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冰湖寒,異世暖刺骨的寒意從西肢百骸涌來,桑寧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眼前晃過的是庶妹桑柔那張淬了毒的笑臉,耳邊是主母臨終前攥著她手的囑托:“寧兒,守住桑家……咳!
咳咳!”
猛烈的咳嗽撕裂喉嚨,桑寧猛地睜開眼,入目卻是昏暗的土坯墻,屋頂甚至能看到漏下的微光。
鼻尖縈繞著一股混合了泥土與草藥的陌生氣味,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鋪著糙得剌人的舊棉絮。
這不是桑府那鋪著白狐裘的床榻。
她動了動手指,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喉嚨干得像要冒煙。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被桑柔推入冰湖的窒息感,冰水灌入鼻腔的劇痛,還有……“丫兒醒了!
老頭子,咱丫兒醒了!”
一個粗啞的女聲響起,帶著抑制不住的哭腔。
桑寧轉(zhuǎn)動僵硬的脖頸,看到一個穿著灰布褂子的中年婦人撲到炕邊,臉上溝壑縱橫,此刻卻滿是真切的喜極而泣。
婦人身后跟著個皮膚黝黑、手掌粗糙的漢子,也紅了眼眶,**手不知如何是好。
“水……”桑寧艱難地吐出一個字,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哎!
水!
這就來!”
漢子慌忙轉(zhuǎn)身,粗瓷碗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婦人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動作輕柔得不像她那布滿老繭的手能做出的。
溫水入喉,緩解了灼燒般的干渴,桑寧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些。
這不是她的身體。
這具身體纖細(xì)單薄,手腕細(xì)得仿佛一折就斷,與她在桑府常年習(xí)武、打理中饋練出的穩(wěn)健身骨截然不同。
更讓她心驚的是,周遭的一切都透著詭異——那會發(fā)光的“燈”(后來她才知是電燈),墻上貼著的花花綠綠的紙片(海報),還有婦人口中完全陌生的詞匯。
“丫兒,你可算醒了,嚇?biāo)滥锪??!?br>
婦人抹著眼淚,“那沈家的人來說你是他們的親閨女,你就跑出去跳了河,要不是隔壁二柱撈得快……”沈家?
親閨女?
跳河?
零碎的信息涌入腦海,伴隨著一陣陣尖銳的頭痛。
屬于另一個靈魂的記憶片段閃現(xiàn):一個叫“林丫”的少女,在這個叫“林家村”的地方長大,十六年來跟著林家夫婦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性格怯懦,三天前被一群穿著體面的人找到,說她是大城市里豪門沈家失散的女兒。
巨大的沖擊讓原主不堪重負(fù),在村頭的小河邊投了水。
而她,桑寧,大靖朝桑府嫡長女,竟在死后,占據(jù)了這具身體。
桑寧閉上眼,掩去眸中的驚濤駭浪。
主母教過她,臨事而懼,好謀而成。
無論身處何種境地,慌亂是最無用的東西。
她再次睜開眼時,己是一片平靜。
看著眼前這對滿臉關(guān)切的夫婦,她緩緩開口,用這具身體的嗓音,卻帶著桑府嫡女刻入骨髓的鎮(zhèn)定:“爹,娘,讓你們擔(dān)心了?!?br>
林父林母愣了一下,只當(dāng)女兒是大病初醒性子變了,沒再多想,只是絮絮叨叨地說著沈家會派人來接她的事,語氣里滿是不舍與卑微。
桑寧靜靜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身下的粗布褥子。
桑府的榮華富貴己成過眼云煙,如今她是林丫,一個即將被認(rèn)回豪門的鄉(xiāng)下孤女。
陌生的時代,陌生的身份,前路未卜。
但她桑寧,從來不是任人擺布的菟絲花。
無論是在桑府的深宅大院,還是這未知的繁華都市,她都要好好活下去,活出自己的天地。
窗外,一縷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欞照進(jìn)來,落在她蒼白卻眼神堅定的臉上,仿佛預(yù)示著一段全新人生的開啟。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嫡女重生:錦繡時代》,講述主角桑寧蘇婉的甜蜜故事,作者“湘潭市區(qū)的洛西王子”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冰湖寒,異世暖刺骨的寒意從西肢百骸涌來,桑寧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眼前晃過的是庶妹桑柔那張淬了毒的笑臉,耳邊是主母臨終前攥著她手的囑托:“寧兒,守住桑家……咳!咳咳!”猛烈的咳嗽撕裂喉嚨,桑寧猛地睜開眼,入目卻是昏暗的土坯墻,屋頂甚至能看到漏下的微光。鼻尖縈繞著一股混合了泥土與草藥的陌生氣味,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鋪著糙得剌人的舊棉絮。這不是桑府那鋪著白狐裘的床榻。她動了動手指,只覺得渾身酸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