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樟木箱掀開的瞬間,《并蒂蓮開》如揉碎的蝶翼蜷在箱底。
銀線露珠成了碎線頭,墨綠荷葉邊滲著84消毒液的白斑。
我捏著帶血的斷針,手機(jī)彈出林蕓的朋友圈——半張剪碎的繡稿殘角,蓮花紋路與我的殘片嚴(yán)絲合縫。
1早春的寒意,順著雕花樟木箱的銅扣,直直地鉆進(jìn)了我的掌心,讓我的手指忍不住微微發(fā)緊。
這只樟木箱,是奶奶臨終前傳給我的陪嫁箱,每一道木紋里,都滲著經(jīng)年不散的艾草香。
每次聞到,我就仿佛看到奶奶坐在藤椅上,悠悠然哼著評彈的模樣,那畫面,就像老電影似的,在我腦海里不停放映。
我輕輕掀開箱蓋,可眼前的景象,卻如同一把尖銳的針,猛地刺進(jìn)我的眼睛。
那幅蘇繡,是我精心繡了三個(gè)月的《并蒂蓮開》,此刻就像一只被揉爛了的蝴蝶,凄慘地躺在箱子里。
墨綠的荷葉邊打著卷兒,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活力;原本用銀線繡成的露珠,也都被扯成了碎線頭,雜亂地散在一旁。
“砰!”
我氣得猛地合上箱蓋,那巨大的聲響震得工作臺上玻璃罐里的繡針叮當(dāng)作響。
我顫抖著雙手,撿起一片殘片,可沒想到,拇指一下子就被斷針劃破了,殷紅的血珠迅速冒了出來,恰好滴落在毀損的蓮瓣上。
那血點(diǎn)滲進(jìn)月白色的緞面,就像去年深秋,奶奶咳在帕子上的血跡,一樣的觸目驚心,讓我的喉間也泛起一陣鐵銹味。
我滿心憤怒,猛地轉(zhuǎn)身,卻不小心撞翻了身后的繡架。
繃著《百鳥朝鳳》的竹繃子“咣當(dāng)”一聲砸在地上,巨大的聲響驚得窗臺上的繡眼鳥撲棱著翅膀,慌不擇路地撞向紗窗。
就在這時(shí),媽媽端著青瓷茶碗,輕輕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
她看到我正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fù)熘鴶噌槨?br>
“小曉,離比賽可就剩三天了,要不……”媽**聲音,輕得像浸了水的棉線,軟軟地在空氣中散開。
我心里清楚,她想說什么。
去年冬天,爸爸生病住院,家里實(shí)在沒辦法,把老房子抵押給了二叔。
若不是奶奶臨終前,把她壓箱底的蘇繡圖譜塞到我手里,我哪有勇氣報(bào)名參加這次“錦繡江南”手工藝大賽啊。
“監(jiān)控視頻呢?”
我緊緊攥著斷針,站起身來,針尖深深地掐進(jìn)掌心,留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七彩小兔兔”的現(xiàn)代言情,《一針一線承舊夢》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林小蕓林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雕花樟木箱掀開的瞬間,《并蒂蓮開》如揉碎的蝶翼蜷在箱底。銀線露珠成了碎線頭,墨綠荷葉邊滲著84消毒液的白斑。我捏著帶血的斷針,手機(jī)彈出林蕓的朋友圈——半張剪碎的繡稿殘角,蓮花紋路與我的殘片嚴(yán)絲合縫。1早春的寒意,順著雕花樟木箱的銅扣,直直地鉆進(jìn)了我的掌心,讓我的手指忍不住微微發(fā)緊。這只樟木箱,是奶奶臨終前傳給我的陪嫁箱,每一道木紋里,都滲著經(jīng)年不散的艾草香。每次聞到,我就仿佛看到奶奶坐在藤椅上,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