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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碼與魔咒

代碼與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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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代碼與魔咒》內(nèi)容精彩,“瓊詩”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玉佩林默言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代碼與魔咒》內(nèi)容概括:膠帶撕裂的聲音在樓道里格外刺耳,像只生銹的鐵皮罐頭被硬生生扯開。我蹲在第七級臺階上,額前的碎發(fā)垂下來,沾著一層薄薄的灰 —— 這鬼地方的灰塵大概比我過去三年寫的代碼行數(shù)還多。最后一個紙箱角磕在臺階棱上,發(fā)出悶響。我嘖了聲,指尖按在膠帶邊緣用力一摳,尖銳的塑料邊緣立刻在虎口劃開道血痕。血珠冒出來的瞬間,紙箱里傳來 “咔嗒” 一聲輕響,像是什么東西碎了。心臟沒來由地一緊。我丟下美工刀撲過去,紙箱里的舊...

膠帶撕裂的聲音在樓道里格外刺耳,像只生銹的鐵皮罐頭被硬生生扯開。

我蹲在第七級臺階上,額前的碎發(fā)垂下來,沾著一層薄薄的灰 —— 這鬼地方的灰塵大概比我過去三年寫的代碼行數(shù)還多。

最后一個紙箱角磕在臺階棱上,發(fā)出悶響。

我嘖了聲,指尖按在膠帶邊緣用力一摳,尖銳的塑料邊緣立刻在虎口劃開道血痕。

血珠冒出來的瞬間,紙箱里傳來 “咔嗒” 一聲輕響,像是什么東西碎了。

心臟沒來由地一緊。

我丟下美工刀撲過去,紙箱里的舊相框己經(jīng)摔在地上,玻璃碎成蛛網(wǎng),嵌在照片里***笑臉上。

而相框旁邊,那枚被奶奶用紅繩系了二十多年的青玉佩,正以詭異的角度裂成三瓣,最大的那塊尖角上還沾著我的血。

指尖剛碰到玉佩碎片,碎片突然像被燒紅的烙鐵,燙得我猛地縮回手。

一股寒意順著后頸爬上來。

不是樓道穿堂風的那種涼,是帶著腥氣的、像有蛇吐著信子貼在皮膚上的陰冷。

我僵著脖子回頭,看見樓梯轉(zhuǎn)角的陰影里,黑霧正像活物般翻涌,隱約能看見黑霧中伸出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甲泛著青白色的光。

“三百年了?!?br>
男人的聲音像浸在冰水里泡過,每個字都帶著棱角,刮得耳膜生疼。

我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被一股巨力掐住了脖頸。

后背重重撞在斑駁的墻面上,墻皮簌簌往下掉,混著灰塵嗆進喉嚨。

窒息感瞬間攥緊了肺。

我拼命蹬著腿,視線開始發(fā)花,卻在模糊中看清了他的臉 —— 黑發(fā)凌亂地垂在額前,遮住半只眼睛,露出來的瞳孔是深不見底的墨色。

鼻梁高挺,唇色很淡,下頜線繃得像把蓄勢待發(fā)的刀。

最詭異的是他耳后,幾片青黑色的鱗片嵌在皮膚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穿的玄色長袍下擺拖在地上,沾著不知積了多少年的灰,卻絲毫不顯狼狽。

就像剛從某個塵封的古墓里走出來的帝王,帶著睥睨眾生的漠然。

“放開……” 我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氣音,手指胡亂在口袋里摸索,摸到了剛才下意識攥住的玉佩碎片。

最大的那塊,邊緣鋒利得像美工刀。

我用盡全力把碎片往他手背上按去。

“滋啦 ——”白煙猛地冒出來,帶著股燒頭發(fā)的焦糊味。

男人像被燙到般猛地松了手,后退半步,低頭看向手背上迅速浮現(xiàn)的紅痕,眼神瞬間變得陰鷙。

“你找死。”

他的聲音里淬著冰碴,抬手就要再過來。

我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后背死死抵住墻壁,把那塊碎片舉到眼前,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別動!”

他的動作頓住了。

視線落在我手里的碎片上,墨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這破石頭……” 我喘著氣,聲音因為缺氧而嘶啞,“看起來對你很重要?

再動我一下,我現(xiàn)在就把它扔到樓下垃圾桶里,讓收廢品的明天拉去焚燒廠。”

樓道里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他站在陰影里,長袍的衣擺在穿堂風中輕輕晃動,耳后的鱗片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血脈……” 他忽然低聲說,視線掃過我的臉,像是在確認什么,“你是那老太婆的后人?!?br>
我愣住了。

老太婆?

他說的是奶奶?

奶奶走的時候我才上初中,印象里她總是背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走街串巷撿廢品。

鄰居們都說她古怪,撿回來的破爛里總有些看不懂的老物件,尤其是那枚青玉佩,被她用紅繩系著,天天掛在脖子上,說是能保平安。

“你認識我奶奶?”

我握緊碎片,指尖的血滴在玉佩上,沒被吸收,反而順著邊緣滑落,在地上暈開一小團暗紅。

男人沒回答,只是盯著我手里的玉佩,眼神復(fù)雜難辨,像是憎恨,又像是別的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三日內(nèi),我不動你?!?br>
“什么?”

