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真少爺斷親離開后,他們悔瘋了
大使館要求撤退的時候,爸媽只帶走了兩個人。
一個是姐姐。
一個是假少爺。
姐姐是他們的小公主,他們不會讓她待在戰(zhàn)亂國。
假少爺是他們從小養(yǎng)在身邊的心肝,他們不忍心讓他受苦。
只有我,他們安慰:
“你從小日子就過得苦,這些挫折對你來說不算什么的。
“等把他們送回去,我們就來接你?!?br>
因為這句話,我在異國他鄉(xiāng)等了一周又一周。
直到流彈穿透我的心臟,等來的只是父母給假少爺慶生的全球通稿。
重來一世,我主動踏上了蛇頭的輪渡。
從此孤注一擲奔前程,不與家人求親情。
1
我回到家的時候,陸子言的盛大**禮還在繼續(xù)。
各國媒體都被邀請,前來記錄陸家小少爺**的盛大典禮。
鏡頭拍到我的時候,所有贊美戛然而止。
因為我一身破破爛爛的衣裳和灰頭土臉的模樣實在和盛大的場面格格不入。
陪在陸子言身旁的女人看到了我,愣了愣。
我張了張嘴。
那是我的親生姐姐。
我以為她終于想起異國他鄉(xiāng)還有一個弟弟。
沒想到她皺眉將我推到場外,鏡頭拍不到的地方:
“誰準你回來的?穿得這么破爛,你成心來破壞阿言的**禮的是吧!”
陸子言笑著上前:
“沒關(guān)系,哥哥既然回來了……啊,哥你去哪兒了?怎么這么臭?”
他皺眉捂住鼻子,陸婉鶯急忙將人護到身后,厭惡的看向我:
“不過是讓你在異國他鄉(xiāng)多領(lǐng)略幾遍不一樣的風情,你至于這么為難阿言嗎!”
爸媽也不悅上前:
“今天還是阿言的**禮,你知不知道他盼了多久!”
我沒有說話。
他們應該是忘了,我既然能和陸子言調(diào)換身份,說明我們生**來就是同一天。
而我是一路跟著蛇頭的集裝箱回來的,一路上和形形**的人關(guān)在一起,身上都是汗臭味。
于是鞠了個躬,并不回答任何一句話,轉(zhuǎn)身進了莊園。
似乎是我淡漠的態(tài)度讓他們一拳打在棉花上,一向被我有求必應的姐姐拽住我:
“說你兩句而已,你有什么好甩臉子的?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那個**只是看著局勢不好,其實根本打不起來,你在那里多待一年都不會有事!”
前世被流彈刺穿心臟的痛感猛地支配了我的神經(jīng)。
我下意識捂住心口。
爸媽皺眉:
“行了!別裝了!矯情什么!”
“是?!?br>
我輕輕點了點頭。
他們一愣。
我轉(zhuǎn)身對著他們,彎腰鞠了個躬:
“是我的錯,我不該從戰(zhàn)區(qū)回來打擾弟弟的**禮,也不該一路顛沛流離還讓自己穿得這么不入流。
“我知道錯了,我這就回去換衣服?!?br>
我從來不會這么順從。
過去被這么指責,我哭著也要為自己辯解兩句。
等我走出去,我才聽到媽**怒氣:
“他什么意思?現(xiàn)在學會給我們甩臉子了是吧?”
“算了老公,還是阿言的**禮重要,我會找人盯著他,不讓他出來給阿言招惹晦氣。”
正在上樓的腳步一頓。
我攥緊了扶手,繼續(xù)向前。
2
洗了個澡,我就打開哈佛的網(wǎng)站瀏覽起來。
上次的申請已然通過,我深深舒了口氣。
之前還猶豫,我如果通過了,怎么陪在家人身邊。
現(xiàn)在我不糾結(jié)了。
只是目前面臨著一個很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