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虛觀主
黑燈村長
終南山深處，云霧繚繞，清虛觀矗立于懸崖之巔，朱墻青瓦若隱若現(xiàn)，宛如仙境瓊樓。
時值暮春，山間桃花紛落如雨，觀中卻寂靜得出奇，唯有三清殿內(nèi)一縷檀香裊裊升起，在空曠的大殿中盤旋。
玄靈道長跪坐在**上，一襲青色道袍纖塵不染，銀白長發(fā)用一根桃木簪松松挽就。
他面前攤開一部《道德經(jīng)》，目光卻投向殿外漫天飛花，手指無意識地掐算著，眉頭微蹙。
“師父！
師父！”
清脆的喊聲打破觀中寧靜，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急匆匆跑進(jìn)殿來，腰間掛著的銅鈴隨著他的動作叮當(dāng)作響。
少年名喚云真，是玄靈道長唯一的弟子，此刻他臉上沾著些許香灰，道袍下擺還被撕開一道口子，模樣頗為狼狽。
玄靈道長頭也不回，聲音平和如古井無波：“又去后山捉妖了？”
云真嘿嘿一笑，湊到師父身邊：“徒兒今日在山后發(fā)現(xiàn)一只狐妖，險些就捉住了，可惜讓它鉆進(jìn)了山洞...那不是狐妖，是山中靈狐，守護(hù)終南山己有百年，莫要再去擾它清修。”
玄靈道長終于轉(zhuǎn)過頭來，目光落在徒弟破損的道袍上，“這次又損壞了什么法器？”
云真不好意思地從袖中掏出一面破裂的銅鏡：“追妖時不慎摔了一跤，照妖鏡碎了...”玄靈道長輕輕搖頭，伸手接過銅鏡，指尖在鏡面輕輕劃過，裂紋竟?jié)u漸彌合，恢復(fù)如初。
云真看得目瞪口呆，每次師父施展這等高深道法，他都心生向往。
“師父，您這般神通廣大，為何整日待在觀中不出？”
云真忍不住問道，“山下百姓若是知道終南山上有您這樣厲害的道長，定會排著隊來求助。”
玄靈道長將修復(fù)好的銅鏡遞還徒弟，目光再次投向遠(yuǎn)方：“紅塵俗世，因果糾纏。
修道之人，不當(dāng)輕易介入他人命數(shù)?！?br>
云真卻不甘心：“可是師父，咱們觀中香火日漸稀少，再這樣下去，怕是連香燭錢都湊不齊了。
再說，您教我這么多道法，總不能一輩子只在山上對著桃花練習(xí)吧？”
玄靈道長聞言，唇角微微揚(yáng)起：“你是耐不住山中寂寞，想下山玩耍吧？”
被說中心事，云真撓頭傻笑，卻不放棄勸說：“前日下山采買的李大叔說，近來多地有怪事發(fā)生，百姓惶恐不安。
師父您常教導(dǎo)我，修道之人當(dāng)以濟(jì)世為懷，如今世人需要幫助，我們豈能坐視不管？”
殿外一陣風(fēng)過，卷起滿地落花。
玄靈道長沉默良久，手指再次掐算起來，神色漸漸凝重。
“師父，怎么了？”
云真察覺有異，小聲問道。
玄靈道長起身走向殿外，站在廊下仰望天空。
暮色漸合，西方天際竟隱隱泛著不祥的赤色。
“天象異變，妖氣彌漫?！?br>
玄靈道長喃喃自語，“莫非世道真要變了？”
云真跟在師父身后，也學(xué)樣望向天空，***也看不出來，只得問道：“師父看出什么了？”
玄靈道長不答反問：“你真的很想下山游歷？”
云真眼睛一亮，連忙點(diǎn)頭：“想！
做夢都想！”
玄靈道長轉(zhuǎn)身凝視徒弟良久，終于輕嘆一聲：“也罷，或許是時候了。
你去收拾行裝，明日一早我們便下山?！?br>
“真的？”
云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看到師父鄭重的表情，才歡呼一聲，蹦跳著沖向自己的房間，“我這就去準(zhǔn)備！”
望著徒弟雀躍的背影，玄靈道長無奈搖頭，眼中卻帶著幾分慈愛。
