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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最美的時候,是飄落
和未婚夫的訂婚宴上。
前男友周明晏突然出現(xiàn)。
他一邊拍著手一邊嘲諷地走到我們面前:
“沈流箏,我說你怎么敢離開我呢?”
“原來是找到我堂哥這個更有錢的靠山了?!?br>
賓客嘩然。
原本熱鬧的宴會廳瞬間變得一片死寂。
震驚打量的目光全都停留在我的身上。
可我只是淡然打量著這張曾經深愛三年的臉:
“怎么,以前嫌棄我是撈女,現(xiàn)在我不撈你改撈別人了,你也有意見?”
我和周明晏是在大學認識的。
在一起的第三年。
我爸突然重病。
需要一筆不菲的治療費。
我正發(fā)愁去哪湊錢這筆錢的時候。
室友卻突然問我:“你怎么不找周明晏幫忙?”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嗎?周明晏家里特別厲害,是名副其實的京圈太子爺?!?br>
“這事兒我也是前陣子跟我爸去參加周家一個宴會才知道的。”
“**的治療費對于他來說也就是一頓飯的錢?!?br>
我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只能選擇沉默。
那天晚上,我悄悄跟在周明晏的身后。
看著他熟練地拉開一輛豪車的車門。
看著他開車拐進了一處別墅區(qū)。
一時間,心里五味雜陳。
不明白周明晏為什么要裝窮。
但下一瞬,我又有些慶幸。
慶幸周明晏也許真的可以幫我解決這次的燃眉之急。
于是,我沒想太多便按下了別墅的門鈴。
不到半分鐘,門就被打開了。
見到是我,周明晏明顯一愣。
“流箏?你么會在這里?”
“是誰告訴你這個地址的?”
他沒邀請我進去。
只是側身站在門內,眉頭微蹙地看著我。
語氣里的質疑和探究,讓我沒來由的緊張起來。
我攥緊衣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在門口。
在路上想好的所有開場白瞬間忘得一干二凈。
“阿晏!”我小聲地開口:“可以請你幫我個忙嗎?”
“我爸住院了,現(xiàn)在急著要一筆錢交治療費……”
剛開了口,室內就傳出一陣哄笑。
是傅臨雪,周明晏的青梅。
我聽周明晏提起過。
“阿晏,這就是你說的新女友?”
“你上次不是還說她和你在一起不是為了錢嗎?”
“不是的,是因為我爸他……“
我話還沒說完,傅臨雪就把我打斷了:“我知道!”
“不就是家里有個重病的親人需要錢救命嗎?”
她輕笑地把手搭在周明晏肩上:
“看來你這個新女友還挺聰明的,都學會用迂回戰(zhàn)術要錢了?!?br>
“就是你這借口也太老套了,都沒啥新鮮感!”
傅臨雪鄙夷地看向我。
“不是的,我沒有騙你!”
我趕緊跟周明晏解釋:“我爸是真的生病住院了?!?br>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張被攥的皺巴巴的診斷證明,遞到他面前。
卻被傅臨雪一把搶了過去:
“沒想到你還挺專業(yè)的,連病例都做得這么逼真?”
“一看就是老手,肯定除了阿晏還騙過不少人吧!”
一句話就將我當成了騙子。
原本還半信半疑的周明晏,臉色瞬間黑得嚇人:
“虧我還以為你和那些拜金的女人不一樣?!?br>
“沒想到你們都是一路貨色。”
“我從沒想過要圖你的錢!”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也跟著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周明晏一愣。
身旁的傅臨雪卻突然嘖嘖了兩聲:
“都說眼淚是女人最好的武器?!?br>
“就你這眼淚說流就流的演技不去當演員還真可惜了。”
兩句挑撥,又成功讓周明晏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你現(xiàn)在又在干什么呢?”
我身子一僵,整個人好似石化了。
周明晏冰冷的質問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扎進我的心口。
我張了張嘴。
可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般,終是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
三年的感情卻抵不過傅臨雪的兩句挑撥。
真不知道是可笑還是可悲。
我沒在開口。
只是努力地擦了擦眼淚,轉身離開。
可第二天,***里卻突然多了十萬塊。
是周明晏轉來的。
下面還附上了一句話:
“不是想要錢嗎?那我就給你這個賺錢的機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