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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妃:情傾北宋

第1章 魂歸大宋靖王府

攝政王妃:情傾北宋 如果這一切 2026-02-25 21:16:24 古代言情
午夜十二點(diǎn)的寫字樓,只剩下林悅桌前的臺燈還亮著。

電腦屏幕上,“都市情感專欄” 的文檔停留在最后一個(gè)句號前,她**發(fā)酸的太陽穴,灌下最后一口冷咖啡 —— 這是本周的第五篇約稿,主題是 “婚姻中的冷暴力與破冰”。

作為小有名氣的情感專欄作家,她擅長剖析親密關(guān)系里的細(xì)微褶皺,可此刻,窗外的霓虹與指尖的疲憊交織,讓她突然一陣眩暈。

不是低血糖的那種昏沉,而是天旋地轉(zhuǎn)的撕裂感。

桌椅、電腦、堆積的書稿瞬間扭曲成模糊的色塊,耳邊響起尖銳的嗡鳴。

林悅想抓住什么,卻只摸到一片冰涼的絲綢,隨即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眼時(shí),鼻腔里灌滿了檀香與藥草混合的陌生氣味。

雕花描金的拔步床頂懸著藕荷色紗帳,身下是鋪著厚厚錦褥的硬板床,身上穿的不是睡衣,而是繡著纏枝蓮紋樣的交領(lǐng)襦裙。

一個(gè)梳著雙丫髻、穿著青綠色比甲的小姑娘正紅著眼圈抹淚,見她醒了,突然 “撲通” 跪下:“王妃!

您可算醒了!

嚇?biāo)琅玖?!?br>
“王妃?”

林悅的嗓子干得發(fā)疼,這兩個(gè)字從舌尖滾出來,帶著不屬于她的軟糯語調(diào)。

她撐起身子,觸到自己臉頰的瞬間愣住了 —— 這不是她的臉。

鏡中映出的女子眉如遠(yuǎn)黛,膚若凝脂,只是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她自己的茫然。

零碎的記憶碎片突然涌入腦海:北宋、靖王府、正妃沈清沅、落水昏迷…… 以及一個(gè)名字 —— 蕭景琰。

“我…… 睡了多久?”

林悅艱難地消化著信息,努力模仿記憶中原主的語氣。

她是沈清沅,禮部尚書的嫡女,三個(gè)月前嫁給靖王蕭景琰,卻在三天前的家宴后失足落入荷花池,一病不起。

而 “林悅”,一個(gè) 21 世紀(jì)的專欄作家,竟在她身上醒來。

“王妃您都昏迷三天了!

王爺…… 王爺來看過您兩次?!?br>
小丫鬟**桃,是原主陪嫁來的貼身侍女,說起 “王爺” 二字時(shí),聲音低了下去。

林悅心頭一動(dòng)。

蕭景琰,這個(gè)名字在原主的記憶里模糊而冰冷。

他是當(dāng)今圣上胞弟,手握京畿兵權(quán),戰(zhàn)功赫赫,卻因性子剛首、不善逢迎,始終被皇帝猜忌。

原主對他敬若神明,卻也怕入骨髓 —— 成婚三月,他只踏足正院三次,每次都寥寥數(shù)語便離開,兩人之間,比寒冬的湖面還要冷。

“扶我起來?!?br>
林悅掀開被子,腳剛落地就打了個(gè)趔趄。

她習(xí)慣了牛仔褲與平底鞋,這繁復(fù)的襦裙和繡鞋讓她步履蹣跚,像個(gè)剛學(xué)步的孩子。

春桃慌忙扶住她,眼里閃過一絲詫異 —— 往日的王妃雖溫婉,卻從不會如此笨拙。

穿過抄手游廊時(shí),下人們的目光像細(xì)密的針,扎在林悅背上。

她知道他們在想什么:這位不受寵的王妃怕是摔壞了腦子,走路都變了模樣。

路過花園時(shí),她看見幾個(gè)仆婦聚在假山后竊竊私語,瞥見她過來便立刻噤聲,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她們在說什么?”

林悅問春桃。

春桃咬著唇不敢說,被追問急了才囁嚅道:“她們…… 她們說王妃是故意落水博王爺心疼,可王爺根本不在意……”林悅的心沉了沉。

原主的記憶里,那場家宴上,側(cè)妃柳氏曾 “無意” 將她推向池邊,而蕭景琰就坐在不遠(yuǎn)處,卻只淡淡瞥了一眼,便繼續(xù)與幕僚議事。

她回到房間,坐在妝臺前,看著鏡中那張陌生的臉。

現(xiàn)代的林悅,靠一支筆就能剖析人心、化解矛盾,可在這里,她只是個(gè)無權(quán)無勢、連丈夫的面都難見的王妃。

更要命的是,原主的記憶告訴她,蕭景琰不僅面臨朝堂的明槍暗箭,連王府后院都被各方勢力安插了眼線 —— 她落水的背后,恐怕不止 “意外” 那么簡單。

“王妃,該用晚膳了?!?br>
春桃端來食盒,西菜一湯,精致卻寡淡。

林悅拿起玉筷,突然想起自己專欄里寫過的話:“所有關(guān)系的破冰,都始于看見對方的真實(shí)需求?!?br>
她放下筷子,問春桃:“王爺今晚回府嗎?”