他重回殿內(nèi)，在三清像前鄭重上香跪拜。
“弟子玄靈，今日攜徒下山，誓必斬妖除魔，護(hù)佑蒼生。
望祖師庇佑，助弟子辨明邪正，不忘初心?！?br>
祝禱完畢，他走向觀中藏書閣，從最深處一個紫檀木匣中取出一柄古樸的青銅劍。
劍身刻滿符文，雖未出鞘，己隱隱散發(fā)凜然之氣。
這是清虛觀鎮(zhèn)觀之寶——斬妖劍，歷代觀主相傳，非到危急時刻不得輕用。
“老伙計，沉寂數(shù)十載，終要再現(xiàn)鋒芒了?！?br>
玄靈道長輕撫劍身，眼神復(fù)雜。
是夜，玄靈道長將云真叫到跟前，鄭重交代下山事宜。
“山下不比觀中，萬事需謹(jǐn)慎。
遇事不可強(qiáng)出頭，須得先觀察再行動。”
玄靈道長將一道疊成三角的符箓遞給徒弟，“這是護(hù)身符，貼身收好，關(guān)鍵時刻或可保命?！?br>
云真接過符箓，難得嚴(yán)肅地點(diǎn)頭：“徒兒記住了。
師父，我們第一站去何處？”
玄靈道長展開一幅地圖，指向西南方向：“近日那邊異象頻生，多個村莊傳來怪事。
我們沿路查訪，見機(jī)行事。”
第二天黎明時分，師徒二人簡單用了齋飯，關(guān)上觀門，踏上下山之路。
云真背著行囊，里面塞滿了符紙、朱砂和各種法器，興奮地走在前面。
玄靈道長則只挎著一個小小的布袋，手持拂塵，步履從容。
山道蜿蜒，晨霧未散。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玄靈道長忽然停步，側(cè)耳傾聽。
“師父，怎么了？”
云真疑惑地問。
玄靈道長示意噤聲，目光銳利地掃過前方密林。
片刻后，他緩步走向道旁一株槐樹，伸手**樹干。
那樹上赫然有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周圍還殘留著淡淡的黑氣。
“好重的妖氣?！?br>
玄靈道長眉頭緊鎖，“這絕非尋常精怪所能為。”
云真也湊上前查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么妖怪留下的？”
玄靈道長不答，從袖中取出一張符紙，念動咒語。
符紙無火自燃，灰燼飄向東南方向。
“看來我們的方向沒錯?！?br>
玄靈道長面色凝重，“此行恐怕不會太平，你務(wù)必緊跟在我身邊，不可擅自行動?！?br>
云真連連點(diǎn)頭，先前下山的興奮感己被隱隱的不安取代。
他下意識摸了摸懷中的護(hù)身符，又看看師父鎮(zhèn)定自若的身影，心下稍安。
繼續(xù)前行不久，山路漸漸開闊，遠(yuǎn)處可見炊煙裊裊，應(yīng)是個村落。
就在此時，一陣凄厲的哭嚎聲隨風(fēng)傳來，令人毛骨悚然。
師徒二人對視一眼，加快腳步向村莊方向走去。
越接近村口，越覺得氣氛詭異——己是日上三竿時分，田間卻不見半個農(nóng)人身影，村中道路空無一人，唯有那哭嚎聲時斷時續(xù)，更添幾分恐怖。
來到村口，只見一棵老槐樹上掛著幾盞黑色燈籠，隨風(fēng)搖曳，發(fā)出吱呀聲響。
燈籠上繪著詭異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不祥的光澤。
“黑色燈籠...”玄靈道長瞇起眼睛，“這可是極不吉利的征兆?！?br>
云真正要詢問，忽然村中沖出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婦人，雙眼赤紅，狀若瘋癲，口中不住哭嚎。
她看到師徒二人，先是一愣，隨即撲跪在地，連連叩頭：“道長救命！
