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重生在被陰濕瘋批囚寵前夜
第2章
***卻沒那個耐心與她周旋,猛地撲上去扯阮書音的領(lǐng)口,“公主還是快些脫,莫讓貴人等急了……”
“別!”阮書音往后一避。
***又撲了空,接連兩次被拒,他胸中燥氣升騰,憤憤然抬起頭。
卻見蜷縮在床榻一角的阮書音寸寸抬起長睫,露出一雙可憐楚楚的水眸,“公、公公說得對,我的確不想嫁大皇子。”
“你好大的膽子!”
“我、我……我想嫁的人是太子衛(wèi)珩。”阮書音嚇得縮著肩膀,雙臂環(huán)膝。
“公公可能不知道,我幼時隨母出訪南齊,曾與太子殿下有一面之緣,那個時候我就對太子殿下魂牽夢繞,茶飯不思,我此生非太子殿下不嫁?!?br>
“公公可不可以看在我一片癡心的份上,幫幫我?”
姑娘結(jié)結(jié)巴巴的,身段柔,聲音也柔。
***睥睨著女子嬌憨的模樣,眼底露出一絲鄙夷。
南齊太子衛(wèi)珩德行無雙,身份貴重,京城貴女誰人不思慕?
而她阮書音一個落魄的和親公主,說的好聽是公主,說得不好聽就是戰(zhàn)敗國送來的一件玩意兒。
若非大皇子不受圣上器重,圣上索性將兩個廢物配成一對,她根本做不得皇子妃,更遑論太子妃?
人說胸大無腦,頭發(fā)長見識短,真真是沒錯!
***如斯腹誹,心中卻又生出一絲隱秘的興奮。
這嘉儀公主如此呆傻,哄著她肆意玩弄一番,只怕她都不懂的。
他好歹伺候她一場,總不能一點好處都沒落到。
思量至此,***沒反駁她,反是順著她的意問:“公主想讓雜家怎么幫你?。俊?br>
阮書音從枕頭下取出個掌心大一個油紙包,“這是一包無色無味的毒藥粉,公公可不可以幫我下毒殺了衛(wèi)昭?”
南齊皇帝膝下子嗣稀少,只有衛(wèi)昭和衛(wèi)珩兩個皇子。
如果殺了衛(wèi)昭,她不就只能與衛(wèi)珩聯(lián)姻了嗎?
姑娘眨巴眨巴眼睛,眼神清靈靈的,仿佛沒有雜質(zhì)的泉水。
然這話一出,寢房里靜得落針可聞。
謀害皇子,謀奪太子妃位樁樁件件哪件不是殺頭的大罪?
一旁的蕓兒聽得都毛骨悚然。
公主雖性子純良,但絕不至于這般口無遮攔,今日真中邪了?
蕓兒怕主子惹禍,忙要上前去捂主子的嘴。
***拽住了蕓兒的胳膊,思量片刻,猛地一把將蕓兒扔了出去。
蕓兒重重摔在地上。
而***慢慢爬向阮書音,將毒藥包塞進衣襟,“公主的吩咐雜家自是不能不辦,不過,這么大的事,公主是不是得賞一賞雜家?”
阮書音露出欣喜之色,連連點頭,“公公想要什么?”
“想要……”***雙目黏上了那兩片飽滿水潤的唇。
大皇子都還沒嘗到的一點朱唇,先落在他一個沒了根的人手上,也不知是何等**的滋味。
***光想想都覺氣血直往下竄,卻無用武之地。
因著男人的自卑,***憤憤然捏開了阮書音的下顎,力道格外大。
阮書音的**隨即裂開口子,生了淤青。
“今日天干,雜家嘴皮子破了,公主伸出舌兒來給雜家潤上一潤,如何?”
太監(jiān)如癡如醉,嘟著油膩膩的嘴往前湊。
陰柔的脂粉味撲面而來,阮書音喉嚨發(fā)嘔,暗自攥緊被褥……
咚、咚、咚——
此時,鐘樓的鳴鐘突然響了。
鳴鐘三聲,正是申時。
阮書音緊縮的眸掀起,望向窗紙上一行路過的人影,眸色亮了。
就在***閉眼的一瞬,阮書音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哎呦!”太監(jiān)猝不及防仰倒在地,眼見阮書音從他身上跨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腕,“**,你去哪兒?”
阮書音又連連在他扭曲的臉上踩了兩腳,不管不顧推門而去。
她當(dāng)然知道這太監(jiān)不能相與。
上一世,阮書音剛?cè)肽淆R時,此人就一直跟在她身邊伺候,沒少暗戳戳**于她。
為此,阮書音日夜提防,連入睡都要和衣而眠。
今生,她必不能讓他陰魂不散跟在身邊。
她要他死。
但是,他的死還得有些別的價值。
阮書音赤著腳,裙裾飛揚,目標(biāo)明確奔向方才從窗外路過的儀仗。
她記得每日申時,南齊最受寵的云貴妃都會經(jīng)過驚鴻殿外,去御花園賞花喂魚。
她只要沖到貴妃面前,讓貴妃看到***意圖侮辱和親公主,那么很快全皇宮都會知道這件事。
到時候,***必死無疑。
而且***是他們南齊的奴才,南齊皇室治宮不嚴,導(dǎo)致和親公主險些失去清白,他們理虧,今日必不會再不合時宜地提起她的婚事。
如此一來,阮書音就有時間為自個兒的將來周旋了。
她這一世也必不能再受困于衛(wèi)昭。
如此想著,阮書音一邊越跑越快,一邊回頭張望***是否追來了。
轉(zhuǎn)頭的瞬間,迎面撞進了堅實的胸口。
阮書音眼前一黑,往后一個趔趄。
一只強有力的手拽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搖搖欲墜的身軀。
阮書音被撞得眼花,擺了擺頭。
“多、多……”
“謝”字還未出口,掀起的眼眸中映入一張熟悉的、棱角深邃的臉。
男人站在芭蕉樹的陰影下,樹葉晃動,斑駁的光點在他臉上搖曳,忽明忽暗。
阮書音登時全身僵硬。
“夫、夫君!”
前世,被糾正過太多次,所以她見到衛(wèi)昭那張臉時,還是下意識脫口而出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