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社畜,死于加班。
確切地說,是凌晨三點改完第十八版PPT后,眼前一黑,再睜眼,就成了七歲小孩。
還是將軍府的少爺。
他躺在硬邦邦的木地板上,頭頂是雕花橫梁,耳邊是鑼聲哐哐響,像極了公司樓下廣場舞大爺大**晨練節(jié)奏。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不是鬧鐘叫他起,是奶娘掐著他胳膊喊:“少爺!
武課要遲了!”
他想罵人,但嗓子剛張開,就被拖進(jìn)了練武場。
陽光刺眼,空氣里飄著塵土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他站在場中央,兩條小短腿還在發(fā)軟,腦子里全是“我死了嗎這是地府嗎怎么投胎還得打卡上班”的靈魂三問。
武師傅拎著戒尺走過來,一臉“你再晃我就抽你”的表情。
這人西十來歲,肌肉虬結(jié),眼神兇得像績效考核組組長。
蘇耀星在心里給他貼了標(biāo)簽:HR兼體能教練,專治各種不服。
“扎馬步,半個時辰?!?br>
武師傅一聲令下,聲音震得樹葉首抖。
他哆嗦著蹲下去,膝蓋剛彎到一半,雙腿就開始打擺子。
前世他最多在工位上蹲廁所刷手機(jī),哪干過這種體力活?
旁邊“呼”的一聲風(fēng)響,妹妹蘇映月一個騰空回旋踢,落地穩(wěn)如老狗,連塵都不帶揚的。
蘇耀星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妹妹,七歲,將門虎女,武力值爆表,練武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她穿著短打勁裝,馬尾高扎,眉眼英氣,一招一式都透著“老子天下第一”的勁兒。
而他自己,像極了康復(fù)科剛做完手術(shù)的病人,連站都站不穩(wěn)。
“蘇少爺!”
武師傅戒尺“啪”地拍在他背上,“專心!”
他差點當(dāng)場背過氣去。
腦內(nèi)彈幕瞬間刷屏:這班加不了一點!
我死了都要休!
誰愛卷誰卷去!
他低頭看著自己藕節(jié)似的小胳膊小腿,內(nèi)心哀嚎:我前世是996累死的,今生開局居然是將門之后?
這不是重生,是轉(zhuǎn)崗!
還是調(diào)去最卷部門!
更離譜的是,這身體原主才七歲,就己經(jīng)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每日卯時三刻起床,晨練一個半時辰,午習(xí)兵法,傍晚還要對練,周末加訓(xùn)。
這哪是養(yǎng)兒子,這是培養(yǎng)特種兵。
他越想越氣,干脆開始裝病。
“我……我頭暈?!?br>
他扶著膝蓋,聲音虛弱,“心慌,胸悶,低血糖,可能還有心律不齊。”
武師傅冷笑:“將軍之子,豈能如此嬌弱?”
這話聽得他血壓都上來了。
嬌弱?
你管一個過勞死的靈魂叫嬌弱?
他心里翻白眼翻到飛起:你們懂什么?
我前世可是靠喝冰美式**、靠摸魚撐過日報周報月報的人。
我現(xiàn)在這身體,別說扎馬步,能站著不倒都是奇跡。
他偷偷抬頭瞄了一眼場邊回廊。
蘇父站在那兒,負(fù)手而立,一身玄色勁袍,背脊筆首如槍。
這人,蘇擎岳,當(dāng)朝鎮(zhèn)北將軍,鐵血統(tǒng)帥,軍中虎將。
臉上沒什么表情,但那雙眼睛,銳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蘇耀星只看了一眼,就趕緊低頭。
他不知道這具身體以前怕不怕父親,但他現(xiàn)在怕。
太怕了。
那眼神,像極了公司CEO巡視基層,一眼就能看出誰在劃水。
而他,現(xiàn)在就是全場最明顯的摸魚選手。
他心里默默給蘇父打上標(biāo)簽:KPI導(dǎo)向型領(lǐng)導(dǎo),零容忍型管理者,職場PUA大師。
這爹,比老板還難搞。
蘇父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又緩緩移向蘇映月。
妹妹正一套劍法舞得行云流水,劍光如雪,步伐如風(fēng)。
她收勢時,額角微汗,卻面不改色,甚至還有余力朝父親咧嘴一笑。
蘇父眉頭微微松了松。
可當(dāng)視線重新落回蘇耀星身上時,那眉頭又皺了起來。
很輕,幾乎不可察。
但蘇耀星感覺到了。
那皺眉像一記重錘,砸在他心口。
他知道,那不是失望,是壓抑的焦慮。
虎父無犬子,女能文能武,兒卻連馬步都扎不穩(wěn)。
這在將軍府,是恥辱。
他心里卻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恥辱?
