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九品靈官赴任，寒谷靈氣斷炊
玄霄官制錄
林清玄握著燙金的“九品靈官”文書，站在云溪縣界碑前時，指尖還殘留著考核殿里玉階的涼意。
文書邊角印著玄霄天庭的赤龍紋，這是他耗費三年苦修、闖過三關考核才換來的官身——也是他能為父母翻案的唯一憑仗。
云溪縣地處三界邊緣，靈氣稀薄，官道旁的枯木上纏著半枯的靈藤，連最低階的煉氣修士都懶得駐足。
林清玄剛踏入縣城，就聽見街角傳來爭執(zhí)聲。
“張老栓，這靈田是劉府的產業(yè)，你一個無官身的散修，也敢來搶靈氣？”
穿青衫的修士一腳踹翻竹筐，筐里的靈米撒了一地，他腰間掛著“八品散騎”的銀牌，靈力波動雖只在筑基初期，卻憑著官身肆意張揚。
被踹的老者跪在地上，枯瘦的手死死攥著靈米，指節(jié)泛白：“大人，我孫兒快突破煉氣五層了，就差這半筐靈米當引……求您高抬貴手。”
青衫修士冷笑，抬手就要打出靈力：“無官身還想突破？
天庭規(guī)矩都忘了？”
“住手?！?br>
林清玄上前一步，九品靈官的銅牌在腰間晃了晃。
他運轉“觀氣眼”，見老者頭頂?shù)臍膺\微弱如燭火，而青衫修士的氣運中，竟纏著一縷不屬于他的渾濁靈氣——是強占靈田所得。
青衫修士見是同階官身，收斂了些氣焰，卻仍不服氣：“這位同僚，這是劉府的家事，你管得著？”
“云溪縣靈田歸屬，需登記在縣衙文書上，”林清玄目光掃過他，“你口中的‘劉府靈田’，去年還是公產，何時成了私產？
帶我去見縣令?！?br>
青衫修士臉色驟變，卻不敢違逆——九品靈官雖低，卻掌戶籍登記之權，真鬧到縣令面前，他私占公產的事藏不住。
林清玄扶起老者，將靈米放回筐中，看著老者感激的眼神，心中更沉：父母當年，就是因為無官身，連爭奪靈氣的資格都沒有，才死在世家修士的余波里。
他跟著青衫修士往縣衙走，沿途所見，寒門修士皆面黃肌瘦，而世家府邸外的靈幡飄展，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霧靄。
云溪縣的天，從一開始就歪了。
云溪縣衙的大堂積著薄灰，縣令周顯宗坐在主位上，元嬰期的靈力威壓若有若無，卻沒半分清官的清明氣。
他捏著茶盞，掃過林清玄的銅牌，語氣冷淡：“新來的靈官？
不好好登記戶籍，管什么靈田的事？”
林清玄躬身行禮，卻沒低頭：“大人，屬下在城郊發(fā)現(xiàn)，原屬公產的三十畝靈田，被劃歸劉府私用，且未登記在冊。
按天庭律例，私占公產靈田，需追繳三倍靈氣稅，官身降一階。”
周顯宗的手指頓了頓，茶蓋磕在盞沿上，發(fā)出清脆的響：“哦？
有這事？
許是主簿登記時出了錯，改過來便是，何必小題大做?！?br>
一旁的七品主簿王承業(yè)立刻附和：“是是，定是小吏謄寫時漏了，我這就去改賬冊?！?br>
他說著就要退下，卻被林清玄叫住。
“王主簿且慢，”林清玄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案上的賬冊上，“屬下想親自核對原始賬冊。
按律例，靈田變更需有三方簽字：縣令、主簿、經手靈官。
屬下想看看，當時的簽字是否齊全?！?br>
周顯宗的臉色沉了下來：“林清玄，你一個九品靈官，敢查七品主簿的賬冊？”
元嬰期的威壓驟然加重，大堂的梁柱都微微震顫。
林清玄運轉靈力抵抗，同時悄悄開啟“觀氣眼”——他看見周顯宗頭頂?shù)臍膺\，竟與劉府的氣運纏在一起，像兩條毒蛇相互纏繞；而王承業(yè)的氣運中，有一縷黑色的死氣，顯然是做了虧心事，怕被揭發(fā)。
“大人，屬下并非質疑主簿，只是按律辦事，”林清玄的聲音平穩(wěn)，“若是賬冊無誤，也能還劉府和主簿一個清白，免得傳出去，說云溪縣衙徇私枉法，影響天庭威信。”
這話戳中了周顯宗的顧忌——他雖靠劉府的資源突破元嬰，卻也怕被上面查到把柄。
猶豫片刻，他揮揮手：“罷了，讓他查。
王承業(yè)，把原始賬冊拿來?！?br>
王承業(yè)臉色發(fā)白，磨磨蹭蹭地從后堂取出一疊泛黃的賬冊。
