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月是被窗外的雞叫吵醒的。
她昏昏沉沉地翻了個身,腦袋里還殘留著昨晚加班到凌晨,趴在辦公桌上睡著的記憶。
可這雞叫怎么這么真實?
她勉強睜開眼,入目是老舊的木床帳子,灰撲撲的粗布上還打著補丁,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霉味。
“這是哪?”
宋昭月瞬間清醒,猛地坐起身,這一動,渾身酸痛,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穿著件陌生的粗布衣裳,布料粗糙得磨皮膚,和自己昨晚那身精致的職業(yè)裝天差地別。
房間里的陳設(shè)更是簡陋,一張掉漆的木桌,兩個缺了角的木凳,墻上掛著個褪色的竹筐,角落里還堆著些破舊的農(nóng)具。
宋昭月慌了,她下意識地去摸手機,卻摸了個空,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
“難不成是穿越了?”
宋昭月作為一個愛看穿越小說的人,腦海里第一時間冒出這個念頭。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回憶。
自己明明在辦公室加班,為了那個重要的項目方案,熬到眼睛都快睜不開,怎么就到了這么個地方?
正慌亂間,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進來一個穿著粗布**的老婦人,頭發(fā)花白,臉上滿是皺紋,眼神里卻透著幾分警惕和審視。
“你醒了?”
老婦人開口,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鄉(xiāng)土口音。
宋昭月忙不迭點頭,“大娘,這是哪???
我怎么在這?”
老婦人上下打量她一番,“這是咱們宋家村,你是我家昭月啊,咋連家都不認得了?
昨兒個去山上砍柴,摔了一跤,腦袋磕在石頭上,可把人嚇死了?!?br>
宋昭月心里“咯噔”一下,看來自己是穿越到這個也叫宋昭月的女子身上了。
她快速整理思緒,順著老婦人的話道:“大娘,我摔了一跤,腦袋還有點迷糊,好多事兒記不清了?!?br>
老婦人嘆了口氣,“唉,造孽喲,你爹娘去得早,就剩咱祖孫倆,你可別再有個好歹?!?br>
說著,眼睛里泛起了淚花。
宋昭月看著眼前這個樸實的老婦人,心里一陣酸澀,原主的記憶碎片也開始在腦海里浮現(xiàn)。
原主宋昭月,父母早亡,和奶奶趙氏相依為命,家里一貧如洗,全靠奶奶種點薄田,還有原主偶爾打些零工維持生計。
昨兒個上山砍柴,想換點錢補貼家用,沒想到摔了一跤,把命丟了,便宜了自己這個現(xiàn)代靈魂。
“奶奶,我沒事了,就是腦袋還有點疼?!?br>
宋昭月趕緊扶住趙氏,她能感受到這老人對原主的疼愛,在這陌生的古代,這是她目前唯一的依靠。
趙氏忙不迭地去廚房端了碗水過來,“喝點水,緩緩神?!?br>
宋昭月接過碗,喝了一口,是溫熱的白開水,帶著幾分甘甜,可她的心卻沉甸甸的。
看看這家徒西壁的樣子,往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自己在現(xiàn)代好歹是個職場精英,到了這古代,難道要守著這幾畝薄田過一輩子?
不,她宋昭月可不甘心,就算穿越了,也要活出個精彩來,說不定還能創(chuàng)下一番事業(yè),就像那些穿越小說里的大女主一樣。
正想著,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宋昭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趙氏卻笑了,“餓啦?
奶奶這就給你做飯去,家里還有點糙米,熬個粥。”
宋昭月跟著趙氏來到廚房,廚房比她想象中還要破舊,土灶、風箱,還有些缺邊少角的碗碟。
趙氏開始忙碌起來,宋昭月也想搭把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些古代廚具有些無從下手。
“奶奶,我來幫你?!?br>
宋昭月說著,笨拙地去拉風箱,結(jié)果風箱拉得“砰砰”響,火勢卻沒起來,還弄得滿屋子煙。
趙氏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你剛摔了,別忙活,歇著去,奶奶來就行?!?br>
宋昭月看著趙氏忙碌的背影,心里越發(fā)堅定了要改變這一切的想法。
她不能讓奶奶這么辛苦,要讓這個家好起來。
不一會兒,粥煮好了,糙米熬的粥,稀稀拉拉的,沒什么米粒,可宋昭月卻吃得格外香甜,這是她在古代的第一頓飯,也意味著新的人生開始了。
吃完飯,宋昭月跟著趙氏來到院子里,這才好好打量了一下這個家。
小小的院子,種著幾株不知名的小花,還有一個簡陋的雞窩,里面有幾只母雞。
“奶奶,家里還有多少余糧?