“三日內(nèi),我需要恢復(fù)靈力?!?br>
他抬眼看向我,墨色的瞳孔里沒有任何情緒,“三日后,若你還沒找到讓我滿意的宿主,我不介意親自‘借用’你的身體?!?br>
奪舍?

這詞兒我只在奶奶撿回來的舊小說里看到過。

我心里一緊,表面卻強裝鎮(zhèn)定:“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

這是我家,你給我滾出去?!?br>
“你的家?”

他嗤笑一聲,目光掃過周圍堆著的紙箱和墻壁上的霉斑,“這破地方,連我當年關(guān)寵物的籠子都不如?!?br>
話音剛落,我放在紙箱上的筆記本電腦突然發(fā)出刺耳的警報聲,屏幕瞬間變成刺眼的藍色,一行行亂碼瘋狂滾動,像是被病毒攻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 那是我剛做完的項目代碼,明天就要交稿。

“你干了什么?!”

我急得想去搶救電腦,卻被他用眼神釘在原地。

“提醒你。”

他慢條斯理地說,袍袖輕揮,電腦屏幕 “啪” 地黑了下去,“現(xiàn)在的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br>
我看著黑掉的屏幕,又看看他耳后若隱若現(xiàn)的鱗片,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

這不是幻覺,也不是什么惡作劇。

這個從玉佩里鉆出來的男人,真的不是普通人。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樓下鐵門被推開的聲音,夾雜著鄰居王大**大嗓門:“小默啊,搬完了沒?

我燉了排骨湯給你送點……”我心里一慌,下意識地看向男人。

他挑了挑眉,身影突然變得透明,像水墨般融進了墻角的陰影里,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在空氣中回蕩:“記住,三日之約。”

王大**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趕緊把地上的玉佩碎片撿起來塞進褲兜,用腳把玻璃碴踢到墻角,深吸一口氣擠出笑容:“王大媽,還沒呢,這箱子太重了……”她手里端著的砂鍋冒著熱氣,香味鉆進鼻腔,卻讓我胃里一陣翻騰。

我看著她熱情的笑臉,腦子里卻全是剛才那個男人陰鷙的眼神和耳后的青鱗。

奶奶到底留下了什么?

送走王大媽后,我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

褲兜里的玉佩碎片硌著大腿,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

我掏出來攤在手心,三塊碎片的斷口處都泛著淡淡的青光,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流動。

忽然想起小時候,有次看到奶奶把玉佩泡在清水里,水面上竟然浮起一層淡淡的光紋,像極了電腦里的電路圖。

當時我問她是什么,她只是笑著摸摸我的頭,說那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貝,***。

現(xiàn)在看來,這哪是什么辟邪的寶貝,分明是個潘多拉魔盒。

“躲夠了就出來?!?br>
我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聲音還有些發(fā)顫,“別玩陰的?!?br>
陰影里,男人的身影緩緩凝聚,玄色長袍上沾著的灰塵不知何時消失了,看起來干凈了許多。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手里的碎片:“看來你還不算太蠢。”

“我不管你是什么魔尊還是別的什么玩意兒,” 我站起身,把碎片攥緊,“想活命,就別給我添麻煩。

這三天,你最好老實點。”

他挑了挑眉,沒說話,轉(zhuǎn)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密密麻麻的鐵皮房,眼神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疏離。

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有點荒謬。

幾個小時前,我還在為搬家累死累活,想著明天交完代碼就能拿到工資,改善一下這糟糕的生活。

而現(xiàn)在,我不僅要和一個三百年前的 “魔尊” 共處一室,還要提防他三天后可能會有的 “奪舍”。

筆記本電腦還黑著屏,明天的項目肯定交不了了。

我嘆了口氣,走過去蹲在電腦前,嘗試開機,屏幕卻毫無反應(yīng)。

“沒用的?!?br>
男人的聲音從窗邊傳來,“我的靈力雖然微弱,但干擾你這小玩意兒,還是綽綽有余?!?br>
我猛地回頭瞪他:“你有病吧?

那是我吃飯的家伙!”

他轉(zhuǎn)過身,墨色的瞳孔里似乎閃過一絲笑意:“吃飯?

你們現(xiàn)在的人,靠這方塊就能活下去?”

“不然呢?

像你一樣喝西北風?”

我沒好氣地說,心里卻在快速盤算。

這人雖然看起來危險,但似乎很在意那枚玉佩。

只要我握著碎片,他應(yīng)該不敢輕易對我怎么樣。

而且,他剛才說的 “靈力”,還有奶奶留下的玉佩…… 這里面肯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奶奶撿廢品那些年,到底遇到過什么?

我看著手心的玉佩碎片,斷口處的青光似乎更亮了些。

也許,解開這一切的關(guān)鍵,就在這三塊碎玉上。

“喂,” 我抬頭看向男人,“你到底是誰?

三百年前發(fā)生了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陰影籠罩下來,帶著那股熟悉的寒意。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三天。

記住,只有三天?!?br>
說完,他再次化作黑霧,鉆進了墻角的陰影里,不見了蹤影。

房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有滿地的紙箱和一臺開不了機的電腦。

窗外的天漸漸黑了,鐵皮房里沒有開燈,只有遠處霓虹燈的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我握緊手心的玉佩碎片,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冷靜了一些。

不管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我都必須撐過這三天。

不僅是為了自己,也為了弄清楚奶奶那些年隱藏的秘密。

畢竟,這是她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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