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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魚庶女靠沙雕在侯府C位出道

第1章 咸魚穿越成炮灰

秦楠猛地睜開眼,刺目的大紅帳頂刺得她一陣眩暈。

腦子里像是被塞進了一團亂麻,無數(shù)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瘋狂沖撞、撕扯。

文淵侯府…庶女…秦楠…新婚…嫁給了永寧候世子顧承燁?

“嘶——”她倒抽一口冷氣,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撐著沉重的身體坐起來,手指下意識地揪緊了身下觸感冰涼**的錦緞。

不是出租屋硬板床,也不是醫(yī)院消毒水味。

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令人作嘔的甜膩熏香,混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屬于陌生房間的塵埃氣。

加班…凌晨三點...最后一份報表...心臟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眼前一黑… 所以,她,現(xiàn)代社畜秦南,猝死后,穿書了?

穿的還是昨晚臨睡前看的那本古裝宅斗文里,那個開局就領(lǐng)飯盒、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

書里的“秦楠”是個爹不疼娘早逝的文淵府庶女,被嫡母和嫡姐秦瑤當棋子,硬塞給了急需一門“合適”婚姻來應對朝堂風波的永寧侯世子顧承燁。

新婚當夜,這位炮灰就因為嫡姐秦瑤精心設計的“私通”局,被暴怒的顧承燁當場“失手”掐死,成了侯府后院爭斗里一縷輕飄飄的冤魂,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我靠!”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秦楠渾身汗毛倒豎,“地獄開局?。?br>
996福報好歹能茍,這上來就是必死局?

咸魚也得有命躺??!”

她強忍著頭暈目眩環(huán)顧西周。

房間極大,布置奢華,紅燭高燃,映照著滿室刺目的紅。

可這紅,在她眼里卻像凝固發(fā)黑的血。

外間似乎空無一人,安靜得可怕,只有燭芯偶爾爆開的細微噼啪聲。

陪嫁的丫鬟綠柳呢?

那個書中提到忠心耿耿丫頭,此刻在哪?

她拼命回憶書里的具體情節(jié)。

新婚夜…對,嫡姐秦瑤會借口“探望妹妹”,帶著人“恰好”撞破“秦楠”和一個“野男人”衣衫不整地待在新房里…那個“野男人”是早就被秦瑤買通、塞進來的外院小廝。

而顧承燁,也會被秦瑤用計“適時”引來…“等等!”

秦楠腦中警鈴瘋狂大作,“新婚夜的新房,是世子和世子妃的禁地!

秦瑤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她憑什么能深夜闖進來?!

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是**裸的陷阱!”

“顧承燁要是看到她在里面,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起疑甚至暴怒了!

秦瑤這瘋子,為了陷害我,連這種大不韙的規(guī)矩都敢犯?

她就不怕把自己也搭進去?”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心寒,秦瑤的狠毒和肆無忌憚遠超想象。

她賭的就是顧承燁盛怒之下失去理智,根本不會細究她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

“不行不行,冷靜,秦楠,你必須冷靜!”

她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尖銳的疼痛刺穿她混亂的腦子,“咸魚也得有命才能躺平!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她急促地掃視房間。

門窗緊閉。

妝臺上散落著胭脂水粉和首飾。

屏風后是沐浴用的木桶,水己經(jīng)涼透。

角落的香爐還在裊裊吐著青煙,那甜膩的香味正是從那里散發(fā)出來地源頭。

香!

書里提過一句,秦瑤為了確?!白郊椤背晒?,讓那小廝提前在合巹酒里下了藥,還點了有催情效果的熏香!

原主“秦楠”就是喝了酒又聞了香,才會神志不清,被那小廝輕易近了身!

秦楠幾乎是從床上滾落,顧不膝蓋磕在冰冷地面上地劇痛,手腳并用地爬到那鎏金香爐旁,一把掀開蓋子,也管不了燙手,抓起旁邊茶盞里半冷的茶水就狠狠潑了進去!

“滋啦——”刺耳地聲響中,青煙瞬間變成一股焦糊的白氣,終于壓住那股令人頭暈的甜膩。

她還不放心,又抓起旁邊的香灰**,不管不顧地將灰燼死命往里塞,首到把爐膛徹底堵死。

做完這一切,她像被抽干了力氣癱坐在地,胸腔劇烈起伏,心臟擂鼓般跳動著。

危機暫時**了一部分,至少那催命的香滅不了。

酒…酒壺就在外間的桌上。

她掙扎著爬起來,踉蹌著沖過去,抓起酒壺,毫不猶豫地將壺口對著角落的大瓷花盆,把里面的液體一股撓倒下去清冽的酒液迅速滲入泥土,只留下濃重刺鼻的酒氣彌漫在空氣中。

“呼…呼…”她撐著桌子,冷汗浸透了里衣,冰涼地黏在背上。

就在她這口氣還沒完全喘勻的剎那——外間一陣刻意壓低、卻掩不住跋扈的爭執(zhí)聲猛地刺破寂靜!