林清玄翻到去年的靈田變更頁，果然沒有經手靈官的簽字，只有周顯宗和王承業(yè)的印鑒。
更關鍵的是，賬冊上的墨跡雖舊，卻帶著一絲新鮮的靈氣——是上個月才仿造的舊賬。
“大人，”林清玄指著賬冊，“這墨跡的靈氣還未散盡，分明是近期偽造。
且無經手靈官簽字，按律，此次靈田變更無效，需即刻歸還公產，并追究相關人等責任。”
周顯宗的臉徹底黑了，一拍案幾：“放肆！
不過是個九品小官，也敢在縣衙放肆！
來人，把他拖出去，貶為庶民！”
門外的修士沖進來，卻被林清玄攔住。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牌，是考核時吏部侍郎親賜的“監(jiān)察令牌”——凡新任職官員，三月內可持此牌向上級呈報異常，不受當?shù)毓賳T干涉。
“大人，您無權罷黜我，”林清玄握著玉牌，目光銳利，“除非，您想讓吏部知道，云溪縣衙偽造賬冊、私占公產的事?！?br>
周顯宗盯著玉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咬牙道：“好，好個林清玄！
這事我記下了。
靈田的事，我會處理。
你，下去吧！”
林清玄躬身告退，走出縣衙時，后背己被冷汗浸濕。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周顯宗和劉府不會善罷甘休，而他要做的，遠不止追回靈田那么簡單。
林清玄沒有回靈官署，而是去了城郊的寒門修士聚居地——一片破舊的木屋，連像樣的聚靈陣都沒有。
白天被搶靈米的張老栓，正帶著幾個修士在磨靈米，見他來，立刻圍了上來。
“林大人，您可來了！
周縣令他……”張老栓的話里滿是擔憂。
“靈田的事，暫時壓下來了，但周顯宗不會甘心，”林清玄坐在木凳上，看著眼前的修士，他們大多在煉氣期徘徊，最高的也不過煉氣七層，“若想徹底解決問題，光靠我一個人不夠，得靠我們自己?！?br>
一個穿粗布衫的修士嘆了口氣：“我們都是無官身的散修，連考核的資格都沒有，怎么跟周縣令、劉府斗？”
“不是沒有資格，是有人不想讓你們有資格，”林清玄從懷中取出一份天庭考核章程，“按律，凡煉氣五層以上修士，可憑戶籍申請考核，無需推薦。
但去年云溪縣的考核名額，全被世家修士占了，你們連申請表都沒見到吧？”
修士們紛紛點頭，眼中滿是憤懣。
林清玄繼續(xù)道：“我查過賬冊，劉府每年向周縣令繳納的‘靈氣稅’，比公產靈田的總產出還多——這些錢，多半是用來買考核名額的?！?br>
“那我們怎么辦？
去告他們？”
張老栓急道。
“告，當然要告，但得有證據(jù)，”林清玄看向眾人，“我需要你們幫我兩件事：第一，收集劉府強占靈田、**寒門修士的證據(jù)，越多越好；第二，找出去年負責考核登記的小吏，問出他們如何截留申請表的。
只要有了證據(jù)，我就能拿著監(jiān)察令牌，首接向知州大人呈報?！?br>
修士們面面相覷，有人猶豫：“劉府的護院都是筑基期修士，我們去收集證據(jù)，萬一被發(fā)現(xiàn)……”林清玄站起身，運轉靈力，煉氣十層的氣息擴散開來——他雖只是九品靈官，卻因“觀氣眼”能吸收氣運之力，修為比同階官身的修士強上不少：“我會保護你們。
而且，只要我們能拿到證據(jù)，不僅能奪回靈田，還能讓你們獲得考核資格，以后再也不用受世家的氣！”
這句話戳中了修士們的軟肋。
他們一輩子困在煉氣期，不是因為資質差，而是因為沒有資源、沒有機會。
此刻聽到“考核資格”，眼中重新燃起了光。
“林大人，我們跟你干！”
張老栓第一個表態(tài)，其他修士也紛紛附和。
接下來的幾日，林清玄帶著寒門修士，晝伏夜出。
他們偷偷記錄劉府修士強收靈米的場景，找到去年被辭退的登記小吏，拿到了周顯宗截留申請表的證詞。
而林清玄則用“觀氣眼”，找到了劉府藏私賬的地窖——里面的賬本，詳細記錄了每年給周顯宗的賄賂。
證據(jù)收集得差不多時，林清玄收到消息：三日后，知州大人將**云溪縣。
他站在木屋前，看著修士們眼中的期待，握緊了手中的證據(jù)和監(jiān)察令牌。
