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銹的鋼筋刺穿灰霾天空,喪尸嘶吼像生銹的鋸子刮過耳膜。
林薇薇握著斷了半柄的消防斧,虎口震得發(fā)麻,斧刃卻死死嵌在尸王的顱骨縫里——那玩意兒青黑的腦漿混著暗紅色血沫濺在她沾滿血污的作戰(zhàn)服上,黏膩得像末世里最廉價的劣質(zhì)機油。
尸王還在掙扎,粗壯的手臂帶著腐肉碎塊揮過來,指甲縫里的黑垢能刮穿三層鐵皮。
林薇薇側(cè)身翻滾,后背擦過斷墻的碎渣,**辣地疼,卻半點不敢?!⒅醪鳖i處那個不斷滲血的傷口,那是剛才用最后一顆手雷炸開的破綻。
“****!
十年了!”
她嘶吼著撐起身體,斧柄在掌心轉(zhuǎn)了個利落的圈,再次劈向尸王的傷口,“今天非得把你這雜碎剁成肉醬喂變異狗!”
內(nèi)心OS:***末世!
從十七歲熬到二十七,每天不是砍喪尸就是找發(fā)霉的壓縮餅干,頭發(fā)掉得能織毛衣,指甲縫里的血垢就沒洗干凈過!
這尸王要是再不死,老**體力就要耗光了——到時候不是被它啃了,就是渴死在這鬼廢墟里!
斧刃再次深入,尸王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嘯,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震得地面的碎石都跳了起來。
林薇薇踉蹌著后退兩步,靠在斷墻上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得像破風(fēng)箱。
她抹了把臉上的血和汗,視線突然被尸王身后那半截埋在瓦礫里的東西吸引——是個玻璃罐。
罐身布滿劃痕,標簽紙爛得只剩邊角,卻能看清上面印著的“古法草莓醬”西個字,甚至能隱約看到罐子里暗紅色的果醬,稠得發(fā)亮。
林薇薇的呼吸瞬間停了。
十年了。
從末世爆發(fā)那天起,她就沒嘗過“甜”是什么味道。
壓縮餅干是咸的,變異獸肉是腥的,就連偶爾找到的野菜,也帶著股土腥味。
甜,那是只存在于童年記憶里的東西——媽媽做的草莓蛋糕,便利店五塊錢一瓶的草莓醬,還有夏天冰柜里的冰淇淋。
內(nèi)心OS:草莓醬……是草莓醬!
**來了今天這罐也得是我的!
喪尸哥對不住啊,誰讓你擋著老**甜食了!
等會兒就把你剁了喂狗,給你賠罪行不行?
她幾乎是撲過去的,手指顫抖著扒開瓦礫,小心翼翼地抱起玻璃罐。
罐身冰涼,入手沉甸甸的,能感覺到果醬在里面微微晃動。
她甚至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混在濃重的血腥味里,卻像一道光,首接扎進了她干涸了十年的心里。
“**……終于……”她咧開嘴笑,嘴角的血痂裂開,滲出血絲也不管,只想著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擰開蓋子嘗一口——哪怕就一口,死了也值了!
可就在她起身的瞬間,腳下突然一滑。
不是踩在碎渣上的打滑,是那種踩在圓滾滾東西上的失控感。
林薇薇低頭,余光瞥見自己的作戰(zhàn)靴鞋底,正牢牢踩著一塊泛著青灰色的骨頭——是喪尸的骨殖,被踩得滾了一圈。
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她整個人往前撲去,懷里的草莓醬罐子差點脫手。
她下意識地想抓住旁邊的斷墻,可指尖只碰到一片冰涼的鐵皮,下一秒,額頭就重重撞在了旁邊一張銹蝕的鐵桌桌角上。
“哐當(dāng)!”
沉悶的撞擊聲在廢墟里回蕩。
劇痛像電流一樣從額頭竄遍全身,林薇薇眼前瞬間黑了一半,懷里的草莓醬罐子“啪”地掉在地上,滾了幾圈,罐口磕在石頭上,裂開一道縫,暗紅色的果醬慢慢滲了出來。
內(nèi)心OS:操?!
怎么回事?
腳滑?
我林薇薇砍過三階變異喪尸,躲過基地的**,甚至在輻射區(qū)里撐了三天三夜都沒死……現(xiàn)在栽在一塊破喪尸骨頭身上?
她想抬手摸額頭,可手臂重得像灌了鉛,視線越來越模糊。
她能感覺到溫?zé)岬囊后w從額頭流下來,流進眼睛里,澀得疼。
余光里,是那罐裂開的草莓醬,果醬正一點點被地上的黑土吸收。
十年的渴望,剛才的狂喜,還有殺完尸王的疲憊,瞬間都變成了滔天的不甘。
內(nèi)心OS:不……我的草莓醬……我的甜……賊老天!
你玩我呢?!
我**不服!
就因為腳滑?
就因為一塊破骨頭?!
意識像被潮水慢慢淹沒,耳邊的喪尸嘶吼聲、風(fēng)聲都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極其詭異的電子雜音,“滋滋”地響,像老舊的收音機在接收不明信號。
林薇薇的最后一個念頭,不是恨喪尸,不是恨末世,而是盯著那罐正在滲果醬的玻璃罐,眼底燒著不甘的火——“草莓醬……老子的草莓醬……”眼前徹底陷入黑暗。
那道電子雜音,卻還在耳邊,越來越清晰。
精彩片段
小說《末世大佬穿古代,靠吃暴富全村》“娜娜會努力”的作品之一,林薇薇薇薇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腐銹的鋼筋刺穿灰霾天空,喪尸嘶吼像生銹的鋸子刮過耳膜。林薇薇握著斷了半柄的消防斧,虎口震得發(fā)麻,斧刃卻死死嵌在尸王的顱骨縫里——那玩意兒青黑的腦漿混著暗紅色血沫濺在她沾滿血污的作戰(zhàn)服上,黏膩得像末世里最廉價的劣質(zhì)機油。尸王還在掙扎,粗壯的手臂帶著腐肉碎塊揮過來,指甲縫里的黑垢能刮穿三層鐵皮。林薇薇側(cè)身翻滾,后背擦過斷墻的碎渣,火辣辣地疼,卻半點不敢?!⒅醪鳖i處那個不斷滲血的傷口,那是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