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大街,李林背著背包向圖書館走去,他己經畢業(yè)一年,不出意外的畢業(yè)即失業(yè),在父母的勸說和自身滿懷抱負的憧憬下,租了房,買了課,卷入了考公的浪潮之中,日復一日,兩點一線,雙眼逐漸充滿對未來的迷茫。
滴-,檢查完物品后,李義坐在了大廳的座椅上,向上望去可以看到幾個在默默背誦的身影,李義拿出平板,開始了每周日的???,時間在默默流逝,突然,樓上一聲尖叫傳來,一個人影從樓上摔了下來,重重摔在了李林旁邊,李林下意識望去,那人的眼球突出,眼球中倒映著李義的身影,身體血液慢慢滲出,浸染到了眼球中,將眼球染成血紅色,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笑意,詭異而瘆人,一股寒意從脊椎爬升,李林因巨大的視覺沖擊和恐懼而發(fā)不出任何聲音,雙腿仿若萬斤重,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一聲聲尖叫身從西面八方傳來,李林這才回過神來,向著遠方走去,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開始拿手機錄像,有人報警,混亂如瘟疫般蔓延開來。
李林心中有難以壓制的恐慌,本能驅使著他向圖書館外走去,一樓衛(wèi)生間,一個身影踉蹌著走了出來,她的脖頸處一片模糊,血液染紅了雪白的襯衫前襟,瞳孔渙散,嘴角詭異的咧開,躺著混著血沫的涎水,像是某種原始饑餓驅動的怪物。
“吼——!”
她撲向了最近的一個女生,在女生恐慌的喊叫中將她撲倒,牙齒咬向了女生眼角的皮肉,“撕拉”一聲,女生的半張臉皮被撕扯了下來,猩紅的血肉暴露在了空氣中,女生因疼痛在地面上不停抽搐。
“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但是己經晚了,就像點燃引信的**桶,更多扭曲的身影從走廊、電梯口涌了出來。
他們曾是和李義每天等在圖書館門口等**門的備考生和一些上班族:穿著jk,眼球掛在臉上的少女、整個胳膊皮肉被撕扯只剩一部分肉吊在胳膊上的白領…,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雙眼無神,動作僵硬,喉嚨里滾動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圖書館瞬間變成修羅場,尖叫、哭喊、桌椅被撞翻的巨響、**被撕扯的悶響、骨骼碎裂的脆響……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沖擊著耳膜。
血腥味濃烈得嗆人,蓋過了咖啡和紙張的味道,一個小孩被幾只喪尸撲咬在地,他伸出手徒勞的在空中抓撓,眼神祈求的盯著李義的方向,嘴里發(fā)出嘴里發(fā)出“嗬嗬”的漏氣聲。
李義感覺頭皮發(fā)麻,腎上腺素瘋狂飆升。
他幾乎是本能地撞開身邊擋路的椅子,朝著最近的大門沖去,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一路上,破碎的肢體、飛濺的內臟、墻壁上涂抹的淋漓血跡。
一個熟悉的備考者半邊身子被啃得稀爛,卻還在用僅剩的手扒拉著地面向前爬,內臟在緩緩從身體流出,掉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條粘稠的血痕。
喪尸灰敗渾濁的眼珠死死鎖定活物,進行啃咬,每一次撕咬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聲和骨碎聲。
樓上不斷掉下一些人體碎片,一個碎片落在了他的臉上,那冰冷**的觸感讓他頭皮發(fā)麻,同時某種黏膩的液體滑進了李義的胸口。
“救…救我!”
門口的保安被一只喪尸抓住了腿,正驚恐的不斷擺脫,同時向李義呼喊,李義的腳步頓了一下,對上老王充滿求生欲的絕望眼神。
但下一秒,他看到保安身后又有兩只喪尸撲了過來。
恐懼像冰水澆透全身。
他喉嚨發(fā)緊,一個字也喊不出來,只是猛地扭過頭,用盡全身力氣撞開前方擋路的喪尸,跑出圖書館大門,身后傳來保安戛然而止的慘叫和被拖拽的聲音。
他不敢回頭。
道德感在極致的恐懼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快速跑向路邊??寇囕v,祈求能有一輛能打開,但事與愿違,沒有一輛轎車能打開車門,與此同時,圖書館內有源源不斷的喪尸涌出,一些己經向他追來,一些不明所以的路人不斷被撲倒,慘叫聲、求救聲不絕于耳。
李義深知自己體力有限,備考生涯己經透支了他的體能,但是身后就是追趕的喪尸,內心涌起深深的絕望,這時他看到前方有大量的行人在等紅綠燈,他瘋狂跑向人群,道德感己經在恐懼之下蕩然無存,只要跑的比人群中一部分人快,他就有逃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