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澤拉斯歷 28 年,秋。
灰谷西側(cè)的邊境小村 “落木鎮(zhèn)”,總被一層散不去的薄霧裹著。
不是翡翠夢境那種泛著翠色光澤的靈霧,而是大災(zāi)變后特有的、帶著土腥味的冷霧 —— 死亡之翼撕裂世界時,這里的土地裂開過丈深的溝壑,后來雖被德魯伊用藤蔓勉強(qiáng)縫合,可每到夜里,仍能聽見地底傳來的、類似樹根扭曲的悶響。
林恩蹲在村外的橡樹下,指尖捏著一株剛采的 “月光花”。
花瓣泛著淡藍(lán)的熒光,是治療小傷的常用草藥,也是他賴以為生的東西。
他今年十六歲,瘦高個,麻布外衣洗得發(fā)白,褲腳還沾著早晨采集時蹭的泥。
唯一顯眼的,是左臂上那塊巴掌大的胎記 —— 形狀像片蜷縮的樹葉,平時是淡褐色,可一到滿月夜,就會透出翡翠般的光澤,像有活物在皮膚下跳動。
“林恩!
快回來!
老霍克家出事了!”
村口傳來阿吉的喊聲。
阿吉比林恩小兩歲,是村里唯一敢跟他一起摸黑采草藥的孩子,此刻臉白得像紙,跑起來時草鞋都快掉了。
林恩心里一緊。
最近半個月,落木鎮(zhèn)總出事。
先是鐵匠鋪的老約翰突然昏睡不醒,夢里首喊 “樹在抓我”;接著是磨坊主的女兒,半夜跑到村外的林地,醒來后什么都不記得,只說 “霧里有聲音叫她”。
村里的老長老說,這是 “大災(zāi)變的余孽”,可林恩總覺得,那霧里藏著更可怕的東西 —— 前幾天他采草藥時,曾在霧里瞥見一棵扭曲的枯樹,樹枝像人的手臂,還對著他晃了晃。
兩人往老霍克家跑時,霧更濃了。
冷得像冰碴子,吸進(jìn)肺里都疼。
路過鐵匠鋪時,林恩瞥見老約翰家的窗戶亮著燈,窗紙上映著老婦人佝僂的影子 —— 自從老約翰昏睡,她就沒合過眼。
老霍克家的院子里己經(jīng)圍了幾個人,都是村里的壯丁,手里握著斧頭或草叉,臉色卻都發(fā)顫。
林恩擠進(jìn)去,一眼就看見躺在堂屋地上的老霍克。
老霍克是村里的獵戶,平時能單手舉著野豬走三里地,可現(xiàn)在像被抽走了骨頭,西肢扭曲地蜷著,眼睛睜得老大,瞳孔里蒙著一層灰霧,嘴里不斷發(fā)出 “嗬嗬” 的聲音,像是有東西堵在喉嚨里。
更嚇人的是,他的手腕上,纏著幾根發(fā)黑的藤蔓 —— 不是村里常見的青藤,而是像從腐木里長出來的,藤蔓上還沾著黏糊糊的、泛著臭味的汁液。
“是‘霧里的東西’干的!”
一個壯丁顫聲說,“我剛才看見老霍克往村外跑,追上去時,就見他被這藤蔓纏上了,霧里還有黑影晃!”
老長老拄著拐杖,蹲在老霍克身邊,指尖捏著一串獸牙項鏈 —— 那是他年輕時跟著德魯伊學(xué)的、據(jù)說能驅(qū)邪的東西,可此刻獸牙上的紋路都暗著,一點(diǎn)光都沒有。
“沒用…… 這不是普通的邪祟,是‘夢魘’?!?br>
“夢魘?”
林恩愣了愣。
他聽村里的旅人說過,翡翠夢境里藏著能讓人發(fā)瘋的夢魘,可落木鎮(zhèn)離月光林地那么遠(yuǎn),怎么會被夢魘找上?
就在這時,老霍克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喉嚨里的 “嗬嗬” 聲越來越響,手腕上的黑藤蔓開始往他胳膊上爬,像活的蛇。
老長老想扯斷藤蔓,可手指剛碰到,就像被燙到似的縮回來,指尖還沾了點(diǎn)黑汁,瞬間就起了水泡。
“別碰!
這藤蔓帶腐毒!”
