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寫字樓的燈光稀稀拉拉,像困倦的眼睛。
林悠悠用力按了按發(fā)脹的太陽穴,視線從布滿密密麻麻修改意見的電腦屏幕上移開,落在了窗外。
暴雨如注,雨水瘋狂地敲打著玻璃窗,模糊了整個城市的霓虹。
“唉……”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胃里傳來一陣空虛的絞痛。
這個點了,外賣都不好叫。
她下意識地摸過手機,屏幕干凈得可憐,除了幾條公眾號推送,沒有任何人的消息。
這種暴雨夜,大概只有她這種苦命的社畜還在公司對著甲方的“靈魂創(chuàng)意”苦苦掙扎。
就在她認命地準(zhǔn)備繼續(xù)和設(shè)計圖死磕時,手機突然“嗡”**動了一下,屏幕亮起。
閻小羅:還在公司?
簡短得不能再簡短的幾個字,是她的閨蜜閻小羅發(fā)來的。
林悠悠心里微微一暖,剛想打字抱怨,對方又一條信息彈了出來。
閻小羅:十五分鐘后到。
給你帶了吃的。
甚至沒給她回復(fù)的機會。
真是她一貫的風(fēng)格,話少,行動派。
林悠悠看著那條信息,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真好,這個世界上,至少還有小羅記得她可能會**。
十五分鐘剛到,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股裹挾著雨水的清冷空氣涌了進來,隨之而入的是閻小羅。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連衣裙,外面罩了件風(fēng)衣,渾身散發(fā)著一種與這悶熱雨夜格格不入的涼意。
她的頭發(fā)一絲不茍地束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張過分好看卻沒什么表情的臉。
最神奇的是,她身上幾乎看不到雨漬,只有發(fā)梢沾著一點點細微的水汽,仿佛不是從暴雨中走來,只是從一個很冷的地方瞬間移動到了這里。
她手里拎著一個樸素的保溫袋,走到林悠悠工位前,一言不發(fā)地放在桌上。
“小羅!
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林悠悠歡呼一聲,迫不及待地打開袋子。
里面是一個保溫盒,一打開,金黃噴香的***熱氣騰騰,旁邊甚至還配了一小盒切好的水果。
“你吃過了嗎?”
林悠悠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含糊不清地問。
“嗯。”
閻小羅輕輕應(yīng)了一聲,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安靜地看著她吃。
她的坐姿很端正,眼神平靜無波,像是在完成一項什么重要的觀察任務(wù),林悠悠早己習(xí)慣了她這副樣子。
閻小羅是她半年前在某個冷門論壇認識的網(wǎng)友,線下見面后發(fā)現(xiàn)意外地投緣,就成了閨蜜。
小羅話很少,總是獨來獨往,身上有種神秘的疏離感,好像對現(xiàn)代社會的一切都有些不適應(yīng)。
她沒有固定工作,但似乎從不缺錢;她作息詭異,常常半夜失聯(lián),問起來就說“老家”有時差。
林悠悠雖然覺得奇怪,但誰還沒點秘密呢?
小羅對她好,真心實意,這就夠了。
比如這碗***,米飯粒粒分明,雞蛋火候恰到好處,好吃得簡首能讓人把舌頭吞下去。
“嗚嗚嗚太好吃了吧!
小羅你這手藝不開飯店真是可惜了!”
閻小羅看著她,嘴角似乎極其微小地向上牽動了一下,算是笑過。
“慢點吃?!?br>
她的聲音也帶著一種涼絲絲的質(zhì)感,在這悶熱的夜里聽起來格外舒服。
就在林悠悠埋頭干飯時,閻小羅的目光忽然銳利地掃向辦公室的東南角。
那片區(qū)域是堆放雜物和舊資料的,光線昏暗。
林悠悠察覺到她的異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怎么了?”
“沒什么?!?br>
閻小羅收回目光,語氣平淡,“一個迷路的小東西而己?!?br>
“小東西?”
林悠悠嚼著飯,一頭霧水。
突然,那角落里的一個紙箱毫無征兆地“哐當(dāng)”一聲倒了下來,里面的文件撒了一地。
幾乎在同一時刻,辦公室的燈光開始瘋狂地閃爍,明滅不定,配合著窗外慘白的閃電,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電腦屏幕也滋啦一下,黑了。
“哇!
什么情況?
電路故障?”
林悠悠嚇了一跳。
閻小羅卻猛地站了起來。
她的表情依舊沒什么變化,但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驟然加強,辦公室里的溫度仿佛瞬間降低了好幾度。
林悠悠甚至打了個冷顫。
在劇烈閃爍的燈光下,林悠悠依稀看到,那倒下的紙箱后面,似乎有一團模糊的、比陰影更深的扭曲人形,正發(fā)出一種極細微的、像是啜泣又像是**的聲音。
閻小羅向前邁了一步,恰好將林悠悠擋在身后。
她抬起右手,五指微張,對著那團陰影。
她的指尖,似乎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
“滾。”
她沒有提高聲調(diào),只是冰冷地吐出一個字。
那聲音里卻蘊**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和壓迫力,完全不同于她平日里的淡漠。
那團陰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嘯,猛地向后縮去,瞬間穿透墻壁,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乎在同一時間,閃爍的燈光停止了,恢復(fù)了正常照明。
電腦也嗡的一聲重啟了。
一切發(fā)生得快,結(jié)束得更快,仿佛只是一個短暫的幻覺。
辦公室里恢復(fù)了寂靜,只剩下窗外嘩啦啦的雨聲和電腦重啟的運作聲。
林悠悠僵在原地,嘴里還**一口沒咽下去的***。
她瞪大了眼睛,看看那空無一物的墻角,又緩緩地、難以置信地轉(zhuǎn)向依然站在她身前的閻小羅。
閻小羅己經(jīng)收回了手,周身那駭人的冰冷氣息也迅速消散,快得讓林悠悠幾乎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
她轉(zhuǎn)過身,表情恢復(fù)了一貫的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事情解決了”的淡然。
她看著林悠悠呆若木雞的樣子,微微偏了下頭,似乎有些不解,然后輕聲問: “嚇到了?”
林悠悠的大腦終于從宕機狀態(tài)重啟,無數(shù)個問號瘋狂涌現(xiàn)。
剛才那是什么?
鬼嗎?
小羅做了什么?
她手上那黑乎乎的東西是什么?
她一個“滾”字就把那東西嚇跑了?
那句“迷路的小東西”指的是那個?!
她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喉嚨干得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一個顫抖的手指,指著那面空蕩蕩的墻。
閻小羅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又看看她,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漂亮眼睛里,極快地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類似于“麻煩了呢”的情緒。
她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后才用一種試圖讓氣氛輕松一點的、但顯然非常生硬的語氣開口道: “嗯……其實,有件事,我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你?!?br>
精彩片段
由林悠悠閻小羅擔(dān)任主角的玄幻奇幻,書名:《冥王閨蜜鬧天地》,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晚上十一點,寫字樓的燈光稀稀拉拉,像困倦的眼睛。林悠悠用力按了按發(fā)脹的太陽穴,視線從布滿密密麻麻修改意見的電腦屏幕上移開,落在了窗外。暴雨如注,雨水瘋狂地敲打著玻璃窗,模糊了整個城市的霓虹?!鞍Α彼L長地嘆了口氣,胃里傳來一陣空虛的絞痛。這個點了,外賣都不好叫。她下意識地摸過手機,屏幕干凈得可憐,除了幾條公眾號推送,沒有任何人的消息。這種暴雨夜,大概只有她這種苦命的社畜還在公司對著甲方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