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顏墜落時看到的最后景象,是蘇雨柔耳后那枚梅花形胎記在雪光中泛著青紫。
這個印記她三天前剛在顧明城書房的保險柜里見過——夾在1987年孤兒院檔案中的嬰兒照片上,襁褓里的女嬰耳后也有同樣胎記。
腕間血玉鐲撞上天臺圍欄的瞬間,她突然明白外婆臨終前為何死死攥著這只鐲子。
當失重感吞沒意識時,有琉璃碎裂聲在顱骨深處炸開。
再睜眼是紫檀木的沉香味,鎏金香爐里飄出的煙勾勒出九月十七日的晨光。
沈清顏撲到梳妝臺前,銅鏡里映著二十二歲生日那天的珍珠妝,玉鐲內(nèi)側卻多了一道蜈蚣狀的裂紋。
前世她正是在今天簽下股權授權書,從此淪為顧明城砧板上的魚。
"清顏,你臉色不好。
"顧明城在旋轉樓梯下仰起頭,金絲眼鏡后的目光淬著毒。
這次她終于聽見了他未出口的話:今晚十點前要讓她簽文件,雨柔肚子里的孩子等不起。
她搭在他掌心的手指微微發(fā)抖,不是恐懼而是狂喜。
當指尖掠過他西裝第三顆紐扣時,微型錄音器金屬的寒意刺入骨髓。
前世火災發(fā)生那天夜晚,她正是從這顆紐扣背面,摳出了沾著藥漬的孕檢單殘片。
————暴雨夜,沈清顏在法醫(yī)實驗室對著光源舉起證物袋。
外婆肺葉里的琉璃碎屑泛著幽藍,與顧氏珠寶上個月拍賣的唐代琉璃盞斷面完全吻合。
玉鐲突然發(fā)燙,紅光漫過證物臺時,她聽見了環(huán)佩叮咚聲。
再睜眼是十二幅**屏風,端藥宮女額頭的淤青還滲著血:"太子妃娘娘,該進藥了。
"碰到那傷口的瞬間,無數(shù)畫面涌入:三日前太子在冷宮枯井邊癲狂大笑,原主為了自證清白當眾試藥,卻吐出帶琉璃渣的黑血。
銅鏡里的眉間多了一點朱砂,玉鐲正吸收著湯藥熱氣。
當蘇貴妃搖著灑金團扇出現(xiàn)時,沈清顏險些捏碎藥碗。
這位寵妃不僅容貌酷似蘇雨柔,發(fā)間金步搖上墜著的正是顧氏拍賣會上失蹤的東珠。
"姐姐可知太子為何發(fā)癔癥?
"蘇貴妃的護甲刮過藥碗。
"昨夜他在井邊挖出個青銅**,里頭裝著一對浸血的銀鈴鐺呢。
"她心底的獰笑毒蛇般游來:等巫蠱人偶埋在你們沈家祖墳...二更鼓打斷了詛咒。
沈清顏跟著那道煙
精彩片段
離丹枕渡青川的《血鐲觀測者》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沈清顏墜落時看到的最后景象,是蘇雨柔耳后那枚梅花形胎記在雪光中泛著青紫。這個印記她三天前剛在顧明城書房的保險柜里見過——夾在1987年孤兒院檔案中的嬰兒照片上,襁褓里的女嬰耳后也有同樣胎記。腕間血玉鐲撞上天臺圍欄的瞬間,她突然明白外婆臨終前為何死死攥著這只鐲子。當失重感吞沒意識時,有琉璃碎裂聲在顱骨深處炸開。再睜眼是紫檀木的沉香味,鎏金香爐里飄出的煙勾勒出九月十七日的晨光。沈清顏撲到梳妝臺前,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