暮色西合時(shí),春桃匆匆進(jìn)來稟報(bào):“王妃,王爺回來了!

正在前廳**,說…… 說要過來看看您?!?br>
林悅的心跳驟然加速。

她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迫自己冷靜 —— 這是她與蕭景琰的第一次 “正式見面”,不能搞砸。

她理了理衣襟,坐在窗邊的軟榻上,努力回憶原主的姿態(tài):端莊、溫順,眼觀鼻鼻觀心。

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帶著**特有的沉穩(wěn)節(jié)奏。

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蕭景琰走進(jìn)來,玄色錦袍上還沾著夜露的濕氣。

他很高,肩寬腰窄,面容輪廓分明,眉眼間帶著久經(jīng)沙場的銳利與疏離。

他的目光掃過林悅,像在審視一件物品,沒有溫度,卻帶著穿透力。

“身子好些了?”

他開口,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勞王爺掛心,己無大礙?!?br>
林悅起身行禮,動(dòng)作略顯僵硬 —— 她還沒完全掌握古代禮儀的精髓。

蕭景琰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動(dòng)了一下。

眼前的沈清沅,似乎有哪里不一樣了。

往日她見了自己,總是低著頭,連聲音都發(fā)顫,可今天,她雖也垂著眼,脊背卻挺得筆首,語氣里沒有怯意,反而帶著一種…… 他說不上來的平靜。

“落水之事,查得如何了?”

他問,目光落在桌上的藥碗上。

“回王爺,許是妾身不小心,不必再查了?!?br>
林悅答。

她知道,此刻說 “柳氏推我” 毫無意義,沒有證據(jù),只會顯得自己斤斤計(jì)較。

原主的記憶里,蕭景琰最厭后宮婦人爭風(fēng)吃醋。

蕭景琰卻盯著她:“本王己下令徹查。

王府雖大,卻也容不得魑魅魍魎作祟?!?br>
他的語氣陡然轉(zhuǎn)冷,“你是靖王府正妃,若連自己都護(hù)不住,如何執(zhí)掌中饋?”

林悅猛地抬頭看他。

他的眼神依舊冰冷,可話里的意思卻讓她心頭一震 —— 他不是不在意,只是在用他的方式處理。

“妾身…… 明白了?!?br>
她定了定神,突然想起自己專欄里的另一句話,鬼使神差地說了出來:“王爺,人心如鏡,冷暖自知。

有時(shí)候看得見的傷口,未必比看不見的裂痕更痛?!?br>
蕭景琰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句話太突兀,太不像沈清沅會說的話。

這個(gè)一向只知請安問好的女子,眼里竟閃過一絲他從未見過的洞察,像淬了火的冰,冷冽卻鋒利。

他沉默片刻,轉(zhuǎn)身向外走:“好好休養(yǎng)?!?br>
留下的背影,比來時(shí)更顯挺拔,卻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門關(guān)上的瞬間,林悅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心全是汗。

她贏了第一回合的 “不被討厭”,卻也意識到,蕭景琰遠(yuǎn)比她想象的更敏銳。

春桃捧著茶進(jìn)來,一臉驚嘆:“王妃,您剛才那句話說得真好!

王爺好像…… 好像愣了一下呢!”

林悅沒說話,走到窗邊望著蕭景琰離去的方向。

夜色漸濃,王府的燈籠亮起,像一串模糊的星辰。

她知道,剛才那句話,己經(jīng)在蕭景琰心里投下了一顆石子。

可這遠(yuǎn)遠(yuǎn)不夠。

原主的記憶里,明天一早,那位曾 “無意” 推她落水的柳側(cè)妃,就要帶著 “精心熬制” 的湯藥來看望她。

而朝堂上,針對蕭景琰的**奏疏,據(jù)說己經(jīng)堆在了皇帝的御案上。

她看著鏡中映出的新月,輕聲自語:“林悅,歡迎來到北宋。

從今天起,你的專欄主題,是‘如何在權(quán)謀漩渦里,為自己和他活下來’?!?br>
窗外的風(fēng)突然卷起紗簾,燭火搖曳中,仿佛有無數(shù)雙眼睛,正從暗處窺視著這位 “不一樣” 的靖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