井壁推回原位。
他轉(zhuǎn)身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著相反的方向扔了過去，石頭落在地上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響，成功吸引了黑衣人的注意。
“那邊有動靜！”
“追！
別讓他跑了！”
腳步聲朝著鳳棲的方向跑來，鳳棲握緊裂穹劍，深吸一口氣，朝著前院跑去。
他知道，自己必須為鳳辭爭取足夠的時間，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不能讓鳳家最后的希望熄滅。
前院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鳳家仆人和族人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庭院。
一個穿著暗紅色長袍的男人站在**中間，手里拿著一把泛著黑色靈力的長劍，正是弒神殿的蒼瀾殿主蕭燼。
“鳳家的長子，終于肯出來了？”
蕭燼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一絲冷笑，“我還以為你會像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
鳳棲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裂穹劍，朝著蕭燼沖了過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蕭燼的對手，可他別無選擇——他必須拖住蕭燼，為鳳辭爭取更多的時間。
裂穹劍帶著微弱的靈力，朝著蕭燼的胸口刺去。
蕭燼不閃不避，抬手用長劍擋住了裂穹劍，黑色靈力順著長劍蔓延到裂穹劍上，瞬間將裂穹劍上的靈力吞噬殆盡。
“就這點本事，也敢跟我斗？”
蕭燼冷笑一聲，手腕用力，將裂穹劍震飛出去。
裂穹劍落在地上，發(fā)出“當(dāng)啷”一聲響，劍身瞬間布滿了裂痕。
鳳棲被震得后退了幾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他看著蕭燼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心里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為族人報仇，一定要找到鳳辭。
蕭燼走到鳳棲面前，舉起長劍，朝著他的胸口刺去。
就在這時，遠(yuǎn)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伴隨著一個清脆的女聲：“蕭燼！
住手！”
蕭燼愣了一下，抬頭望去，只見一隊穿著黑色勁裝的人騎著馬朝著鳳府跑來，為首的是一個約莫二十歲的女子，腰間掛著一把彎刀，刀鞘上刻著“漠北影衛(wèi)”西個字。
“蘇影？”
蕭燼皺起眉頭，“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奉漠北王的命令，前來調(diào)查弒神殿屠戮世家之事?！?br>
蘇影勒住馬，目光落在鳳棲身上，“這個人，我要帶走?！?br>
“你敢跟我搶人？”
蕭燼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黑色靈力在他周身凝聚。
“不敢?！?br>
蘇影笑了笑，“不過，漠北王說了，若是蕭殿主不肯給這個面子，那漠北影衛(wèi)就只好對弒神殿宣戰(zhàn)了?！?br>
蕭燼的臉色變了變，他知道漠北影衛(wèi)的實力，若是真的宣戰(zhàn)，對弒神殿沒有任何好處。
他冷哼一聲，收起長劍：“今天算你運氣好。
不過，鳳棲，你記住，下次再讓我遇見你，我一定會取了你的狗命！”
說完，蕭燼轉(zhuǎn)身帶著弒神殿的人離開了鳳府。
蘇影從馬上跳下來，走到鳳棲面前，蹲下身，看著他：“你沒事吧？”
鳳棲搖了搖頭，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傷勢過重，又倒了下去。
蘇影見狀，連忙扶住他：“你傷得很重，我先帶你回漠北養(yǎng)傷?！?br>
鳳棲看著蘇影，眼神里帶著一絲警惕：“你為什么要救我？”
“因為我需要你?！?br>
蘇影的眼神變得嚴(yán)肅起來，“弒神殿這些年西處屠戮世家，野心勃勃，遲早會對漠北動手。
我知道鳳家世代守護(hù)著上古秘寶，也知道你對弒神殿恨之入骨。
我希望你能幫我，一起對抗弒神殿?！?br>
鳳棲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鳳府的慘狀，想起了鳳辭，想起了自己的誓言。
他抬起頭，看著蘇影：“好，我?guī)湍恪?br>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幫我找到我的堂弟鳳辭，他去了青眉山，找一個叫玄機子的人?！?br>
蘇影點了點頭：“沒問題。
漠北影衛(wèi)在各地都有眼線，找一個人不難?！?br>
說完，蘇影將鳳棲扶上馬，朝著漠北的方向疾馳而去。
鳳棲靠在蘇影的背上，看著漸漸遠(yuǎn)去的鳳府，心里暗暗發(fā)誓：“蕭燼，弒神殿，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我一定會為族人報仇！”
而此時的密道里，鳳辭正沿著黑暗的通道一步步往前走。
他攥著懷里的半枚玉佩，心里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害怕，不能放棄。
他要活下去，要找到玄機子，要等棲哥來找他。
密道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腳下的路也越來越難走。
鳳辭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看到了一絲光亮。
他加快腳步，朝著光亮的方向跑去，卻沒注意到，腳下的地面忽然塌陷，他尖叫一聲，墜了下去。
當(dāng)鳳辭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冰冷的潭水里。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往下拉。
他抬頭望去，只見一頭通體雪白的巨鯨懸浮在半空中，琥珀色的眼睛正看著他。
“你是誰？”
鳳辭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巨鯨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朝著他游了過來。
鳳辭嚇得閉上了眼睛，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可過了一會兒，他卻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著他，將他從潭水里托了起來。
“鳳家的后人，終于來了?！?br>
巨鯨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帶著古老的回響，“我是上古靈鯨，受鳳家先祖所托，守護(hù)這青眉山的靈脈。
如今，鳳家遭難，我該將鳳家的傳世秘典《控水訣》傳授給你了?！?br>
鳳辭愣住了，他看著巨鯨，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和疑惑。
“你不用害怕?！?br>
巨鯨的聲音變得溫和起來，“《控水訣》不僅能讓你掌控水之力，還能讓你感知血脈的氣息。
只要你的堂兄鳳棲還活著，你就能通過它找到他?！?br>
鳳辭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看著巨鯨：“真的嗎？
那你快教我《控水訣》，我要去找棲哥，我要為族人報仇！”
巨鯨點了點頭，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它的額頭射出，鉆進(jìn)了鳳辭的腦海里。
無數(shù)的文字和圖譜在鳳辭的腦海里浮現(xiàn)，正是《控水訣》的內(nèi)容。
同時，一枚拳頭大小的白色珠子落在了鳳辭的手里，珠子里蘊**精純的靈力，讓他渾身舒暢。
“這是鯨珠，危急時刻，它能保你一命?！?br>
巨鯨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弒神殿很快就會找到這里，你得盡快離開。
記住，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不要放棄，鳳家的希望，就寄托在你和你堂兄身上了。”
鳳辭握緊手里的鯨珠，點了點頭。
他看著巨鯨，深深鞠了一躬：“多謝靈鯨前輩。
我一定會記住你的話，一定會守護(hù)好鳳家，一定會為族人報仇！”
說完，鳳辭轉(zhuǎn)身朝著密道的出口跑去。
他知道，自己的旅程才剛剛開始，前方還有無數(shù)的危險和挑戰(zhàn)在等著他。
可他的心里卻充滿了力量，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放棄，就一定能找到棲哥，就一定能為族人報仇，就一定能讓鳳家重現(xiàn)往日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