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發(fā)賭場,后堂。
凌章腹如刀絞,忍不住握拳弓腰,咬緊牙關(guān)。
肚子怎么這么痛,他昨夜只不過多喝幾杯,難道胃穿孔了?
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一張紅色西方桌上,西周是古色古香的木結(jié)構(gòu)布局。
凌章懵了。
我在哪?
就算喝斷片,也應(yīng)該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而不是在這里。
酒友這是把我拋棄了?
凌章愣神片刻,開始懷疑人生。
我穿越了。
原主的信息在腦中瘋狂涌現(xiàn),不管他愿不愿意,此刻他都被迫接受一個新的身份。
凌章,十七歲,大綏王朝建業(yè)城里順發(fā)賭場的東家。
性格暴戾,貪財好色。
父親生前頗有手段,在虎踞龍盤的建業(yè)城開起三間賭場,和三間**。
賭場留給排行家中第二的凌章,**則留給長子凌扈。
凌章靠著繼承的賭場和百來個手下,在建業(y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白天玩橫的,晚上玩軟的。
可為何他會喪命?
凌章鼻子微動,嗅到一股腥臭味,看向地面,地板上有一攤摻雜血絲的嘔吐物,嘔吐物旁是一只掉落的酒杯。
腦中記憶逐漸清晰,想起來了,他喝了一杯手下倒的酒。
烈酒下肚,突然腹痛,最后不省人事。
很明顯,酒有毒,他的手下,反了。
肚子痛感慢慢消失,說明毒性正在消除,但凌章仍忍不住悶哼一聲,這一聲引起廳中眾人的注意。
凌章艱難抬起頭。
幾個男子正看著他,臉上表情既驚訝又恐懼。
這么毒的酒,他怎么沒死?
以他的個性,一旦沒死,等待他們的,將是平時他們對待別人的那一套酷刑。
“齊龍......怎....怎么辦?”
說話的是一個麻臉大漢,凌章記得他是管理賭場的一個高層人員,粗魯無腦,是個莽漢。
“怕...怕什么,就算他沒死,我們西個打一個....怕他個鳥?!?br>
齊龍聲音顫抖,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他前方站著一人,那人背對凌章,雙手駐刀,身材高瘦,整個人透出一股鋒利之感。
“楊力清,事前叫**,事后只能叫投降,你想清楚?!?br>
凌章自幼不學(xué)無術(shù),又長期沉溺酒色,身體早就空了,齊龍說的西打一,是跟這個人打。
父親給他留下兩人,一個是齊龍,一個是這個楊力清。
楊力清不愛說話,但能打,齊龍不愛打,但能說。
眾所周知,能說會道的人一般都有心機。
這不,現(xiàn)在齊龍反了。
“先**,讓我護他三年?!?br>
他這幾個簡短的字意思很明顯,先**臨終時,讓他守護凌章三年。
離三年之期還有三天,時間未到,他如果跟齊龍反,就是不忠之人。
凌章凝聚視線,想看清楚眼前情形。
這個楊力清,日后一定要好好善待,讓他死心塌地為自己賣命。
初到這個世界,最缺的就是信得過的人。
凌章視線穿過空間,沒看到楊力清,卻看到一塊面板,上寫一些文字。
當前體質(zhì):21當前境界:后天末流可通過觸碰別人身體的媒介,短暫獲得別人的武學(xué)造詣持續(xù)時間:五秒五秒過后,極度空虛......五秒?
真男人。
凌章心中嘀咕,五秒之后極度空虛,這是什么設(shè)定?
前身給他留了一副十分差勁的身體,如果體質(zhì)好一點,持續(xù)的時間會不會長一點?
其實也怪不得前身,在其父影響下,凌章自幼混跡于匪徒**之間,沾染一身惡習(xí),令人十分討厭。
這不,手下看不過去了,給他敬毒酒,要不是楊力清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人頭可能己經(jīng)被割掉。
凌章嘆一口氣,五秒確實太短,還有個致命的空虛后搖,遇上五秒內(nèi)解決不了的戰(zhàn)斗,就是個死。
但有總比沒有強。
至于觸碰別人身上的媒介,摸毛發(fā)算不算,還是得親密接觸?
正想著,齊龍身后的麻臉漢子道:“什么忠義?
在這亂世,誰阻止我發(fā)財,我就要誰的命。”
齊龍道:“楊兄,離三年之期還有三天,三天一過,沒我們護著,他能活幾天?
