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馴服與反馴服:霸總的追妻路》,講述主角季雨薇厲臣的愛恨糾葛,作者“朱與朱”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熱浪如無形的巨獸般席卷著海城的每一個角落。炙熱的空氣在柏油路面上蒸騰扭曲。連教室里的老舊吊扇都顯得力不從心,發(fā)出疲憊的吱呀聲,攪動著凝滯的熱流。季雨薇的襯衫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她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將最后一本作業(yè)小心翼翼地收進帆布包里,抬頭對教室里的小不點們露出溫柔的笑容。眼角彎成好看的月牙形,盡管喉嚨干得發(fā)疼。聲音依然輕柔:"同學們,暑假前的最后一節(jié)課就到這里了。記得完成老師布置的暑假日...
厲臣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脖頸處的肌肉線條隨之繃緊。
他玩過不少女人,名模、明星、富家千金。
個個濃妝艷抹,矯揉造作,像櫥窗里精心包裝的奢侈品。
那些女人身上永遠混合著昂貴的香水味,笑容里藏著精心算計的弧度。
而眼前這個女子,干凈得像是從山澗里撈出來的一捧清泉。
她身上只有淡淡的洗衣粉清香。
連唇色都是天生的粉,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在下唇壓出一道淺淺的齒痕。
他忽然覺得,那些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獵艷經(jīng)歷,在這一刻都成了索然無味的笑話。
"姐!"站在一旁的少年喊了一聲。
想必就是那個季宇揚。
原來這就是那小子的姐姐。
厲臣危險地瞇起眼睛,銳利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季雨薇身上游走。
從她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到被廉價連衣裙勾勒出的、不堪一握的細腰。
再到裙擺下那截筆直白皙的小腿,
每一寸都透著未經(jīng)雕琢的青澀。
他的視線猶如實質(zhì),帶著灼人的溫度,仿佛要將那層單薄的布料燒穿。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打進來,將她纖細的身影在地板上拉得老長。
正好落在他锃亮的皮鞋尖上,像只誤入陷阱的無辜獵物。
一個卑劣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形。
他想看這雙眼睛**淚水望著他的樣子。
想聽這張小嘴在他身下發(fā)出嗚咽。
想在這具看似柔弱的身體上留下屬于他的印記......
"你就是季宇揚的監(jiān)護人?"
厲臣緩緩開口,低沉的聲線刻意壓低了八度。
在寬敞的辦公室里激起微妙的回響。
他單手插在西褲口袋里。
另一只手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著尾戒,每個音節(jié)都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
陽光從他身后投射過來,將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在季雨薇身上,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
他微微抬著下巴。
眼神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女人。
仿佛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辦公室里靜得可怕,連中央空調(diào)出風口的嗡鳴都顯得格外刺耳。
季雨薇明顯被他迫人的氣勢嚇到了。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
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氣,挺直了單薄的背脊。
像一株在狂風中倔強挺立的小白楊。
"是的,我是***。"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尾音帶著幾不可察的顫抖,"請問您是..."
那雙清澈的杏眼勇敢地迎上厲臣銳利的目光。
雖然指尖還在微微發(fā)抖,卻固執(zhí)地維持著最后的體面。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那份強裝的鎮(zhèn)定照得無所遁形。
"厲臣,厲嘉禾的哥哥。"
他薄唇輕啟,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說話間向前邁了一步,锃亮的皮鞋尖幾乎要碰到她洗得發(fā)白的帆布鞋。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
近到他能聞到她發(fā)絲間飄散的淡淡洗發(fā)水香氣。
不是那些名媛慣用的、摻著麝香的昂貴香水。
而是最普通超市貨架上,帶著廉價卻干凈的***香。
這氣息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那個沒有銅臭味的夏天。
但很快,他眼底那抹異色就被慣常的冷厲所取代。
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瞬間蒼白的臉色。
有意思。
厲臣在心底發(fā)出一聲譏誚的冷笑。
這種裝純的小白兔他見得多了。
表面上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骨子里指不定在打什么算盤。
他漫不經(jīng)心地用拇指摩挲著食指關節(jié)。
想起上個月那個在酒會上"不小心"把紅酒灑在他身上的名媛。
也是這般楚楚可憐的眼神,最后還不是為了一塊百達翡麗就原形畢露。
窗外的知了突然聒噪起來,刺耳的鳴叫撕破了辦公室凝滯的空氣。
就像他接下來要撕破這個女人的偽裝一樣。
最后都是為了錢乖乖爬上他的床。
不過眼前這個,確實比那些庸脂俗粉更對他的胃口。
她身上沒有刻意噴抹的香水味。
發(fā)梢還沾著來時路上的陽光氣息。
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連最基礎的透明甲油都沒涂。
厲臣的視線掃過她因為局促而泛紅的耳尖。
忽然想起拍賣會上見過的一尊羊脂玉雕。
也是這般未經(jīng)雕琢的天然韻味,卻讓滿場珠寶都黯然失色。
他舌尖抵了抵上顎,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暗芒。
看來這次,倒是遇到個有趣的獵物。
"我妹妹現(xiàn)在額頭上要縫三針,可能會留下疤痕。"
他俯視著季雨薇,滿意地看到她因為自己的靠近而微微顫抖。
"你覺得這件事該怎么處理?"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連中央空調(diào)吹出的冷風都仿佛凝結成了細小的冰碴。
校長和幾位老師僵立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進退兩難的窘迫。
校長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不敢抬手去擦。
教導主任死死攥著會議記錄本,指節(jié)都泛了白。
年輕的班主任更是把嘴唇咬得發(fā)白,眼神飄忽著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空氣凝固得幾乎能聽見墻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像鈍刀子割肉般折磨著在場每個人的神經(jīng)。
季雨薇走到弟弟身邊。
輕輕按了按他的肩膀,然后轉(zhuǎn)向厲臣。
聲音平靜卻堅定:"厲先生,在討論處理方案前,我想先了解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宇揚,你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嗎?"
"她活該!"
季宇揚咬著牙,眼睛發(fā)紅,"厲嘉禾一直欺負林可臻,今天又在廁所往她身上潑水,還拍了照片要傳到網(wǎng)上。我阻止她,她就罵我是沒爹沒**野種..."
少年的聲音哽咽了,"她還說...說我姐為了錢什么都肯做..."
季雨薇胸口驀地泛起一陣尖銳的刺痛。
像是有人拿著鈍刀在心臟上慢慢研磨。
她下意識攥緊了胸前的衣料,指甲隔著薄薄的布料陷入掌心。
卻強忍著沒讓一絲痛楚爬上眼角眉梢。
蒼白的唇瓣被咬出一道淺淺的齒痕,又很快被她用舌尖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