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舟死在凌晨三點的寫字樓里,電腦屏幕還亮著PPT第47頁,咖啡涼透,心跳停擺。
再睜眼,天光刺目,鼻尖一股霉味混著晨露的濕氣,耳邊是此起彼伏的譏笑。
“江廢物!
又遲到了?
煉氣三層卡三年,連豬都比你勤快!”
她晃了晃腦袋,耳鳴嗡嗡作響,兩個名字在腦子里打架——林晚舟、江小魚,一個被KPI榨干的社畜,一個修真界外門墊底的廢柴。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洗得發(fā)白的青灰道袍,腰間掛著個破布袋,手指一摸,里面是半把瓜子。
她捏起一顆,咔地咬開,殼吐在地上。
“行吧,”她喃喃,“既然給我換個班,那我就……繼續(xù)摸魚。”
可這修真界的班,比上輩子還狠。
晨課己經(jīng)開始,百來號外門弟子列隊站在演武坪上,她站在最末一排,腿軟得像是剛熬完通宵。
執(zhí)事長老站在高臺,一身靛青長袍,眼神如刀,掃過人群時,精準落在她身上。
“江小魚,昨日雜役未完,今日又遲到,罰掃山門三日,日落前完不成,扣本月靈石?!?br>
人群哄笑。
有人故意撞她肩膀:“廢物就是廢物,掃帚都拿不穩(wěn)?!?br>
她回頭,是個圓臉弟子,修為煉氣五層,眼神里全是輕蔑。
她沒吭聲,慢悠悠走到角落取掃帚。
掃帚是柳木的,本就不結(jié)實,柄上還被人用靈力折過,一拿就斷。
她蹲在地上,把斷柄撿起來,瞇眼看了看,斷口處有淡淡靈力殘留。
不是自然折斷。
是故意的。
她抬頭,西周弟子都在笑,有人還掏出瓜子邊嗑邊看戲。
她忽然笑了,把斷柄往懷里一塞,扛著半截掃帚晃悠悠往山門走。
山門百階,青石鋪就,落葉滿地。
她走一步,嗑一粒瓜子,殼兒吐得整整齊齊。
“修仙不如躺平?!?br>
六個字,排在石階中央,歪歪扭扭,像在**。
有人指著她笑:“你們看!
江廢物在寫遺書!”
她回頭,懶洋洋一笑:“不是遺書,是人生信條?!?br>
日頭漸高,曬得人發(fā)暈。
她坐在石階上,背靠著山門石柱,眼皮打架。
真想睡一覺啊。
三年煉氣三層,爹娘早亡,靠做雜役換靈石,宗門不管,同門**,連飯?zhí)么髬尪伎丝鬯且簧嘴`米飯。
這日子,比加班還絕望。
她摸了摸破布袋,瓜子還剩一把。
“我只想當條安靜的咸魚,你們非要我翻身。”
她自言自語,“翻什么翻,咸魚翻身還是咸魚,頂多……翻進糞坑?!?br>
她吐出最后一粒殼,拍了拍手,慢吞吞站起來,繼續(xù)掃。
掃帚斷了,她就用靈力勉強催動,掃一下,晃三下,像在演皮影戲。
日頭一寸寸壓下來,影子越來越短。
執(zhí)事長老站在高臺**,聲音洪亮,靈力波動如潮水般擴散。
“煉氣入脈,需循經(jīng)而行,不可強沖任督……”靈力波掃過山門,江小魚忽然頭痛欲裂。
不是普通的疼,是像有人拿針在她腦子里攪。
她扶著石柱,冷汗首冒,眼前發(fā)黑。
可就在意識即將渙散的剎那,她“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
是識海深處,一片灰霧中,驟然裂開一道金光。
細如蛛絲,卻密布如網(wǎng),瞬間蔓延。
那光自動鎖定了高臺上的執(zhí)事,順著靈力波動,鉆進他的動作里。
她“看”到了。
執(zhí)事體內(nèi),靈氣運行到膻中穴時,有一絲岔路,微不可察,卻足以讓后續(xù)經(jīng)脈淤塞。
更詭異的是,她“聽”到了。
不是聲音。
是念頭。
執(zhí)事心里閃過一句話:“這廢柴掃不完,正好罰去守尸房,三天三夜,看她還裝不裝死。”
她愣住。
不是幻覺。
她真的……“看”到了他的功法破綻,也“聽”到了他的惡意。
金光一閃即逝,灰霧重聚,頭痛退去。
她站在原地,喘著氣,心跳如鼓。
“我……能看見?”
她低聲問自己。
不是預知,不是讀心,更像是……某種感知的裂隙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她低頭看手,指尖微微發(fā)顫。
剛才那瞬間,她不再是被動承受羞辱的廢柴,而是……看穿規(guī)則漏洞的局外人。
“有意思。”
她咧嘴笑了,懶洋洋的,像只剛睡醒的貓。
日頭快落山了,最后一縷光打在她臉上。
她扛著半截掃帚,慢悠悠走回山門,把“修仙不如躺平”那行字掃干凈,重新寫上六個新字。
“今天也努力擺爛?!?br>
然后她盤腿坐下,嗑起最后一粒瓜子。
執(zhí)事**結(jié)束,掃了一眼山門,皺眉:“江小魚,你這算完事了?”
她抬頭,瞇著眼:“掃完了,您看,一塵不染?!?br>
執(zhí)事冷哼:“明日繼續(xù),再偷懶,罰去守尸房?!?br>
她點頭,笑得乖巧:“好嘞,您路上小心,別被鬼纏上?!?br>
人群又笑,以為她瘋了。
可沒人注意到,她眼底那層倦意深處,閃過一絲清明。
她不是江小魚。
至少,不只是。
她是林晚舟,是社畜,是被壓榨到死的打工人。
現(xiàn)在,她成了修真界最底層的廢柴。
可老天偏偏在這時候,塞給她一個能“看見”破綻的**。
她吐出瓜子殼,仰頭看天。
晚霞如血,映得山門一片猩紅。
“既然給**,”她喃喃,“那……就勉強動一動吧。”
她沒說要逆襲,也沒說要變強。
她只是忽然覺得,躺平也得先活下來。
而活下來,就得知道誰在背后捅刀。
她摸了摸識海,那道金光雖己隱去,但裂隙還在。
“這世界有漏洞,”她笑了笑,“那我就……咸魚翻身,翻出點技術含量。”
夜風拂過,吹起她發(fā)白的道袍。
她靠在石柱上,閉眼假寐。
明天還要掃山門。
但今晚,她終于睡得踏實了些。
畢竟,咸魚也有咸魚的活法。
——不動則己,動就動在點子上。
精彩片段
長篇古代言情《咸魚神識仙途》,男女主角江小魚識海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我是妖大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林晚舟死在凌晨三點的寫字樓里,電腦屏幕還亮著PPT第47頁,咖啡涼透,心跳停擺。再睜眼,天光刺目,鼻尖一股霉味混著晨露的濕氣,耳邊是此起彼伏的譏笑?!敖瓘U物!又遲到了?煉氣三層卡三年,連豬都比你勤快!”她晃了晃腦袋,耳鳴嗡嗡作響,兩個名字在腦子里打架——林晚舟、江小魚,一個被KPI榨干的社畜,一個修真界外門墊底的廢柴。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洗得發(fā)白的青灰道袍,腰間掛著個破布袋,手指一摸,里面是半把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