道長救命??！”
玄靈道長連忙扶起婦人：“施主請起，有何難處慢慢道來?！?br>
婦人抬起頭，淚痕滿面，聲音顫抖：“死了...都死了...每晚都有人死...黑燈籠掛到誰家，誰家就要辦喪事！”
云真聞言一驚，看向村中，果然發(fā)現(xiàn)不少人家門前都掛著那詭異的黑色燈籠。
整個村莊死氣沉沉，唯有村東頭一棟大宅院門前掛著紅色燈籠，格外醒目。
“那是什么人家？”
玄靈道長問婦人。
婦人臉上頓時露出恐懼之色：“那是村長家...只有他家從不出事...”玄靈道長沉吟片刻，對婦人溫言道：“施主先回家中緊閉門戶，貧道既來此地，定會查個水落石出?！?br>
婦人千恩萬謝地離去后，云真迫不及待地問：“師父，這村子是怎么回事？
難道有妖怪作祟？”
玄靈道長目光深邃，望向村東頭那棟宅院：“恐怕不止妖怪那么簡單。
記住，進(jìn)村后多看少說，尤其不要輕易飲用村中水食?！?br>
云真鄭重其事地點(diǎn)頭，隨師父邁步踏入村莊。
就在跨過村界石碑的瞬間，他忽然感到一陣刺骨寒意，仿佛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暗處窺視。
他回頭望去，卻只見空蕩蕩的村道和那些搖曳的黑燈籠，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如同鬼魅的低語。
玄靈道長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手中拂塵輕輕一抖，低聲道：“緊守心神，莫被外邪所侵?！?br>
師徒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村莊深處，唯有那些黑燈籠仍在風(fēng)中搖曳，仿佛在預(yù)示著即將到來的風(fēng)雨。
時值暮春，山間桃花紛落如雨，觀中卻寂靜得出奇，唯有三清殿內(nèi)一縷檀香裊裊升起，在空曠的大殿中盤旋。
玄靈道長跪坐在**上，一襲青色道袍纖塵不染，銀白長發(fā)用一根桃木簪松松挽就。
他面前攤開一部《道德經(jīng)》，目光卻投向殿外漫天飛花，手指無意識地掐算著，眉頭微蹙。
“師父！
師父！”
清脆的喊聲打破觀中寧靜，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急匆匆跑進(jìn)殿來，腰間掛著的銅鈴隨著他的動作叮當(dāng)作響。
少年名喚云真，是玄靈道長唯一的弟子，此刻他臉上沾著些許香灰，道袍下擺還被撕開一道口子，模樣頗為狼狽。
玄靈道長頭也不回，聲音平和如古井無波：“又去后山捉妖了？”
云真嘿嘿一笑，湊到師父身邊：“徒兒今日在山后發(fā)現(xiàn)一只狐妖，險些就捉住了，可惜讓它鉆進(jìn)了山洞...那不是狐妖，是山中靈狐，守護(hù)終南山己有百年，莫要再去擾它清修。”
玄靈道長終于轉(zhuǎn)過頭來，目光落在徒弟破損的道袍上，“這次又損壞了什么法器？”
云真不好意思地從袖中掏出一面破裂的銅鏡：“追妖時不慎摔了一跤，照妖鏡碎了...”玄靈道長輕輕搖頭，伸手接過銅鏡，指尖在鏡面輕輕劃過，裂紋竟?jié)u漸彌合，恢復(fù)如初。
云真看得目瞪口呆，每次師父施展這等高深道法，他都心生向往。
“師父，您這般神通廣大，為何整日待在觀中不出？”
云真忍不住問道，“山下百姓若是知道終南山上有您這樣厲害的道長，定會排著隊來求助。”
玄靈道長將修復(fù)好的銅鏡遞還徒弟，目光再次投向遠(yuǎn)方：“紅塵俗世，因果糾纏。