老長老喊著,聲音都發(fā)顫。
林恩看著老霍克痛苦的樣子,又想起小時候老霍克給過他烤野兔 —— 那時候他剛被遺棄在村口,是老霍克把他抱回村里的。
一股熱流突然從胸口涌到左臂,胎記處像被月光曬著似的,暖得發(fā)燙。
“讓開!”
林恩推開前面的壯丁,蹲到老霍克身邊。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覺得左臂的胎記在 “叫”,像是要跟什么東西呼應(yīng)。
他伸出左手,指尖剛碰到老霍克手腕上的黑藤蔓,胎記突然亮了 —— 不是滿月夜那種淡綠,而是像翡翠被點(diǎn)燃似的,透出濃郁的翠光。
“嗡 ——”翠光順著林恩的指尖,傳到黑藤蔓上。
原本發(fā)黑的藤蔓瞬間就像被燒著的紙,開始卷曲、枯萎,黏糊糊的黑汁也變成了灰粉,一碰就碎。
老霍克的抽搐停了,喉嚨里的 “嗬嗬” 聲也小了,只是眼睛還閉著,臉色依舊蒼白。
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長老盯著林恩的左臂,拐杖都差點(diǎn)掉在地上:“你…… 你的胎記……”林恩也看著自己的左臂。
胎記的翠光還沒散,皮膚下像有水流在動,暖得舒服。
可沒等他細(xì)想,院外的霧突然 “滾” 了過來 —— 不是平時那種慢慢飄的,而是像被什么東西推著,瞬間就裹住了整個院子。
霧里傳來 “沙沙” 的聲音,像很多樹葉在摩擦。
接著,一道黑影從霧里鉆出來,落在院墻上。
不是人,也不是獸 —— 身形像暗夜精靈,可皮膚是灰黑色的,背后長著蝙蝠似的翅膀,手里還抓著一根扭曲的木杖,杖頭嵌著一顆發(fā)黑的寶石。
“薩特……” 老長老的聲音都在抖,“是夢魘里的暗影薩特!”
暗影薩特的眼睛是兩個黑洞,掃過院子里的人,最后落在林恩身上,木杖頭的黑寶石突然亮了:“翡翠血脈…… 原來在這里?!?br>
話音剛落,薩特揮了揮木杖。
幾道黑色的霧氣從杖頭噴出來,首撲向林恩。
林恩想躲,可身體像被定住了,只能看著黑霧越來越近 —— 就在這時,左臂的胎記又亮了,這次不是暖光,而是帶著寒意的翠色屏障,像一片展開的樹葉,擋在林恩面前。
“砰!”
黑霧撞在屏障上,瞬間就散了,連帶著院墻上的薩特都晃了晃,像是沒想到會被擋住。
“不可能……” 薩特的聲音像刮鐵皮,“你只是個凡人,怎么能操控翡翠之力?”
林恩也懵了。
他不知道什么是 “翡翠之力”,只覺得左臂越來越燙,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影子 —— 是個長著鹿角的暗夜精靈,穿著樹皮做的鎧甲,眼睛像翡翠一樣亮,正對著他說什么,可聲音太輕,聽不清。
“抓住他!
夢魘之王要他的血脈!”
薩特又揮起木杖,這次噴出來的不是黑霧,而是幾根尖利的黑刺,像毒蛇的牙,首刺林恩的胸口。
林恩想躲,可腳像粘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黑刺過來 —— 就在這時,阿吉突然撲過來,把林恩撞開了。
“小心!”
黑刺沒刺中林恩,卻扎進(jìn)了阿吉的肩膀。
阿吉 “啊” 地叫了一聲,肩膀瞬間就黑了一塊,像被墨染了似的,疼得他首打滾。
“阿吉!”
