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于京城***中心的宏偉建筑,摩登大廈頂樓,是一套面積600平米的大平層,270°的落地玻璃窗外,是京城永不落幕的璀璨星河,流光溢彩,車燈如織,勾勒出龐大都市跳動的脈搏。
然而,這足以讓任何人目眩神迷的繁華盛景,透過冰冷的、纖塵不染的超白玻璃,映入蘇寒眼中,卻像一幕無聲的皮影戲。
她赤著腳,踩在觸感溫潤、價值不菲的微水泥地板上。
高腳杯里盛著半盞紅酒,暗紅的酒液在燈光下微微蕩漾,杯沿上隱約留下一點唇膏的微痕。
純黑的家居服包裹著她頎長而緊致的身軀,那是常年與冰冷器械和自身極限對話后留下的烙印。
卸去了所有妝容的臉,在窗外霓虹的映照下,顯得愈發(fā)素白,清冷得不帶一絲煙火氣。
公寓內(nèi)空曠得驚人。
沒有多余的裝飾,沒有生活的瑣碎痕跡。
只有巨大的書柜、冰冷的電子屏幕、幾件線條冷硬的頂級家具。
空氣里彌漫著新風系統(tǒng)送出的、恒定潔凈的氣息,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屬于絕對掌控和絕對孤獨的味道。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靜靜佇立。
玻璃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一個獨自站在這座城市之巔的女人。
身后,是足以讓無數(shù)人瘋狂的財富帝國,冰冷而有序地運轉(zhuǎn)著,無需她時刻操盤。
沒有憤怒,沒有委屈,沒有對那兩次足以改變?nèi)魏稳嗣\的求婚有絲毫留戀。
周正陽的權(quán)勢許諾,徐天宇的財富共享,在她心中激起的漣漪,甚至不如一份精準的季度財報。
她緩緩抬起手,冰涼的指尖輕輕觸碰著同樣冰涼的玻璃。
她指尖溫熱的皮膚在接觸的瞬間微微顫了一下,隨即又貼得更緊些。
那扇玻璃,仿佛是一道無情而透明的界限,她于窗內(nèi),繁華于窗外,咫尺之間便隔開了兩個世界——這里只有她獨自的呼吸聲。
指腹下,是窗外那個喧囂、擁擠、充滿無數(shù)聯(lián)結(jié)與糾纏的世界。
玻璃的冰冷,透過指尖,一路蔓延至心底最深處,帶來一種奇異而熟悉的安寧。
重生之初的一幕幕畫面,無聲地掠過眼前。
那些畫面里,雖說最初有爺爺***陪伴與照顧,可沒過幾年爺奶便相繼離世。
后面的路卻只剩她自己。
風雪是她,汗水是她,咬牙堅持是她,指尖觸碰到的微末希望也是她。
沒有溫暖的援手,沒有贊許的目光,只有無盡的漠視。
指尖在玻璃上輕輕劃過,仿佛隔空**著那些遙遠卻清晰的、只屬于自己的印記。
一絲極淡、極淺的弧度,在她緊抿的唇角,極其緩慢地漾開。
那不是笑容。
那是一種……確認。
確認這無邊的寂靜,這無人的巔峰,這徹骨的孤獨,正是她用前世所有血淚、今生全部拼搏,親手為自己加冕的王座。
是她靈魂獻祭后,換來的唯一、且永恒的救贖。
在這片她用靈魂獻祭換來的、冰冷而自由的天地里,獨自一人。
獨自綻放。
獨自美麗。
時光匆匆,在蘇寒意識回籠時雙腿己僵硬麻木。
她轉(zhuǎn)過身離開窗前,拖著疲憊卻倔犟的身影慢慢融入身后房間的幽暗里。
窗外那流動的光河依然奔流不息,明亮不滅,窗上那一點指印的印記卻漸漸模糊了,終于隱沒在無邊的夜色之中。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重生之獨自綻放》,主角分別是蘇寒周正陽,作者“素菡”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坐落于京城CBD中心的宏偉建筑,摩登大廈頂樓,是一套面積600平米的大平層,270°的落地玻璃窗外,是京城永不落幕的璀璨星河,流光溢彩,車燈如織,勾勒出龐大都市跳動的脈搏。然而,這足以讓任何人目眩神迷的繁華盛景,透過冰冷的、纖塵不染的超白玻璃,映入蘇寒眼中,卻像一幕無聲的皮影戲。她赤著腳,踩在觸感溫潤、價值不菲的微水泥地板上。高腳杯里盛著半盞紅酒,暗紅的酒液在燈光下微微蕩漾,杯沿上隱約留下一點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