這一戰(zhàn)，不僅是為了父母的舊案，更是為了所有像他們一樣，被官秩和世家壓得喘不過氣的寒門修士。
文書邊角印著玄霄天庭的赤龍紋，這是他耗費三年苦修、闖過三關考核才換來的官身——也是他能為父母翻案的唯一憑仗。
云溪縣地處三界邊緣，靈氣稀薄，官道旁的枯木上纏著半枯的靈藤，連最低階的煉氣修士都懶得駐足。
林清玄剛踏入縣城，就聽見街角傳來爭執(zhí)聲。
“張老栓，這靈田是劉府的產業(yè)，你一個無官身的散修，也敢來搶靈氣？”
穿青衫的修士一腳踹翻竹筐，筐里的靈米撒了一地，他腰間掛著“八品散騎”的銀牌，靈力波動雖只在筑基初期，卻憑著官身肆意張揚。
被踹的老者跪在地上，枯瘦的手死死攥著靈米，指節(jié)泛白：“大人，我孫兒快突破煉氣五層了，就差這半筐靈米當引……求您高抬貴手。”
青衫修士冷笑，抬手就要打出靈力：“無官身還想突破？
天庭規(guī)矩都忘了？”
“住手?！?br>
林清玄上前一步，九品靈官的銅牌在腰間晃了晃。
他運轉“觀氣眼”，見老者頭頂?shù)臍膺\微弱如燭火，而青衫修士的氣運中，竟纏著一縷不屬于他的渾濁靈氣——是強占靈田所得。
青衫修士見是同階官身，收斂了些氣焰，卻仍不服氣：“這位同僚，這是劉府的家事，你管得著？”
“云溪縣靈田歸屬，需登記在縣衙文書上，”林清玄目光掃過他，“你口中的‘劉府靈田’，去年還是公產，何時成了私產？
帶我去見縣令?！?br>
青衫修士臉色驟變，卻不敢違逆——九品靈官雖低，卻掌戶籍登記之權，真鬧到縣令面前，他私占公產的事藏不住。
林清玄扶起老者，將靈米放回筐中，看著老者感激的眼神，心中更沉：父母當年，就是因為無官身，連爭奪靈氣的資格都沒有，才死在世家修士的余波里。
他跟著青衫修士往縣衙走，沿途所見，寒門修士皆面黃肌瘦，而世家府邸外的靈幡飄展，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霧靄。
云溪縣的天，從一開始就歪了。
云溪縣衙的大堂積著薄灰，縣令周顯宗坐在主位上，元嬰期的靈力威壓若有若無，卻沒半分清官的清明氣。
他捏著茶盞，掃過林清玄的銅牌，語氣冷淡：“新來的靈官？
不好好登記戶籍，管什么靈田的事？”
林清玄躬身行禮，卻沒低頭：“大人，屬下在城郊發(fā)現(xiàn)，原屬公產的三十畝靈田，被劃歸劉府私用，且未登記在冊。
按天庭律例，私占公產靈田，需追繳三倍靈氣稅，官身降一階。”
周顯宗的手指頓了頓，茶蓋磕在盞沿上，發(fā)出清脆的響：“哦？
有這事？
許是主簿登記時出了錯，改過來便是，何必小題大做?！?br>
一旁的七品主簿王承業(yè)立刻附和：“是是，定是小吏謄寫時漏了，我這就去改賬冊?！?br>
他說著就要退下，卻被林清玄叫住。
“王主簿且慢，”林清玄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案上的賬冊上，“屬下想親自核對原始賬冊。
按律例，靈田變更需有三方簽字：縣令、主簿、經手靈官。
屬下想看看，當時的簽字是否齊全?！?br>
周顯宗的臉色沉了下來：“林清玄，你一個九品靈官，敢查七品主簿的賬冊？”
元嬰期的威壓驟然加重，大堂的梁柱都微微震顫。
林清玄運轉靈力抵抗，同時悄悄開啟“觀氣眼”——他看見周顯宗頭頂?shù)臍膺\，竟與劉府的氣運纏在一起，像兩條毒蛇相互纏繞；而王承業(yè)的氣運中，有一縷黑色的死氣，顯然是做了虧心事，怕被揭發(fā)。
“大人，屬下并非質疑主簿，只是按律辦事，”林清玄的聲音平穩(wěn)，“若是賬冊無誤，也能還劉府和主簿一個清白，免得傳出去，說云溪縣衙徇私枉法，影響天庭威信。”
這話戳中了周顯宗的顧忌——他雖靠劉府的資源突破元嬰，卻也怕被上面查到把柄。
猶豫片刻，他揮揮手：“罷了，讓他查。
王承業(yè)，把原始賬冊拿來?！?br>
王承業(yè)臉色發(fā)白，磨磨蹭蹭地從后堂取出一疊泛黃的賬冊。
林清玄翻到去年的靈田變更頁，果然沒有經手靈官的簽字，只有周顯宗和王承業(yè)的印鑒。
更關鍵的是，賬冊上的墨跡雖舊，卻帶著一絲新鮮的靈氣——是上個月才仿造的舊賬。
