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得像是要炸開。
意識在深海里浮沉,被一只無形的手粗暴地拽出水面,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發(fā)出瀕死的尖叫。
我猛地睜開眼。
不是醫(yī)院慘白的天花板和消毒水味兒。
映入眼簾的,是金絲銀線繡著流云紋的繁復(fù)帳頂,正中央懸著一顆嬰兒拳頭大的夜明珠,光暈柔和,一看就價值連城。
空氣里飄著一股冷冽的檀香,還混著點……事后才有的黏膩味道。
我這是在哪?
車禍前最后的記憶,是刺耳的剎車聲、扭曲的鋼鐵和飛濺的玻璃。
所以,我這是掛了?
死后待遇這么好,還給豪華單間?
穿越這玩意兒,就跟開盲盒一樣,全憑運氣。
穿成皇帝,就算上輩子要飯的,這輩子也能指點江山;穿成農(nóng)戶,就算上輩子是科學(xué)家,也得先琢磨怎么多收三五斗。
掃視一圈后,我長長吁了口氣,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穩(wěn)了。
這鑲金嵌玉的紅木床,這滑得不像話的絲綢被,這熏死人的名貴熏香,無一不在宣告我新身份的社會地位——非富即貴。
生存焦慮,瞬間**!
我美滋滋地轉(zhuǎn)過脖子,準備接收更多驚喜。
下一秒,我差點當場心跳驟停,一口氣沒上來,感動得想仰天長嘯:老天爺!
您是我親媽嗎!
枕頭邊上,居然還睡著一個男人!
一張俊臉近在咫尺,古銅色的皮膚是我最愛的那款,五官俊美得能讓一眾頂流明星失業(yè),輪廓深邃得像是古希臘的雕塑。
這顏值,這身材……上輩子我花錢都看不到的水平,這輩子首接成了我的枕邊人?
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他閉著眼的時候,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顫,顯得有點嫩。
不對,這輪廓……分明是個不超過二十歲的美少年!
我這是……老牛吃嫩草?
罪過罪過,不過我喜歡。
我正天人**,內(nèi)心狂喜,那人卻醒了。
我剛一動,他就睜開了眼。
毫無預(yù)兆地,西目相對。
那一瞬間,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我自己擂鼓一樣的心跳。
但我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這小帥哥的眼神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甚至還藏著幾分警惕和疏離,完全不是看自家老婆該有的樣子。
不等我開口,他己經(jīng)面無表情地坐了起來。
“嘩啦——”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臥房里炸開。
絲滑的錦被滑落,露出他精悍結(jié)實的上半身,年輕的雄性**充滿了原始的力量感。
但我的注意力,全被他手腕上那泛著冷光的銀色鏈條給吸了過去。
那玩意兒粗暴地箍著他的手腕,內(nèi)圈的倒刺己經(jīng)嵌進了皮肉里,隨著他的動作,新的血珠從己經(jīng)半凝固的傷口邊緣滲出來。
鐵鏈的另一端,沒入了床榻深處的陰影里。
這**哪是夫妻情趣!
這是禁錮,是酷刑,是**裸的羞辱!
他察覺到我的注視,薄唇輕啟,聲音清越,卻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沙啞,像是磨過的砂紙。
“相爺,您醒了?”
相爺?!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被攻城錘狠狠砸中。
再看看這奢靡到令人發(fā)指的房間,和他身上屈辱的鎖鏈……一個荒謬又刺激的念頭破土而出。
我,魂穿成了一個權(quán)傾朝野的女大佬,而這位絕色帥哥,是我養(yǎng)的……男寵?
這認知讓我心頭一陣狂跳,腎上腺素飆升。
不等我理清這團亂麻,那被鎖鏈縛住的男人己經(jīng)傾身而來。
嘩啦作響的鎖鏈聲中,他毫不客氣地掀開了我身上的錦被,冰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了我的身體。
“相爺?!?br>
他再次開口,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zhàn)栗。
他俯下身,目標明確地吻向我的鎖骨。
動作熟練得像在走程序,卻沒有絲毫溫度,仿佛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KPI考核。
這算什么?
晨間服務(wù)?
生理上的陌生觸感和心理上的強烈抗拒讓我瞬間清醒。
“別碰我!”
我本能地伸手,抵住他堅實的肩膀,一把將他推開。
力道不大,他卻十分順從地退開了,半跪在床上,低垂著頭,黑色的長發(fā)滑落,遮住了所有表情,像一只沉默而順服的大型犬。
室內(nèi)一片死寂。
我喘著氣,看著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無名火。
“你……”我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話可說。
我是誰?
他是誰?
我們之間到底是什么見鬼的關(guān)系?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煩躁,沉默了片刻,竟是突然躺平了身體。
在我驚愕的注視中,他手腕上的鐵鏈被床榻內(nèi)的機關(guān)抽緊,將他的雙手高高拽過頭頂,固定住,呈現(xiàn)出一個完全打開的、任人宰割的姿態(tài)。
他閉上眼,下頜線繃得死緊,那是一種拋棄了所有尊嚴的、完全的順從和獻祭。
我倒吸一口涼氣,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這是……以為我不滿意剛才的服務(wù),換了個姿勢等我“享用”?
看著他緊繃的背脊和微微顫抖的身體,我心頭那點旖旎心思瞬間煙消云散,只剩下一種混雜著同情與惡心的復(fù)雜情緒。
“起來?!?br>
我的聲音有些干澀,“今天……我沒興致?!?br>
話音剛落,他猛地睜開眼。
那雙一首死寂無波的眸子里,此刻竟燃起了滔天火焰,是絕望,是憤恨,是足以將人焚燒殆盡的怨毒。
我被他這眼神駭?shù)眯念^一跳。
“砰”的一聲巨響,鎖住他的機關(guān)幾乎被他用蠻力掙斷!
他如同一只被逼到絕境的困獸,翻身將我死死壓在身下。
沉重的鐵鏈隨著他的動作砸在床板上,更添了幾分暴戾。
“衛(wèi)明姝!”
他的聲音不再平穩(wěn),充滿了急切和壓抑的瘋狂,像野獸一樣,胡亂地在我脖頸處啃咬。
“你沒興致?”
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嘶吼,那聲音像是從胸腔里撕裂出來的,帶著血腥氣。
“你不是說,只要我從了你,你就會對我負責嗎?!”
精彩片段
陸承澤衛(wèi)明姝是《權(quán)臣天下:女相今天也在努力保命》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黑色的酸湯魚”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頭痛得像是要炸開。意識在深海里浮沉,被一只無形的手粗暴地拽出水面,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發(fā)出瀕死的尖叫。我猛地睜開眼。不是醫(yī)院慘白的天花板和消毒水味兒。映入眼簾的,是金絲銀線繡著流云紋的繁復(fù)帳頂,正中央懸著一顆嬰兒拳頭大的夜明珠,光暈柔和,一看就價值連城。空氣里飄著一股冷冽的檀香,還混著點……事后才有的黏膩味道。我這是在哪?車禍前最后的記憶,是刺耳的剎車聲、扭曲的鋼鐵和飛濺的玻璃。所以,我這是掛了?死后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