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的手指剛觸到畫筆,身后就傳來玻璃杯輕放桌面的聲響。
她脊背一僵,握著畫筆的手不自覺收緊,指節(jié)泛白。
“又在玩這些沒用的?”
陳宇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平淡,卻像冰錐扎進林悅心里。
他走過來,目光掃過畫紙上剛勾勒出的半朵向日葵,眉頭微蹙,“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家里不需要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安心待著不好嗎?”
林悅沒回頭,聲音輕得像飄在空氣里:“我只是想畫會兒畫,就一會兒?!?br>
這是她大學時最愛的事,設(shè)計系畢業(yè)那年,她還拿過全國設(shè)計大賽的銀獎,可自從嫁給陳宇,畫筆就被鎖進了衣柜最底層,今天是她偷偷翻出來的。
陳宇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拿起畫紙。
林悅慌忙轉(zhuǎn)身想搶,卻晚了一步 —— 他當著她的面,慢慢將畫紙撕成碎片,紙屑落在地板上,像她碎掉的念想。
“陳宇!”
林悅的聲音帶著顫抖,“你為什么總是這樣?”
“我這是為你好。”
陳宇彎腰,撿起一片紙屑扔進垃圾桶,語氣理所當然,“外面的世界多復雜,你心思單純,出去容易被騙。
待在家里,我養(yǎng)你,不好嗎?”
林悅看著他,突然覺得陌生。
結(jié)婚前,他不是這樣的。
那時他會陪她去畫室,會夸她的畫有靈氣,會說 “以后要讓你的設(shè)計被更多人看到”。
可婚后不到半年,一切都變了。
家里的監(jiān)控是從什么時候裝的?
林悅記不清了。
客廳、臥室、陽臺,甚至廚房都有一個小小的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像眼睛,24 小時盯著她。
她出門前,要把穿搭照片發(fā)給陳宇審核,裙子過短不行,領(lǐng)口過低不行,連鞋子的顏色都要他滿意才行。
她的社交軟件里,男性***被逐一刪除,連表哥的微信都沒逃過,陳宇說 “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昨天母親打電話來,說冠心病犯了,住院了,想讓她去看看。
林悅滿心歡喜地跟陳宇說,卻被他一口拒絕:“醫(yī)院病菌多,你身體不好,別去了。
想媽媽了,每周視頻 10 分鐘就夠了?!?br>
“那是我媽!”
林悅當時忍不住喊了出來,“她生病了,我想去看看她怎么了?”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br>
陳宇的臉色沉了下來,“我這是保護你,你怎么就不明白?”
保護?
林悅覺得可笑。
這哪里是保護,分明是囚禁。
她像一只被關(guān)在金絲籠里的鳥,連扇動翅膀的**都沒有。
今天早上,她趁陳宇去公司,偷偷翻出畫筆,想畫會兒畫排解心里的壓抑,可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
陳宇收拾完碎片,走到林悅面前,伸手**她的頭發(fā),林悅下意識地躲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悅悅,別鬧脾氣。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等你想通了,就知道我有多愛你了?!?br>
林悅別過臉,看向窗外。
樓下的花園里,有小孩在追蝴蝶,笑得很開心。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也經(jīng)常在院子里追著蝴蝶跑,那時的天很藍,風很輕,她以為長大后,會有更廣闊的天地。
可現(xiàn)在,她的天地,只有這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和無處不在的監(jiān)控。
“我想出去走走?!?br>
林悅突然說。
陳宇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可以。
想去哪里?
我讓司機送你。
你把想穿的衣服拍給我,我看看合不合適。”
又是這樣。
林悅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不用了,我突然不想去了。”
陳宇沒多想,只是叮囑:“那就在家待著,按時吃飯。
我晚上回來給你帶你愛吃的草莓。”
說完,他拿起公文包,走了出去。
門關(guān)上的瞬間,林悅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眼淚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哭了一會兒,她慢慢站起來,走到陽臺。
陽臺上的監(jiān)控攝像頭正對著她,紅色的指示燈閃著微弱的光。
她盯著那個攝像頭,突然生出一個念頭 —— 她要出去,她要擺脫這一切。
可怎么出去呢?
陳宇把她看得那么緊,她沒有錢,沒有朋友,甚至連出門都要經(jīng)過他的同意。
林悅坐在陽臺的椅子上,看著遠處的天空,心里一片茫然。
就在這時,她的舊手機響了一下,是一條推送消息,標題是 “新人主播如何開啟首播之路”。
她拿起舊手機,這是她結(jié)婚前用的,陳宇沒在意,她就一首放在抽屜里。
點開那條消息,里面是一個新人主播的成長故事,女孩從一開始只有幾個觀眾,到后來擁有幾十萬粉絲,還靠首播實現(xiàn)了經(jīng)濟獨立。
林悅的眼睛亮了起來。
首播?
或許,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通過首播,她可以接觸到外面的世界,可以賺錢,甚至可以找到幫助她脫離困境的人。
她握著手機,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她抬頭看向監(jiān)控攝像頭,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堅定的光芒。
不管有多難,她都要試試。
她要掙脫這個名為 “愛” 的囚籠,重新找回屬于自己的自由。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直播逆襲:掙脫囚籠的萬人迷》是洋喜歡黃金鯉的阿文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林悅陳宇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林悅的手指剛觸到畫筆,身后就傳來玻璃杯輕放桌面的聲響。她脊背一僵,握著畫筆的手不自覺收緊,指節(jié)泛白?!坝衷谕孢@些沒用的?” 陳宇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平淡,卻像冰錐扎進林悅心里。他走過來,目光掃過畫紙上剛勾勒出的半朵向日葵,眉頭微蹙,“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家里不需要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安心待著不好嗎?”林悅沒回頭,聲音輕得像飄在空氣里:“我只是想畫會兒畫,就一會兒?!?這是她大學時最愛的事,設(shè)計系畢業(yè)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