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婚車,像一座移動的囚籠。
夏安安穿著價值不菲的定制婚紗,裙擺鋪滿后座,卻感覺不到一絲喜悅。
車窗外的繁華街景飛速倒退,最終定格在一座巍峨如山、冰冷如鐵的巨型別墅門前。
霍家。
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
也是她替她那同父異母的妹妹夏薇薇,嫁入這深不見底的豪門的日子。
養(yǎng)父母的哀求聲還在耳邊:“安安,薇薇她哭暈過去了,她死也不肯嫁過去守活寡……霍家我們得罪不起啊!
就當是報答我們這些年的養(yǎng)育之恩,求你,替她去吧……”守活寡。
因為她要嫁的男人,霍家曾經(jīng)的天之驕子霍西洲,半年前一場意外,雙腿殘疾,性格也變得陰郁暴戾。
車停了。
車門被拉開,冷風灌入,夏安安打了個寒顫。
沒有新郎來接親,只有霍家表情刻板的管家,微微躬身:“夏小姐,請。”
一路沉默。
華麗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聲音。
新房的門被推開。
刺目的紅映入眼簾,奢華卻冰冷。
然后,她看見了。
房間盡頭的輪椅上,坐著一個男人。
黑色的西裝,一絲不茍。
面容俊美得驚人,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薄唇緊抿,一雙深邃的眼眸如同淬了寒冰,首首地射向她,帶著審視和厭惡。
那就是霍西洲。
她的“丈夫”。
夏安安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握緊了拳。
管家退了出去,關(guān)上了門。
空氣凝固。
霍西洲操控著輪椅,緩緩靠近。
冰冷的金屬輪軸碾壓過地毯,發(fā)出沉悶的摩擦聲。
他在她面前停下。
“夏薇薇?”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嘲弄。
夏安安喉嚨發(fā)緊:“是。”
霍西洲笑了,笑意未達眼底:“舍得把如花似玉的女兒,推進我這座活死人墓?”
他繞著她滑行一圈,像打量貨物。
“長得不錯?!?br>
他抬手,冰涼的指尖幾乎觸到她的臉頰。
夏安安猛地一顫,避開了。
他的手頓住,眼神驟然陰沉。
“這就怕了?
嫌棄我是個殘廢?
碰不得?”
他收回手,語氣刻薄。
“不是的……閉嘴。”
他冷冷打斷,“記住規(guī)矩。”
“一,不準靠近我三米之內(nèi)?!?br>
“二,不準過問我的任何事?!?br>
“三,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別墅一步?!?br>
“西,”他目光掃過婚床,唇邊勾起**的笑,“你睡沙發(fā)。
這張床,你沒資格碰?!?br>
夏安安臉色蒼白。
霍西洲看著她,眼中閃過扭曲的快意。
“委屈了?
享受錦衣玉食,總要付出代價。
做好掛名妻子,守好本分?!?br>
他轉(zhuǎn)向窗外,留下冷漠背影。
“滾出去。
今晚,別讓我再看到你。”
夏安安身體微抖,最終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合上。
霍西洲放在輪椅上的手,驟然握緊,青筋暴起。
他聽著遠去的腳步聲,眼底的暴戾漸漸被深沉的痛苦覆蓋。
巨大的別墅,像迷宮。
夏安安被帶到二樓角落的房間。
比主臥小,干凈整潔。
“少爺喜靜,夫人您住這里?!?br>
管家語氣恭敬,眼神疏離。
“謝謝?!?br>
夏安安低聲說。
門關(guān)上,她疲憊地坐下,脫下婚紗,換上身簡單家居服。
下樓晚餐。
長桌擺滿精致菜肴,只兩副餐具。
霍西洲坐主位,己動筷,未抬眼皮。
夏默默坐下。
氣氛冰冷。
細微咀嚼聲,銀器碰撞聲。
“廚子手藝不合胃口?”
霍西洲忽然開口,聲音冰冷。
夏安安抬頭,對上他譏誚目光。
“沒有,很好吃?!?br>
“是嗎?”
他放下刀叉,“夏家小門小戶,估計沒吃過像樣的?!?br>
夏安安捏緊筷子。
“怎么?
我說錯了?”
霍西洲盯著她,“費盡心機嫁進來,不就是為了這些?”
精彩片段
《懷崽跑路后,殘疾前夫他跪求復合》是網(wǎng)絡(luò)作者“嘻瓜籽”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夏安安霍西洲,詳情概述:豪華的婚車,像一座移動的囚籠。夏安安穿著價值不菲的定制婚紗,裙擺鋪滿后座,卻感覺不到一絲喜悅。車窗外的繁華街景飛速倒退,最終定格在一座巍峨如山、冰冷如鐵的巨型別墅門前。霍家。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也是她替她那同父異母的妹妹夏薇薇,嫁入這深不見底的豪門的日子。養(yǎng)父母的哀求聲還在耳邊:“安安,薇薇她哭暈過去了,她死也不肯嫁過去守活寡……霍家我們得罪不起啊!就當是報答我們這些年的養(yǎng)育之恩,求你,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