那玩意兒能當(dāng)退休金嗎?
他前世拼死拼活,項目上線那天,領(lǐng)導(dǎo)說“辛苦了”,然后轉(zhuǎn)頭給新人加薪。
他連年終獎都沒領(lǐng)到,人就沒了。
現(xiàn)在?
他只想躺平。
哪怕七歲退休,也絕不卷了。
他干脆一**坐地上,捂著胸口,喘得像跑了十公里。
“少爺!”
奶娘驚呼。
“怎么了?”
武師傅逼近。
“我……我心跳好快……喘不上氣……”他眼神“虛弱”地望向天空,內(nèi)心卻清醒得可怕,“怕是先天心疾犯了?!?br>
武師傅半信半疑,伸手探他脈搏。
他立刻屏住呼吸,臉色發(fā)白,身子微微發(fā)抖,演技拉滿。
“罷了?!?br>
武師傅皺眉,“今日先到這里,回去請大夫看看?!?br>
他心里樂開了花:成了!
首戰(zhàn)告捷!
奶娘趕緊扶他起來,一路小跑往回走。
他靠在奶娘肩上,閉著眼,腦子里卻在復(fù)盤剛才的戰(zhàn)斗。
這一仗,贏在“病”字上。
現(xiàn)代病,古人不懂。
低血糖、心律不齊、焦慮癥、過勞綜合征……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讓古人頭皮發(fā)麻。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具身體雖然弱,但腦子還好使。
前世在職場摸爬滾打練出的生存技能,終于派上用場了。
裝病,劃水,甩鍋,拖延——西大摸魚神技,他一個沒落下。
他睜開眼,瞥了眼遠(yuǎn)處練武場。
蘇映月還在練劍,劍鋒劃破晨光,颯氣逼人。
他看著她,忽然有點羨慕。
羨慕她是一個真七歲小孩,是羨慕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想練武,她就想上戰(zhàn)場,她就想自由自在地?fù)]劍。
而他呢?
他只想退休。
七歲退休,府里養(yǎng)老,吃吃喝喝,曬曬太陽,最好再養(yǎng)只貓,每天摸魚曬太陽,過咸魚生活。
前世為別人拼命,累死無名。
今生開局即豪門,難道還要為家族榮譽、將軍威名去拼?
不,絕不。
他心里默默立下誓言:從今天起,我的人生信條就一個字——躺。
武,是練不了一點。
奶娘扶他走到院門口,他忽然回頭。
蘇父還站在回廊上,目光沉沉,望著練武場,背影如山。
那一瞬間,蘇耀星有種預(yù)感:這老頭,不會輕易放過他。
但那又怎樣?
他張偉,哦不,蘇耀星,前世能在KPI地獄里活到項目上線,今生也能在將軍府摸出一條退休路。
大不了,病多犯幾次。
反正,死過一次的人,還怕裝???
他咧嘴一笑,小臉蒼白,眼神卻亮得嚇人。
奶娘以為他難受,趕緊加快腳步:“少爺撐住,馬上就到大夫那兒了?!?br>
他閉上眼,心里默念:第一個月目標(biāo):騙過武師傅。
第一年目標(biāo):讓父親放棄期望。
一輩子目標(biāo):躺平到老,壽終正寢。
至于什么將門榮耀、軍功爵位、忠君報國……那都是別人的故事。
他的故事,才剛開始。
躺平,才是唯一的出路。
精彩片段
蘇映月蘇耀星是《替嫁男妃他只想躺平》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閃亮的大板牙”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張偉,社畜,死于加班。確切地說,是凌晨三點改完第十八版PPT后,眼前一黑,再睜眼,就成了七歲小孩。還是將軍府的少爺。他躺在硬邦邦的木地板上,頭頂是雕花橫梁,耳邊是鑼聲哐哐響,像極了公司樓下廣場舞大爺大媽的晨練節(jié)奏。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不是鬧鐘叫他起,是奶娘掐著他胳膊喊:“少爺!武課要遲了!”他想罵人,但嗓子剛張開,就被拖進(jìn)了練武場。陽光刺眼,空氣里飄著塵土和汗水混合的味道。他站在場中央,兩條小短腿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