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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婆婆的年貨后,我發(fā)現(xiàn)了老公第二個家
除夕夜,我照例去拿婆婆送來的年貨,卻在驛站發(fā)現(xiàn)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快遞。
都是婆婆寄的,一個地址是我家,另一個是我家樓下。
看著那個陌生的姓名,我直接給老公撥通了電話。
“咱媽今年怎么寄了兩個快遞,其中一個地址還寫的咱家樓下?”
“可能是咱媽寄錯了,我回去給她退回去吧?!?br>
還不等我回應(yīng),老公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聲,我果斷打開了那個大小一模一樣,重量卻相差甚遠(yuǎn)的兩個快遞。
看著箱子放的幾個親手縫制的虎頭鞋和虎頭帽。
我看了眼快遞單上的門牌號,直接按下對應(yīng)樓層的電梯。
我添加了單號上的手機號。
賬號彈出來時,我一眼便認(rèn)出頭像里的男人正是我的老公蘇浩辰。
而朋友圈對陌生人展示的十條朋友圈。
全都是蘇浩辰抱著孩子一臉幸福的樣子。
我壓下心頭的澀意,給林秘書發(fā)了條信息。
“馬上給我查清楚蘇浩辰所有的金錢來往明細(xì)?!?br>
“隨便告訴董事會,下午馬上召開股東大會?!?br>
電梯門打開后,我直接敲響了那間房門。
大門被打開時,門口嗑著瓜子的大媽看著我身上泛白的羽絨服,不屑地撇了我一眼。
然后一把奪過我懷里的快遞箱。
“看什么看,別用你那齷齪的眼睛臟了我女兒的房子!”
她一邊說,一邊將手里的瓜子皮盡數(shù)扔在我鞋上。
低頭瞥見快遞盒已經(jīng)敞開口子后,女人立馬臉色一變。
“你這個小賤蹄子是不是拿快遞里面的東西了,我早就覺得你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說著,她抬起手便想扇在我臉上。
我偏頭躲開她嘴里腥臭的口水,一把拽住她的頭發(fā)往門縫上死死一碰。
“管好你的臭嘴,把張溫悅給我叫出來!。”
我死死扯住張母的頭發(fā),看著屋內(nèi)和我家如出一轍的裝修冷笑一聲。
怪不得蘇浩辰在我出差那會,每次報備都那么及時。
合著是在樓下直接家安了個新家。
一把將她拽到客廳后她終于擺脫了我的束縛。
齜牙咧嘴地指著我怒吼。
“你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玩意,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么對我!”
嘈雜的聲音早就將鄰居們都吸引出門。
紛紛圍在門口吃瓜。
房間里的人聽見動靜跑出來。
當(dāng)一個看上去快四十多歲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時。
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
女人看著張翠芳的慘狀驚呼一聲。
“媽!你這是怎么了!”
張溫悅趕忙上前扶住張翠芳,抬頭惡狠狠地看著我。
“你一個送快遞的,囂張給誰看呢!”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敢對我媽動手!”
“你信不信我男人一句話,就能讓你在京市混不下去了?”
我冷笑一聲,看著墻上巨大的婚紗照開口。
“蘇浩辰就沒告訴過你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
我拿出結(jié)婚證,舉在張溫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