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候三年,他醒來發(fā)現(xiàn)結(jié)婚證是假的
第二章 九塊九的結(jié)婚證
裴聿立即低下了頭,躲了過去。
這個時候裴聿應(yīng)該在餐廳,不會來這的。
沈澤拉著蘇清妍,“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我們進(jìn)去吧?!?br>
裴聿看著兩人進(jìn)了別墅,心臟猛地刺痛。
原來他們真的早就在一起了,而自己卻一直被蒙在鼓里。
裴聿渾渾噩噩的駕車返家,瞥了眼臥室,心中百感交集。
他不明白,牽著的手,怎么牽著牽著就放了。
十年的相愛,最終變成了這般模樣。
看著兩人朝夕相處的臥室,裴聿再也不想塌進(jìn)去一步。
“張媽,收拾下客臥?!?br>
張媽疑惑,“有客人要來?”
“不是,我自己住,拿些我的衣物過來。”
不知何時,蘇清妍回來了。
可她去臥室時,卻不見裴聿。
“張媽?先生沒回來?”
張媽這才告知,“先生說他不舒服,去客房睡了?!?br>
蘇清妍緊張起來,“先生說哪不舒服了?”
張媽搖頭,蘇清妍不放心,到門口想開門,卻發(fā)現(xiàn)門鎖著。
她的心一沉,為何鎖門?
蘇清妍輕喚裴聿,“阿聿,睡了嗎?”
裴聿沒睡,聽到了開門聲,卻也沒動。
這一整天發(fā)生的事,讓他心緒很亂,無法面對。
他無法相信,曾經(jīng)深愛的人竟與別人領(lǐng)了結(jié)婚證。
口口聲聲的說愛自己,轉(zhuǎn)身卻與他人親昵。
裴聿無回應(yīng),蘇清妍便不再繼續(xù),轉(zhuǎn)身便上了樓。
第二日,蘇清妍一大早找小白。
“張媽,小白呢?沒看見它?!?br>
“小白關(guān)在院子里?!?br>
蘇清妍頓時不悅,“院子那么臟,誰讓你把它關(guān)院子里的?!?br>
張媽忙解釋,“昨天它把您和先生的結(jié)婚證撕了,先生讓我把它關(guān)后院的?!?br>
蘇清妍心一緊,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慌亂,“你昨天怎么不說,那結(jié)婚證呢?”
“先生拿去補辦了嗎?”
昨日張媽見裴聿拿著碎結(jié)婚證著急出門,回來卻失魂落魄。
她正要開口,裴聿出現(xiàn)在樓梯上,“結(jié)婚證在房間抽屜里,你什么時候有空補辦一下,我最近不舒服,不想出門。”
蘇清妍臉上的擔(dān)憂稍減,轉(zhuǎn)為笑顏,“你起來了,好點沒?”
她開心地上樓,沖進(jìn)裴聿懷中,像往常一樣蹭了蹭。
若是以前,裴聿定滿心歡喜地抱起她,給她清晨一吻。
但今日,裴聿輕輕推開她,“我還是不太舒服?!?br>
蘇清妍以為他真不適,只好松開,“你快吃早餐,我等下去補結(jié)婚證?!?br>
她迅速回臥室,從抽屜找到撕碎的結(jié)婚證,似松了口氣。
裴聿在門外看得很清楚,是未被察覺的如釋重負(fù)。
蘇清妍下樓時,裴聿剛開始吃。
她坐在對面,貼心遞過熱牛奶,給他的面包抹果醬,遞給他。
動作熟練,笑容溫暖,話語柔和,“都給你弄好了,快吃吧?!?br>
如同他們曾經(jīng)無數(shù)美好早餐那樣。
可裴聿內(nèi)心卻是數(shù)無盡的難受,“以后別給我弄了,我自己來就好。”
蘇清妍沒察覺他的異常,堅持要幫忙,“那怎么行,我們約定要恩愛一生的?!?br>
裴聿的手一頓,這話語如今聽來格外諷刺。
“你,還真的愛我嗎?”
