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水猛地灌入鼻腔時,林峰最后一個念頭是——這個加班夜的咖啡,好像放多了糖。
再睜眼時,刺目的陽光把他晃得瞇起眼。
身下是硌人的觸感,低頭一看,自己正趴在一塊半浸在水里的木板上,木板長約兩米,寬不足一米,勉強能承載他的重量。
西周是望不到邊的蔚藍海洋,海平線與天空在遠處融成一片,看不到陸地,甚至連一只海鳥都沒有。
“什么情況?”
林峰撐著木板坐起身,渾身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冷意順著皮膚往骨頭里鉆。
他記得自己剛敲完最后一行代碼,正趴在公司辦公桌上打盹,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難道是……加班猝死,穿越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腦海里就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像風鈴被風吹過:“不是穿越哦,是‘篩選’開始啦?!?br>
林峰猛地一驚:“誰?!”
“我在這兒呀?!?br>
他循聲望去,只見自己的左肩上方,懸浮著一個巴掌大的“東西”——通體發(fā)著淡藍色的光,背后長著兩對透明的翅膀,模樣像傳說中的精靈,只是五官模糊,看不真切。
“你是……什么?”
林峰的聲音有些發(fā)顫,不是害怕,是完全超出認知的茫然。
“我叫靈汐,是你的艦船精靈哦?!?br>
小精靈撲扇著翅膀,繞著他的腦袋飛了一圈,“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要一起活下去啦?!?br>
“艦船精靈?
活下去?”
林峰皺眉,視線掃過身下這塊破木板,“就憑這個?”
“當然不是啦?!?br>
靈汐的聲音帶著笑意,突然指向他左前方約十米處,“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個亮晶晶的東西?”
林峰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海面上漂浮著一塊黑色礁石,礁石頂端似乎真的有什么東西在反光。
他瞇起眼,那反光的輪廓很規(guī)整,像一個……箱子?
就在這時,他的視野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行淡藍色的半透明文字,像游戲里的提示:普通寶箱(未開啟)內含:石斧x1,淡水x1,壓縮餅干x2距離:12米林峰瞳孔驟縮:“這是……這是你的‘天賦’呀?!?br>
靈汐落在他的肩膀上,翅膀輕輕蹭著他的耳朵,“只有你能看到哦。
現(xiàn)在,劃過去打開它吧,不然下午漲潮,礁石會被淹沒的。”
林峰定了定神。
不管這是夢境、穿越還是什么詭異的“篩選”,眼下的生存是第一位的。
他試探著用手當槳,往礁石的方向劃去。
木板在海面上緩慢移動,每一次劃水都帶著阻力,沒幾分鐘,他的胳膊就開始發(fā)酸。
“對了,”靈汐突然說,“這片海不止你一個人哦。
剛才我‘看到’東邊三公里外,有個大叔正抱著行李箱呼救呢,不過他附近沒有寶箱,估計撐不了多久?!?br>
林峰劃水的動作一頓。
不止他一個?
“為什么是我們?”
他問。
靈汐的翅膀扇動頻率慢了些:“不知道呢,可能……運氣不好?”
她的聲音含糊起來,“先拿到寶箱再說啦,你看,快到了?!?br>
木板終于抵上礁石。
林峰手腳并用地爬上去,礁石不大,僅能容納兩個人站立,頂端果然放著一個巴掌大的鐵盒,盒身銹蝕,卻完好無損——正是他視野里顯示的“普通寶箱”。
他撿起鐵盒,入手很輕。
按照靈汐的提示,他在礁石縫隙里找到一塊鋒利的貝殼,撬開了銹蝕的鎖扣。
里面的東西和視野提示的一模一樣:一把巴掌長的石斧,斧刃磨得很?。灰粋€密封的塑料瓶,裝著半瓶清水;還有兩包巴掌大的壓縮餅干,包裝上沒有任何品牌標識。
“水!”
林峰擰開瓶蓋,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微涼的水流過喉嚨,干澀的嗓子瞬間舒服了不少。
他不敢多喝,擰緊瓶蓋放進褲兜,又把壓縮餅干和石斧揣好。
“現(xiàn)在怎么辦?”
他看向靈汐,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小精靈,成了他目前唯一的信息來源。
靈汐飛到木板上空,翅膀指向木板的邊緣:“先把木板加固一下吧,這塊木板太舊了,下午可能有風浪。
看到東邊那片漂浮的樹枝了嗎?
那里藏著‘麻繩’哦?!?br>
林峰的視野里,果然在靈汐指的方向出現(xiàn)了新的提示:散落物資:粗麻繩(約5米)位置:漂浮樹枝堆中他深吸一口氣,重新跳回木板。
海風吹過,帶著咸腥味,遠處的海平面似乎真的泛起了細微的波紋。
不管這場詭異的“篩選”背后是什么,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目標——活下去。
握著石斧的手緊了緊,林峰彎腰,開始朝著下一個物資點劃去。
木板在海面上留下淺淺的痕跡,像一條微不足道的生命線,在這片陌生的海洋里,緩緩向前延伸。
靈汐坐在他的肩頭,看著他的背影,淡藍色的光暈里,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復雜。
——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深海方舟》內容精彩,“起浪者”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峰李薇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深海方舟》內容概括:冰冷的海水猛地灌入鼻腔時,林峰最后一個念頭是——這個加班夜的咖啡,好像放多了糖。再睜眼時,刺目的陽光把他晃得瞇起眼。身下是硌人的觸感,低頭一看,自己正趴在一塊半浸在水里的木板上,木板長約兩米,寬不足一米,勉強能承載他的重量。西周是望不到邊的蔚藍海洋,海平線與天空在遠處融成一片,看不到陸地,甚至連一只海鳥都沒有?!笆裁辞闆r?”林峰撐著木板坐起身,渾身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冷意順著皮膚往骨頭里鉆。他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