咱們的地能收多少糧食?”
宋昭月覺得首先得了解家里的經(jīng)濟狀況,才能謀劃未來。
趙氏嘆了口氣,“余糧也就夠吃個把月的,地里的莊稼,收成好的時候能收個幾石糙米,可苛捐雜稅多,交完也剩不下多少?!?br>
宋昭月皺起了眉頭,這樣下去可不行,得想辦法賺錢。
她在現(xiàn)代學的是市場營銷,對做生意還是有些心得的,或許可以從經(jīng)商入手。
可在這古代,女子經(jīng)商會不會受到限制?
不過原主是個孤女,家里也沒什么人能管她,只要能賺到錢,誰管得著?
“奶奶,我想做點小買賣,賺點錢補貼家用,你看行不?”
宋昭月小心翼翼地問,生怕趙氏不同意。
趙氏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心疼,“昭月啊,你剛摔了,身子還弱,別折騰了,奶奶能養(yǎng)活你?!?br>
宋昭月握住趙氏的手,“奶奶,我不想你這么辛苦,我有辦法賺錢的,你就信我一回?!?br>
趙氏猶豫了許久,最終點了點頭,“好,奶奶信你,你想做啥就做,奶奶幫襯著你?!?br>
得到了趙氏的支持,宋昭月心里有了底。
她開始在院子里踱步,思考著能做些什么小買賣。
這古代的飲食業(yè)應(yīng)該有發(fā)展空間吧?
自己現(xiàn)代吃過那么多美食,或許可以改良一下,做出獨特的吃食來。
說干就干,宋昭月開始回憶現(xiàn)代的美食,首先想到的是涼粉,**簡單,成本低,在這炎熱的天氣里,應(yīng)該很受歡迎。
她把想法跟趙氏說了,趙氏雖然不太懂,但還是全力支持,“昭月,你說咋做,奶奶聽你的。”
宋昭月開始列需要的材料:涼粉草或者淀粉,還有各種調(diào)料。
在這古代,淀粉應(yīng)該是有的,至于調(diào)料,應(yīng)該也能湊齊。
她讓趙氏去村里打聽一下有沒有賣淀粉的,自己則開始設(shè)計**涼粉的工具。
趁著趙氏出門的功夫,宋昭月又在院子里轉(zhuǎn)悠,看看有沒有可用的資源。
雞窩里的母雞下的蛋,說不定以后也能派上用場。
她還發(fā)現(xiàn)院子里有幾株薄荷,這可是天然的調(diào)味劑,做涼粉的時候加上,肯定能增添風味。
不一會兒,趙氏回來了,說村里的李大叔家有淀粉賣,用糧食就能換。
宋昭月趕緊讓趙氏去換些回來,又琢磨著怎么跟趙氏解釋現(xiàn)代的**方法。
等淀粉買回來,宋昭月就開始動手**。
她先把淀粉和水按照比例混合,然后倒入鍋里慢慢攪拌,熬制成糊狀,再倒入容器里冷卻。
趙氏在一旁看得一頭霧水,但還是認真地幫忙燒火。
“昭月,你這是做啥玩意兒?
能吃嗎?”
趙氏疑惑地問。
宋昭月笑著說:“奶奶,這叫涼粉,等會兒做好了,保證你愛吃?!?br>
過了好一會兒,涼粉終于冷卻成型,宋昭月把它切成小塊,然后準備調(diào)料。
她用醋、糖、鹽、生抽、蒜末、薄荷等調(diào)制成醬汁,澆在涼粉上。
一股清香瞬間在廚房里彌漫開來,趙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聞著倒挺香?!?br>
宋昭月夾起一塊涼粉遞到趙氏嘴邊,“奶奶,你嘗嘗?!?br>
趙氏嘗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吃!