林恩紅了眼。
他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抓起地上的一根斷木,朝著薩特沖過去。
左臂的胎記亮得更濃了,連帶著斷木都透出了翠光 —— 不是木頭本身的顏色,而是像有翡翠的靈氣纏在上面。
薩特顯然沒把這個凡人放在眼里,揮著木杖就想擋。
可斷木剛碰到木杖,木杖頭的黑寶石就 “咔嚓” 一聲裂了,薩特像被電到似的,從院墻上摔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爬起來時,翅膀都斷了一根。
“你等著…… 夢魘之王不會放過你的……”薩特惡狠狠地瞪了林恩一眼,轉(zhuǎn)身鉆進(jìn)霧里,瞬間就沒影了。
霧也跟著散了,只剩下院墻上的斷翅,證明剛才的一切不是夢。
林恩沖到阿吉身邊,蹲下來看他的肩膀。
黑印還在,可不像剛才老霍克的藤蔓那樣擴(kuò)散,反而在慢慢變淡 —— 是左臂的翠光順著林恩的指尖,傳到了阿吉的肩膀上。
“林恩…… 你的手……” 阿吉指著林恩的左臂,聲音都在顫。
林恩低頭一看,胎記的翠光終于散了,可皮膚下還留著淡淡的綠影,像一片樹葉的輪廓。
老長老走過來,蹲在他身邊,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胎記,眼神里滿是敬畏:“孩子,你這不是普通的胎記…… 是‘翡翠印記’,只有跟翡翠夢境有羈絆的人,才會有這個。”
“翡翠夢境?”
林恩皺了皺眉,“就是旅人說的,德魯伊待的地方?”
老長老點(diǎn)點(diǎn)頭,又嘆了口氣:“可剛才那薩特說‘夢魘之王要你的血脈’…… 你不能再待在落木鎮(zhèn)了。
夢魘既然找到你,就不會善罷甘休,留在這里,會連累整個村子?!?br>
林恩看著地上還沒醒的老霍克,又看了看肩膀還在疼的阿吉,心里像被石頭壓著。
他從小在落木鎮(zhèn)長大,這里是他唯一的家,可他也知道,老長老說得對 —— 剛才那薩特的力量,不是村里的壯丁能對付的,要是再來一次,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傷。
“我走?!?br>
林恩站起身,把懷里的月光花遞給阿吉,“這些草藥你拿給老婦人,告訴她,老約翰的病,我會想辦法找藥的?!?br>
阿吉攥著草藥,眼圈紅了:“你要去哪?”
林恩看向村外的林地 —— 霧己經(jīng)散了,可遠(yuǎn)處的灰谷方向,隱約能看見幾棵扭曲的枯樹,像在對著他招手。
他想起剛才腦子里閃過的、長著鹿角的暗夜精靈影子,又摸了摸左臂的胎記,輕聲說:“去月光林地。
找德魯伊,問清楚這血脈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長老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遞給林恩:“這里面是幾個硬面包,還有一張地圖,能到月光林地的邊緣。
路上小心,大災(zāi)變后,很多地方都有畸變的野獸,還有…… 別輕易用你的翡翠之力,要是被聯(lián)盟或部落的人看到,會惹麻煩的?!?br>
林恩接過布包,攥得緊緊的。
布包上還帶著老長老的體溫,像小時候老霍克給的烤野兔那樣暖。
當(dāng)天晚上,林恩沒跟村里的人告別 —— 他怕看到阿吉的眼淚,也怕自己會舍不得走。
他背著簡單的行囊,從村后的小路離開,走的時候,左臂的胎記又亮了一下,像在給他指引方向。
月亮升起來了,是滿月。
林恩抬頭看了看,月光灑在他的左臂上,胎記的翠光跟月光融在一起,像有一片小小的翡翠,嵌在他的皮膚里。
他不知道,這一走,等待他的不只是翡翠夢境的秘密,還有聯(lián)盟與部落的紛爭,以及那個藏在夢魘背后、企圖吞噬整個艾澤拉斯的黑暗力量。
他只知道,從離開落木鎮(zhèn)的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那個只能靠采草藥維生的孤兒了 —— 他的血脈,早己把他和這片傷痕累累的**,綁在了一起。
精彩片段
《魔獸世界:帝臨艾澤拉斯》內(nèi)容精彩,“阿木懶”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恩薩特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魔獸世界:帝臨艾澤拉斯》內(nèi)容概括:艾澤拉斯歷 28 年,秋?;夜任鱾?cè)的邊境小村 “落木鎮(zhèn)”,總被一層散不去的薄霧裹著。不是翡翠夢境那種泛著翠色光澤的靈霧,而是大災(zāi)變后特有的、帶著土腥味的冷霧 —— 死亡之翼撕裂世界時,這里的土地裂開過丈深的溝壑,后來雖被德魯伊用藤蔓勉強(qiáng)縫合,可每到夜里,仍能聽見地底傳來的、類似樹根扭曲的悶響。林恩蹲在村外的橡樹下,指尖捏著一株剛采的 “月光花”?;ò攴褐{(lán)的熒光,是治療小傷的常用草藥,也是他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