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被搶
未婚妻另嫁他人讓我開婚車,得知真相后她悔瘋了
是的,我做這些。
不僅是因為許靈枝是我真正喜歡的人。
也是因為她除了替我們還清了賭債。
還資助我上大學,讓我媽在醫(yī)院治療。
可她忽然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生死不明。
為了救她,我答應了系統(tǒng)的要求,成為了蘇晚的舔狗。
現如今,終于能結束這一切了。
可我沒想到。
他們卻準備帶我去參加之后的婚宴。
上車后。
副駕駛的伴郎還看了一眼我狼狽的樣子,嘲諷道:
“不是說***被氣死了?果然是假的,不然還能這么平靜?”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拳頭。
到達酒店后。
我像死狗一樣被拖進大廳。
全場的目光立即聚焦在我身上,隨后議論紛紛。
大概是覺得我都追人都到這來了,還真是不要臉。
有人不屑地解釋:
“他可是蘇總的一條狗,只要她一聲令下,怕是連屎都敢吃!怎么可能會缺席?”
而孟玨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忽然拔高音調:
“江承言,你穿著喪服來這里是什么意思?詛咒我們嗎?”
果不其然。
蘇晚帶著怒意走過來,眼里滿是厭惡:
“你非要在我結婚的日子給我添麻煩嗎?!”
我這才知道,為什么他們非要在車上給我換衣服。
但也只能無力地解釋:
“是他們硬要帶我來,這衣服也不是我的。”
可蘇晚根本不信:
“江承言,沒想到你還敢做不敢當!”
隨后她就吩咐保鏢,讓他們脫掉我的衣服。
孟玨在一旁面露擔心:
“可是他衣衫不整待在這里,大家看了也不太好吧?”
聞言,蘇晚立刻就改變了主意:
“也是,那就把他趕出去!”
可現在室外只有零下十度!
我被保鏢扔到外面時,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襯衫。
里面溫暖如春,只有我身處寒冬。
就在這時,孟玨又出現在我面前,笑得很得意。
“你說,要是晚晚知道你弄丟了我的結婚戒指,會怎么樣?”
我立馬有種不祥的預感。
于是話音剛落。
他就把戒指扔進了旁邊的泳池。
還一臉委屈地對著趕來的蘇晚道:
“晚晚!他搶走了我的戒指,還把它扔進了水里!”
蘇晚沒有半點懷疑,目光冰冷地看著我。
我渾身一顫,帶著最后的哀求:
“不是我!是他自己扔的!”
“我不能下水,不然我的腿會壞死的!”
我以為她至少會猶豫一下。
她卻滿臉厭惡:
“誰做錯了事,誰就要彌補!”
“而且你的傷口不早就痊愈了嗎?騙誰呢!”
可之前那一跪,早就讓我的傷口變得鮮血淋漓了。
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選擇妥協(xié)。
沉下去的那一刻,冰冷的水瞬間漫過我的胸口。
刺骨的寒意順著皮膚,滲入四肢百骸。
因為我只能單腳站立,好幾次都差點沒站穩(wěn)。
可孟玨卻說我在故意博同情。
“誰不知道,你大學時的游泳成績是第一名!”
此話一處,蘇晚原本細微的動搖也變成了冷漠。
“江承言,你到現在還在耍手段,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孟玨不露痕跡地對我得意一笑。
隨后攬住蘇晚的腰:
“晚晚,這里太冷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br>
離開時,蘇晚還叫來了兩個保鏢:
“你們留在這里看著他。”
“不把東西撈上來,就別讓他離開泳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