蘇清妍詫異地看了裴聿幾秒,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神色。
“你怎么這樣問?我當(dāng)然愛你呀,我們不是說好要相愛一輩子的嗎?”
越是美好的誓言越像一把尖刀刺進(jìn)裴聿的心口,讓他胸口不自覺地疼痛。
他壓下心中翻騰的情緒,喝了一口牛奶,遮掩自己失控的內(nèi)心。
蘇清妍吃完想去逗小白,“張媽,你把小白抱進(jìn)來吧,給它洗洗澡,外頭太臟?!?br>
每天見不到小白,蘇清妍就像失了魂一般,還要給它拍許多照片。
張媽只能去后院抓小白,可一個人不好抓,蘇清妍只好去幫忙。
她的手機留在了桌上,裴聿第一次有了看她手機的念頭。
蘇清妍曾經(jīng)對裴聿講,我對你毫無秘密,你隨時能看我的手機。
裴聿給予她足夠的信任,從未看過她的手機。
但這次裴聿打開了蘇清妍的手機,意外的是,頁面置頂?shù)牟皇亲约?,而是沈澤?br>
裴聿內(nèi)心的失落再次加深,他顫抖著手,打開了他們的聊天框。
滿屏的曖昧聊天令裴聿作嘔,他們之間絕非上司和下屬的關(guān)系。
蘇清妍每天拍的照片和視頻都發(fā)給了沈澤,并非她的閨蜜朋友。
裴聿此刻全身開始顫抖,在蘇清妍回來前把手機放回了原處。
“小白,肯定是受了驚,不然怎么會不理我。”蘇清妍有些埋怨。
裴聿淡淡地說,“我昨天踹了它。”
蘇清妍的臉在高興與不高興間轉(zhuǎn)換了三次,才開口,“它只是個小動物,你別跟它一般見識?!?br>
“下次我們把結(jié)婚證放保險柜,它就咬不著了?!?br>
一個虛假的東西,沒必要鎖在保險柜,它沒那么重要。
“幾張紙罷了,與其放保險柜浪費地方,不如把狗送走?!?br>
裴聿的話使蘇清妍愣了好幾秒,“這怎么能是幾張紙,這是我們結(jié)婚證?!?br>
這是我們的結(jié)婚證嗎?一張充滿諷刺和**的束縛。
“一張結(jié)婚證還不如一只狗重要嗎?”
也許他們的證不重要。
“你怎么跟一只狗較上勁了,要是把它送走,我還怎么玩?!?br>
裴聿拿出了過敏藥,“我對狗毛過敏,如果你不送走的話,從今天起我去另一套房子里住?!?br>
蘇清妍再次愣住,怎么覺得今天的裴聿似乎不一樣了。
不管是自己的態(tài)度,還是反應(yīng),仿佛變了個人似的。
蘇清妍到底還是心虛的,最終妥協(xié),“那我把它送走,你別生氣了,我先去補辦結(jié)婚證?!?br>
離開前,她想親親他來掩飾,卻被裴聿拒絕,“你剛剛碰過狗。”
再次被裴聿推開,蘇清妍復(fù)雜地看了裴聿幾秒,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失落。
但小白一直在叫,她還是抱著小白出了門。
不過,她并沒有直接去民政局,而是開車去了一個巷子。
裴聿跟在后面,看見蘇清妍進(jìn)了一家***的店。
“老板,之前在你這兒辦的證撕壞了,幫我重新印一個,盡量真一點?!?br>
老板熟練地接過壞掉的證,“好嘞,老顧客了,這次就收你9.9,給你打個折。”
“那謝謝老板了,要不你一次給我做10個吧,剛好轉(zhuǎn)你100。”
“沒問題,很快就好,幾分鐘,您稍等?!?br>
站在門外的裴聿清楚地聽到了支付寶到賬的聲音,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原來他的婚姻如此廉價,不多不少,正好九塊九,還能**。
何其諷刺 ,何其可笑。
“好了,您拿好?!?br>
蘇清妍接過袋子剛出門,發(fā)現(xiàn)門口有個人影匆忙跑開了。
這背影怎么這么像裴聿?
蘇清妍頓時緊張地打開了家里的監(jiān)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