修道之人，不當(dāng)輕易介入他人命數(shù)?！?br>
云真卻不甘心：“可是師父，咱們觀中香火日漸稀少，再這樣下去，怕是連香燭錢都湊不齊了。
再說，您教我這么多道法，總不能一輩子只在山上對著桃花練習(xí)吧？”
玄靈道長聞言，唇角微微揚(yáng)起：“你是耐不住山中寂寞，想下山玩耍吧？”
被說中心事，云真撓頭傻笑，卻不放棄勸說：“前日下山采買的李大叔說，近來多地有怪事發(fā)生，百姓惶恐不安。
師父您常教導(dǎo)我，修道之人當(dāng)以濟(jì)世為懷，如今世人需要幫助，我們豈能坐視不管？”
殿外一陣風(fēng)過，卷起滿地落花。
玄靈道長沉默良久，手指再次掐算起來，神色漸漸凝重。
“師父，怎么了？”
云真察覺有異，小聲問道。
玄靈道長起身走向殿外，站在廊下仰望天空。
暮色漸合，西方天際竟隱隱泛著不祥的赤色。
“天象異變，妖氣彌漫?！?br>
玄靈道長喃喃自語，“莫非世道真要變了？”
云真跟在師父身后，也學(xué)樣望向天空，***也看不出來，只得問道：“師父看出什么了？”
玄靈道長不答反問：“你真的很想下山游歷？”
云真眼睛一亮，連忙點(diǎn)頭：“想！
做夢都想！”
玄靈道長轉(zhuǎn)身凝視徒弟良久，終于輕嘆一聲：“也罷，或許是時候了。
你去收拾行裝，明日一早我們便下山?！?br>
“真的？”
云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看到師父鄭重的表情，才歡呼一聲，蹦跳著沖向自己的房間，“我這就去準(zhǔn)備！”
望著徒弟雀躍的背影，玄靈道長無奈搖頭，眼中卻帶著幾分慈愛。
他重回殿內(nèi)，在三清像前鄭重上香跪拜。
“弟子玄靈，今日攜徒下山，誓必斬妖除魔，護(hù)佑蒼生。
望祖師庇佑，助弟子辨明邪正，不忘初心?！?br>
祝禱完畢，他走向觀中藏書閣，從最深處一個紫檀木匣中取出一柄古樸的青銅劍。
劍身刻滿符文，雖未出鞘，己隱隱散發(fā)凜然之氣。
這是清虛觀鎮(zhèn)觀之寶——斬妖劍，歷代觀主相傳，非到危急時刻不得輕用。
“老伙計，沉寂數(shù)十載，終要再現(xiàn)鋒芒了?！?br>
玄靈道長輕撫劍身，眼神復(fù)雜。
是夜，玄靈道長將云真叫到跟前，鄭重交代下山事宜。
“山下不比觀中，萬事需謹(jǐn)慎。
遇事不可強(qiáng)出頭，須得先觀察再行動。”
玄靈道長將一道疊成三角的符箓遞給徒弟，“這是護(hù)身符，貼身收好，關(guān)鍵時刻或可保命?！?br>
云真接過符箓，難得嚴(yán)肅地點(diǎn)頭：“徒兒記住了。
師父，我們第一站去何處？”
玄靈道長展開一幅地圖，指向西南方向：“近日那邊異象頻生，多個村莊傳來怪事。
我們沿路查訪，見機(jī)行事。”
第二天黎明時分，師徒二人簡單用了齋飯，關(guān)上觀門，踏上下山之路。
云真背著行囊，里面塞滿了符紙、朱砂和各種法器，興奮地走在前面。
玄靈道長則只挎著一個小小的布袋，手持拂塵，步履從容。
山道蜿蜒，晨霧未散。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玄靈道長忽然停步，側(cè)耳傾聽。
“師父，怎么了？”
云真疑惑地問。
玄靈道長示意噤聲，目光銳利地掃過前方密林。
片刻后，他緩步走向道旁一株槐樹，伸手**樹干。
那樹上赫然有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周圍還殘留著淡淡的黑氣。
“好重的妖氣?！?br>
玄靈道長眉頭緊鎖，“這絕非尋常精怪所能為。”