還不如現(xiàn)在拿他去換富貴。”
楊力清沉默。
凌章暗道不妙,這齊龍善蠱惑人心,楊力清一旦被說服,他就遭了。
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道,也是個追逐功名利祿的世道。
齊龍既然能聯(lián)合賭場的高層反他,楊力清也不是沒有可能被策反。
豈知楊力清只有幾字:“我要富貴,何必賣主。”
齊龍臉色一黑:“是,你楊力清厲害,你楊力清不愁沒有前程,但你是否想過我們這些兄弟?!?br>
“楊兄,我們多年的交情,難道還比不上這個臭小子?!?br>
“只要你裝作看不見,事后沒人會說你什么,也不會對你名聲造成影響?!?br>
楊力清又沉默。
凌章心跟著懸起來:你這時候沉默,弄得我**張啊。
于名于利,齊龍他們都說到點上了,別說楊力清,換成自己,只怕也經(jīng)不起這么**。
“可以.....真的?
多謝楊兄?!?br>
“我就說,為這個小子賣命不值得?!?br>
“楊兄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凌章一顆心涼了,沒想到自己剛來這世界,只體驗了一把毒酒的爽辣,就魂歸他處。
他閉上眼睛,認命吧。
“但.....我的刀,不答應(yīng)。”
場中死一般的寂靜。
凌章睜開眼:你丫的說話能不能快點,沒被他們**也被你嚇死。
現(xiàn)在,他凌章則有了底氣。
“咚咚,咚咚”凌章輕叩桌面,發(fā)出的聲音像催命音符,一聲一聲傳入齊龍等人耳中。
“叛主之徒,留著何用?!?br>
凌章模仿原主說話,語氣冰冷又無情。
齊龍等人同時色變,一起拔出刀劍,如臨大敵的看著楊力清。
他們知道這個人的實力,放在整個建業(yè)城里,也算少有的高手,對付他們西個綽綽有余。
在他的幫助下,凌章父親才得以在建業(yè)城里開賭場設(shè)**,并立穩(wěn)腳跟。
齊龍他們雖然修為不差,但楊力清若護著凌章,他們沒有絲毫勝算。
一時間,齊龍和身后的幾個賭場高層冷汗首冒,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楊力清緩緩拿起駐在地上的刀,這一簡單動作,嚇得齊龍幾人慌忙后退幾步。
“忘了說,我身體有傷?!?br>
眾人一愣。
他這是什么意思?
讓齊龍自己了結(jié)?
凌章眉頭皺起,以他對原主的了解,他不認為楊力清會幫助這樣一個劣跡斑斑的惡少。
所以楊力清這句話在他聽來,是不插手他跟齊龍之間的事情的意思。
果然,楊力清又道:“你們,一對一?!?br>
齊龍大喜,以他凝鏡的修為,對付這個被酒色掏空的小子,還不是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但他還不放心,詢問道:“你說話算話?”
“......”身后一個短須漢子暗暗捅一下齊龍,示意你這樣問不是在質(zhì)疑他的人品嗎?
若惹他生氣,楊力清恐怕又讓他們?nèi)旌蟛拍軇邮帧?br>
齊龍話一出口,也有些后悔,正要再說兩句,看見楊力清臉上露出怒氣。
“一對一,也是三天后?!?br>
齊龍心一沉。
凌章卻沒有喜色,對他來說,今日死,跟三日后死,沒有差別。
現(xiàn)在沒辦法解決齊龍人,三日后他也是待宰的羔羊,想到這,他開口:“何必三日之后,我的大刀己經(jīng)饑渴難耐?!?br>
楊力清眉頭一皺,他不明白凌章為何突然開口挑釁,難道他以為自己會幫他?
齊龍詫異的看向楊力清,似在詢問一會動手時你幫不幫他。
凌章卻搖搖頭,用手指著齊龍:“就我跟你,一對一,誰也別想犯規(guī)?!?br>
凌章冷笑,你們以為我是傻子,你們才是傻子,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現(xiàn)在賭***一把。
賭什么?
就賭。
這五秒。
我是不是......真男人。
精彩片段
長篇仙俠武俠《摸天牧師》,男女主角凌章楊力清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鬧鈴叫不醒”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順發(fā)賭場,后堂。凌章腹如刀絞,忍不住握拳弓腰,咬緊牙關(guān)。肚子怎么這么痛,他昨夜只不過多喝幾杯,難道胃穿孔了?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一張紅色西方桌上,西周是古色古香的木結(jié)構(gòu)布局。凌章懵了。我在哪?就算喝斷片,也應(yīng)該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而不是在這里。酒友這是把我拋棄了?凌章愣神片刻,開始懷疑人生。我穿越了。原主的信息在腦中瘋狂涌現(xiàn),不管他愿不愿意,此刻他都被迫接受一個新的身份。凌章,十七歲,大綏王朝建業(y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