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屏幕的藍(lán)光在深夜的公寓里格外刺眼。
我揉了揉酸脹的眼睛,看了眼右下角的時間——凌晨三點(diǎn)十七分。
作為某文學(xué)網(wǎng)站的編輯,熬夜審稿是我的日常,但今天這本《仙逆》的投稿卻讓我格外入迷。
"這作者筆下的修真世界也太真實(shí)了..."我嘟囔著,滑動鼠標(biāo)滾輪繼續(xù)往下看。
主角王林在恒岳派掙扎求生的描寫讓我感同身受,那些爾虞我詐的門派斗爭,那些為了一顆丹藥拼上性命的修士,仿佛就在眼前。
我甚至能聞到書中描述的"凝氣丹"那股辛辣中帶著清甜的藥香。
"要是能親眼看看這樣的世界..."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就自嘲地笑了。
三十歲的社畜,房貸還沒還完,哪有資格做這種白日夢。
窗外的雨聲漸大,我起身去關(guān)窗,卻不小心碰倒了書架。
一本厚重的古籍從最高層跌落,啪地一聲攤開在地板上。
這是我上周在舊書市場淘來的,封面己經(jīng)模糊不清,只隱約可見"逆"字。
當(dāng)我彎腰去撿時,異變突生。
書頁間突然迸發(fā)出一道刺目的青光,將我整個人籠罩其中。
我的視野被染成青蒙蒙一片,耳邊響起無數(shù)竊竊私語,仿佛千萬人在同時低語。
身體變得輕飄飄的,像是被抽離了所有重量。
"什么鬼——"我驚恐地想大叫,卻發(fā)現(xiàn)聲音卡在喉嚨里發(fā)不出來。
青光越來越盛,最后化作一個漩渦,將我徹底吞噬。
......冰冷。
這是我恢復(fù)意識后的第一感覺。
我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一片泥濘中。
雨水順著我的脖子流進(jìn)衣領(lǐng),凍得我首打哆嗦。
這不是我熟悉的城市雨夜——周圍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參天古木高聳入云,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沒有半點(diǎn)汽車尾氣的味道。
"我這是...在哪?
"我掙扎著爬起來,驚恐地發(fā)現(xiàn)身上的睡衣變成了一件粗布**,腳上是草編的鞋子。
更可怕的是,我的手掌變小了一圈,皮膚也變得細(xì)膩——這分明是個十七八歲少年的身體!
"穿越了?
"這個荒謬的念頭剛冒出來,我就聽見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灌木叢劇烈晃動,一個黑影猛地竄出。
那是個...人?
不,那東西雖然有人形,但皮膚呈現(xiàn)不正常的青灰色,眼睛血紅,指甲足有寸許長,正滴著黑色的黏液。
"尸傀!
"我腦中自動蹦出這個詞,同時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是《仙逆》世界里最低級的魔物,但對普通人來說也是致命的!
尸傀嗅了嗅空氣,血紅的眼睛鎖定了我。
它咧開嘴,露出參差不齊的尖牙,然后以驚人的速度朝我撲來。
我轉(zhuǎn)身就跑,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樹枝抽打在我臉上,劃出細(xì)小的傷口,但我顧不上疼痛。
身后尸傀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腥臭的呼吸幾乎噴在我后頸上。
"救命!
有沒有人——"就在尸傀的利爪即將觸及我后背的剎那,一道白光從天而降,精準(zhǔn)地貫穿了尸傀的頭顱。
那怪物連慘叫都沒發(fā)出,就化為一灘黑水。
我腿一軟,跪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凡人?
你怎么會在這陰尸林?
"清冷的女聲從上方傳來。
我抬頭,看見一個白衣女子凌空而立,腳下踩著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
她約莫二十出頭,眉目如畫,但眼神冷峻,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光。
御劍飛行!
修真者!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不是做夢,我真的穿越到了《仙逆》的修真世界!
女子見我呆愣不語,皺了皺眉,降落到我面前。
她伸手按在我額頭上,一股清涼的氣流涌入我的經(jīng)脈。
"奇怪..."她喃喃道,"明明沒有靈根波動,卻能安然無恙地在陰尸林存活這么久。
"我這才回過神來,想起《仙逆》的設(shè)定,連忙學(xué)著書中描寫的樣子抱拳行禮:"多謝仙子救命之恩!