云真也湊上前查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么妖怪留下的？”
玄靈道長不答，從袖中取出一張符紙，念動咒語。
符紙無火自燃，灰燼飄向東南方向。
“看來我們的方向沒錯?！?br>
玄靈道長面色凝重，“此行恐怕不會太平，你務(wù)必緊跟在我身邊，不可擅自行動?！?br>
云真連連點(diǎn)頭，先前下山的興奮感己被隱隱的不安取代。
他下意識摸了摸懷中的護(hù)身符，又看看師父鎮(zhèn)定自若的身影，心下稍安。
繼續(xù)前行不久，山路漸漸開闊，遠(yuǎn)處可見炊煙裊裊，應(yīng)是個村落。
就在此時，一陣凄厲的哭嚎聲隨風(fēng)傳來，令人毛骨悚然。
師徒二人對視一眼，加快腳步向村莊方向走去。
越接近村口，越覺得氣氛詭異——己是日上三竿時分，田間卻不見半個農(nóng)人身影，村中道路空無一人，唯有那哭嚎聲時斷時續(xù)，更添幾分恐怖。
來到村口，只見一棵老槐樹上掛著幾盞黑色燈籠，隨風(fēng)搖曳，發(fā)出吱呀聲響。
燈籠上繪著詭異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不祥的光澤。
“黑色燈籠...”玄靈道長瞇起眼睛，“這可是極不吉利的征兆?！?br>
云真正要詢問，忽然村中沖出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婦人，雙眼赤紅，狀若瘋癲，口中不住哭嚎。
她看到師徒二人，先是一愣，隨即撲跪在地，連連叩頭：“道長救命！
道長救命??！”
玄靈道長連忙扶起婦人：“施主請起，有何難處慢慢道來?！?br>
婦人抬起頭，淚痕滿面，聲音顫抖：“死了...都死了...每晚都有人死...黑燈籠掛到誰家，誰家就要辦喪事！”
云真聞言一驚，看向村中，果然發(fā)現(xiàn)不少人家門前都掛著那詭異的黑色燈籠。
整個村莊死氣沉沉，唯有村東頭一棟大宅院門前掛著紅色燈籠，格外醒目。
“那是什么人家？”
玄靈道長問婦人。
婦人臉上頓時露出恐懼之色：“那是村長家...只有他家從不出事...”玄靈道長沉吟片刻，對婦人溫言道：“施主先回家中緊閉門戶，貧道既來此地，定會查個水落石出?！?br>
婦人千恩萬謝地離去后，云真迫不及待地問：“師父，這村子是怎么回事？
難道有妖怪作祟？”
玄靈道長目光深邃，望向村東頭那棟宅院：“恐怕不止妖怪那么簡單。
記住，進(jìn)村后多看少說，尤其不要輕易飲用村中水食?！?br>
云真鄭重其事地點(diǎn)頭，隨師父邁步踏入村莊。
就在跨過村界石碑的瞬間，他忽然感到一陣刺骨寒意，仿佛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暗處窺視。
他回頭望去，卻只見空蕩蕩的村道和那些搖曳的黑燈籠，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如同鬼魅的低語。
玄靈道長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手中拂塵輕輕一抖，低聲道：“緊守心神，莫被外邪所侵?！?br>
師徒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村莊深處，唯有那些黑燈籠仍在風(fēng)中搖曳，仿佛在預(yù)示著即將到來的風(fēng)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