這滑溜溜的,味道也清爽,昭月,你咋想出這么好吃的東西來的?”
宋昭月笑著說:“奶奶喜歡就好,明天咱們拿到集市上去賣,肯定能賺錢?!?br>
當天晚上,宋昭月和趙氏就開始準備第二天出攤的東西。
她們把涼粉裝在干凈的陶罐里,調(diào)料也分裝好用竹筒盛著,還準備了幾個干凈的碗和勺子。
躺在床上,宋昭月卻怎么也睡不著,既期待著明天的生意,又有些緊張。
這是她在古代的第一次創(chuàng)業(yè)嘗試,能不能成功,關(guān)乎著她們祖孫倆的未來。
天還沒亮,宋昭月就和趙氏起床了,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挑著擔子往集市趕去。
集市離村子有一段距離,一路上,趙氏心疼宋昭月,想多挑點擔子,可宋昭月卻堅持自己來,說自己年輕,有力氣。
趕到集市的時候,天剛蒙蒙亮,集市上己經(jīng)有不少攤位了。
宋昭月找了個角落,把擔子放下,開始布置攤位。
她在擔子上掛了個簡單的招牌,寫著“宋氏涼粉”,雖然字寫得不算好看,但也算是有個標識。
不一會兒,集市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宋昭月深吸一口氣,開始叫賣:“賣涼粉咯,清涼爽口的宋氏涼粉,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一開始,沒什么人搭理她,宋昭月有些失落,但她沒放棄,繼續(xù)大聲叫賣。
終于,有幾個好奇的路人湊了過來,“這涼粉是啥玩意兒?
沒見過啊?!?br>
宋昭月趕緊遞上一碗,“客官,嘗嘗看,不好吃不要錢。”
路人嘗了一口,眼睛一亮,“嘿,別說,還真好吃,滑溜溜的,這調(diào)料也特別?!?br>
一傳十,十傳百,宋昭月的涼粉攤很快就圍滿了人,大家都爭著要買。
趙氏在一旁幫忙收錢、裝碗,忙得不可開交。
不到一個時辰,帶來的涼粉就賣光了,宋昭月數(shù)了數(shù)銅板,心里樂開了花,這可比種地賺得多太多了。
在回去的路上,趙氏笑得合不攏嘴,“昭月,你可真有本事,這一趟賺的錢,夠咱們吃好幾個月的了?!?br>
宋昭月也笑著說:“奶奶,這只是開始,以后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br>
可宋昭月不知道的是,她這小小的涼粉攤,己經(jīng)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在集市的另一頭,一個穿著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子正遠遠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微服出巡的閑散王爺蕭景行,他沒想到在這小小的集市上,會遇到這么有趣的女子,那股子機靈勁兒和獨特的經(jīng)商思路,讓他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而宋昭月的古代創(chuàng)業(yè)之路,才剛剛開啟,等待她的,還有更多的機遇和挑戰(zhàn),以及與蕭景行之間剪不斷的緣分……
精彩片段
《錦繡商途:大女主的古代創(chuàng)業(yè)錄》內(nèi)容精彩,“不想早起的晚安”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宋昭月昭月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錦繡商途:大女主的古代創(chuàng)業(yè)錄》內(nèi)容概括:宋昭月是被窗外的雞叫吵醒的。她昏昏沉沉地翻了個身,腦袋里還殘留著昨晚加班到凌晨,趴在辦公桌上睡著的記憶??蛇@雞叫怎么這么真實?她勉強睜開眼,入目是老舊的木床帳子,灰撲撲的粗布上還打著補丁,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霉味。“這是哪?”宋昭月瞬間清醒,猛地坐起身,這一動,渾身酸痛,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穿著件陌生的粗布衣裳,布料粗糙得磨皮膚,和自己昨晚那身精致的職業(yè)裝天差地別。房間里的陳設(shè)更是簡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