“綠柳姑娘,我只是憂心妹妹,進去瞧一眼便出來…”一個溫婉動聽、帶著無限關(guān)切的女聲響起,正是嫡姐秦瑤的聲音!

“大小姐!

萬萬不可!”

綠柳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拼死阻攔的顫抖,“這…這是世子妃的新房!

新婚之夜,除了世子和近身伺候的,旁人…旁人怎可擅入?

這是規(guī)矩?。?br>
求大小姐體諒,莫要讓奴婢為難!”

“綠柳,你這是什么話?

我是她嫡親的姐姐,難道連關(guān)心妹妹的資格都沒有了?

她初來乍到,世子又…唉,我實在放心不下。

你讓開,我就進去看一眼,說兩句話就走?!?br>
秦瑤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不容拒絕的焦急。

“大小姐!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

奴婢…奴婢死也不敢讓您進去!

求您回去吧!

明日一早...!”

綠柳的哀求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短促凄厲的痛呼,以及身體狠狠撞在門框上的沉重悶響!

“放肆!

你一個**的陪嫁丫頭,也敢拿侯府的規(guī)矩來擋本小姐的路?

給我滾開!”

秦瑤的聲音陡然拔高,溫婉的面具瞬間撕裂,露出內(nèi)里本性的跋扈與兇狠!

“吱呀——砰!”

門被一股帶著怒意和蠻橫的巨大力量猛地推開,門板重重撞在墻上!

錦繡華服、容貌嬌美地秦瑤帶著一股陰冷地夜風闖了進來,臉上還殘留著撕破偽裝地戾氣!

她身后還跟著兩個同樣神色不善、孔武有力的婆子,其中一個正粗暴地捂著綠柳的嘴,將她死死鉗住,像拖麻袋一樣拖到一邊。

綠柳眼中溢滿驚恐絕望的淚水,徒勞地踢蹬著雙腿。

秦瑤目光如電掃過室內(nèi),看到狼狽癱坐在桌邊、臉色蒼白、發(fā)髻微散、衣襟凌亂的秦楠,眼中倏地掠過一絲快意與陰狠,臉上卻瞬間堆滿虛假的擔憂:“楠楠妹妹!

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坐在地上?

臉色這么難看?”

她快步走過來,眼神卻像毒蛇一樣,“不經(jīng)意”地掃過屏風方向,“這新房…怎地這般亂?

可是有哪里不適?

還是…受了什么委屈?”

秦楠看著秦瑤那張?zhí)搨蔚搅钊俗鲊I的臉,又看到被死死壓制、嘴角滲血的綠柳,一股邪火混著冰冷地恐懼首沖頭頂。

完了!

硬闖!

這瘋子果然什么都不顧了!

那小廝肯定被藏在某個角落,秦瑤馬上就要“發(fā)現(xiàn)”他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空氣緊繃欲裂的瞬間——“砰——?。?!”

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狠狠地一腳踹開!

巨響震耳欲聾!

整個房間仿佛都在劇烈顫抖,燭火瘋狂搖曳,將墻上的人影拉扯得如同地獄掙扎地鬼魅。

一個高大、挺拔、散發(fā)著深秋寒露般刺骨肅殺之氣的身影,逆著門口廊下冰冷刺目的燈光,如同山岳般堵在了門口。

玄色常服勾勒出凜冽的線條。

光線只吝嗇地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面容隱在陰影里,唯有一雙眼睛,在搖曳的燭光下,銳利如淬了萬載寒冰的鷹隼,帶著審視一切、洞穿一切的冰冷與極度壓抑的暴怒,緩緩掃過室內(nèi)這片狼藉。

他的目光,首先如同冰刀般剮過被婆子捂著嘴、滿臉淚痕血污、痛苦掙扎的綠柳;繼而掃過地上明顯打斗推搡的痕跡;最后,牢牢釘死在闖進來的秦瑤和她身后那兩個兇神惡煞的婆子身上。

那眼神里的冰寒,瞬間凝結(jié)成了實質(zhì)的、足以將人凌遲的殺意!

最終,那兩道能凍結(jié)靈魂的視線,才如同沉重的冰錐,緩緩地、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釘在了桌邊那個看起來驚魂未定、狼狽不堪的秦楠身上。

空氣,徹底凍結(jié)了。

熏香被毀后的焦糊味、潑灑的濃烈酒味、冰冷的夜氣、還有秦瑤身上濃郁的脂粉香...種種氣息混合、發(fā)酵,釀成一種令人幾欲嘔吐的、死寂的詭異。

秦瑤在顧承燁那毫無溫度、仿佛在看死人的目光下,渾身血液瞬間凝固,嬌美的臉龐血色盡褪,僵硬得如同石雕,臉上那虛假的擔憂徹底凍結(jié)、碎裂,只余下無法掩飾的驚惶與恐懼。

她萬萬沒想到,顧承燁會來得這么快,更沒想到,他會親眼看到她帶著人強行闖入新房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