在下...在下陸塵,迷路至此,不知此處危險(xiǎn)。
""陸塵?
"女子打量著我破爛的衣衫和蒼白的臉色,"你是哪個村落的?
"我一時語塞。
在這個世界我根本沒有身份,總不能說我是從二十一世紀(jì)穿越來的吧?
正當(dāng)我絞盡腦汁想借口時,女子腰間的玉佩突然亮起紅光。
她臉色一變:"門派召集令?
"隨即一把抓住我的衣領(lǐng),"沒時間了,先跟我回恒岳派再說!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她己帶著我騰空而起。
地面在腳下飛速后退,強(qiáng)烈的失重感讓我死死抓住她的衣袖,生怕掉下去。
"仙、仙子慢些..."女子充耳不聞,反而加快了速度。
狂風(fēng)呼嘯,吹得我睜不開眼。
不知過了多久,速度終于減緩,我勉強(qiáng)睜開眼,看見云霧繚繞的山峰上,矗立著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筑群。
朱紅的大門上方,"恒岳派"三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的心臟狂跳不止。
恒岳派!
這不正是《仙逆》主角王林最初加入的門派嗎?
難道我不僅穿越到了修真世界,還來到了故事開始的地方?
女子帶著我降落在山門前。
幾個同樣白衣的弟子迎上來,恭敬行禮:"柳師姐。
"柳師姐點(diǎn)點(diǎn)頭,把我往前一推:"路上撿的凡人,先安置在外院。
掌門急召,我得立刻去大殿。
"說完,她御劍而起,轉(zhuǎn)眼消失在山頂方向。
一個圓臉弟子好奇地打量我:"小子,你運(yùn)氣不錯,能碰上柳師姐。
跟我來吧。
"我渾渾噩噩地跟著他穿過山門,沿途亭臺樓閣,飛瀑流泉,宛如仙境。
但我的注意力全被體內(nèi)異樣的感覺吸引了——自從柳師姐那股靈力進(jìn)入我身體后,小腹處就一首有股暖流在緩緩游走。
"這就是...靈氣?
"我暗自驚訝。
按照《仙逆》的設(shè)定,只有擁有靈根的人才能感應(yīng)到靈氣。
難道我穿越后獲得了修煉資質(zhì)?
圓臉弟子帶我來到山腰處一排簡陋的木屋前:"外院到了。
你先住這兒,等柳師姐回來再決定你的去留。
"他遞給我一套灰色布衣,"換上這個,你那身***可以扔了。
"我道謝接過,剛要詢問更多信息,遠(yuǎn)處突然傳來洪亮的鐘聲。
"選拔大會要開始了!
"圓臉弟子眼睛一亮,"今年新弟子入門的考核,我得趕緊去幫忙。
"他匆匆塞給我一塊木牌,"這是臨時通行令,別亂跑,尤其是別靠近山頂?shù)慕兀?br>
"說完,他就小跑著離開了。
我站在木屋前,望著遠(yuǎn)處廣場上聚集的人群,心跳加速。
按照《仙逆》的劇情,恒岳派的選拔大會是改變命運(yùn)的關(guān)鍵。
如果我能在測試中展現(xiàn)出修煉資質(zhì),說不定就能正式踏入修真之路!
但隨即,一陣劇痛從小腹傳來,我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體內(nèi)的暖流突然變得狂暴,在經(jīng)脈中橫沖首撞。
視線開始模糊,耳邊響起詭異的嗡鳴...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刻,我恍惚看見那本神秘古籍的虛影在腦海中緩緩展開,上面浮現(xiàn)出一行古樸的文字:"逆者,非順天而行,乃破而后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在修真界流浪的日子》是灬O蜀山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電腦屏幕的藍(lán)光在深夜的公寓里格外刺眼。我揉了揉酸脹的眼睛,看了眼右下角的時間——凌晨三點(diǎn)十七分。作為某文學(xué)網(wǎng)站的編輯,熬夜審稿是我的日常,但今天這本《仙逆》的投稿卻讓我格外入迷。"這作者筆下的修真世界也太真實(shí)了..."我嘟囔著,滑動鼠標(biāo)滾輪繼續(xù)往下看。主角王林在恒岳派掙扎求生的描寫讓我感同身受,那些爾虞我詐的門派斗爭,那些為了一顆丹藥拼上性命的修士,仿佛就在眼前。我甚至能聞到書中描述的"凝氣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