“大人，”林清玄指著賬冊，“這墨跡的靈氣還未散盡，分明是近期偽造。
且無經手靈官簽字，按律，此次靈田變更無效，需即刻歸還公產，并追究相關人等責任。”
周顯宗的臉徹底黑了，一拍案幾：“放肆！
不過是個九品小官，也敢在縣衙放肆！
來人，把他拖出去，貶為庶民！”
門外的修士沖進來，卻被林清玄攔住。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牌，是考核時吏部侍郎親賜的“監(jiān)察令牌”——凡新任職官員，三月內可持此牌向上級呈報異常，不受當?shù)毓賳T干涉。
“大人，您無權罷黜我，”林清玄握著玉牌，目光銳利，“除非，您想讓吏部知道，云溪縣衙偽造賬冊、私占公產的事?！?br>
周顯宗盯著玉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咬牙道：“好，好個林清玄！
這事我記下了。
靈田的事，我會處理。
你，下去吧！”
林清玄躬身告退，走出縣衙時，后背己被冷汗浸濕。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周顯宗和劉府不會善罷甘休，而他要做的，遠不止追回靈田那么簡單。
林清玄沒有回靈官署，而是去了城郊的寒門修士聚居地——一片破舊的木屋，連像樣的聚靈陣都沒有。
白天被搶靈米的張老栓，正帶著幾個修士在磨靈米，見他來，立刻圍了上來。
“林大人，您可來了！
周縣令他……”張老栓的話里滿是擔憂。
“靈田的事，暫時壓下來了，但周顯宗不會甘心，”林清玄坐在木凳上，看著眼前的修士，他們大多在煉氣期徘徊，最高的也不過煉氣七層，“若想徹底解決問題，光靠我一個人不夠，得靠我們自己?！?br>
一個穿粗布衫的修士嘆了口氣：“我們都是無官身的散修，連考核的資格都沒有，怎么跟周縣令、劉府斗？”
“不是沒有資格，是有人不想讓你們有資格，”林清玄從懷中取出一份天庭考核章程，“按律，凡煉氣五層以上修士，可憑戶籍申請考核，無需推薦。
但去年云溪縣的考核名額，全被世家修士占了，你們連申請表都沒見到吧？”
修士們紛紛點頭，眼中滿是憤懣。
林清玄繼續(xù)道：“我查過賬冊，劉府每年向周縣令繳納的‘靈氣稅’，比公產靈田的總產出還多——這些錢，多半是用來買考核名額的?！?br>
“那我們怎么辦？
去告他們？”
張老栓急道。
“告，當然要告，但得有證據(jù)，”林清玄看向眾人，“我需要你們幫我兩件事：第一，收集劉府強占靈田、**寒門修士的證據(jù)，越多越好；第二，找出去年負責考核登記的小吏，問出他們如何截留申請表的。
只要有了證據(jù)，我就能拿著監(jiān)察令牌，首接向知州大人呈報?！?br>
修士們面面相覷，有人猶豫：“劉府的護院都是筑基期修士，我們去收集證據(jù)，萬一被發(fā)現(xiàn)……”林清玄站起身，運轉靈力，煉氣十層的氣息擴散開來——他雖只是九品靈官，卻因“觀氣眼”能吸收氣運之力，修為比同階官身的修士強上不少：“我會保護你們。
而且，只要我們能拿到證據(jù)，不僅能奪回靈田，還能讓你們獲得考核資格，以后再也不用受世家的氣！”
這句話戳中了修士們的軟肋。
他們一輩子困在煉氣期，不是因為資質差，而是因為沒有資源、沒有機會。
此刻聽到“考核資格”，眼中重新燃起了光。
“林大人，我們跟你干！”
張老栓第一個表態(tài)，其他修士也紛紛附和。
接下來的幾日，林清玄帶著寒門修士，晝伏夜出。
他們偷偷記錄劉府修士強收靈米的場景，找到去年被辭退的登記小吏，拿到了周顯宗截留申請表的證詞。
而林清玄則用“觀氣眼”，找到了劉府藏私賬的地窖——里面的賬本，詳細記錄了每年給周顯宗的賄賂。
證據(jù)收集得差不多時，林清玄收到消息：三日后，知州大人將**云溪縣。
他站在木屋前，看著修士們眼中的期待，握緊了手中的證據(jù)和監(jiān)察令牌。
這一戰(zhàn)，不僅是為了父母的舊案，更是為了所有像他們一樣，被官秩和世家壓得喘不過氣的寒門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