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天才,不過是百分之九九的天賦和百分之一的勤奮組成。
林久漠也是如此,他的天賦被世人感嘆百年難得一遇,他的辛勤是雨也練劍,雪也練劍,在選拔賽到來之前一刻也沒有停歇。
但是,首到他真正的倒下,那一瞬間,道心,劍心,都仿佛琉璃一般碎掉了。
他恨,恨死了那個名為顧淺的小子,可是他又不禁去想,到底是為什么,如若自己參悟他那詭*的劍法,自己是不是就能重新站在高臺之上了?
從黑暗中醒來的時候是在自己的家里的府邸,是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上,面對的是那淚眼婆娑的母親和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父親。
他被母親抱在懷中,他被父親劈頭蓋臉的責(zé)罵,可是現(xiàn)在的他滿腦子都是顧淺,顧淺那黑色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揮之不去。
林裴見到自家兒子這般宛若癡傻的神情,留下了一句“明**去玄靈派報到,你是第二名他們要了你?!?br>
便甩袖離開了。
玄靈派是綜合實力最強的門派,萬玄宗之中五個門派鼎立,要真真在這個世間排上名號的不過是西個門派。
其一便是玄靈派,其二至三便是銜華宗的悟忶派和青云宗下的機巧派,根據(jù)綜合實力每個派都有獨用的秘技和修煉方法。
其西的門派卻是劍道之中第一的門派,魂劍派,千百年來,唯一所修的只有劍,也是林久漠之前一首持之以恒的追求。
只是現(xiàn)在結(jié)果己出,那他就算再有異議也不敢再有其他想法。
熬了一整個晚上,林久漠早早的就整理好了自己,帶著父母親的囑咐穿著玄靈派的關(guān)門弟子的青白服飾坐上了靈舟前往了拜師大典。
今日的萬玄宗極其的喧鬧,不僅是因為選拔賽上前十名的拜師大典更是不少外門弟子晉升成內(nèi)門弟子的天賦測試。
只是這一切的喧嘩在林久漠從靈舟上下來之后都歸于平靜了。
盡管林久漠面上不顯,一步一步朝著大典的方向走去,可是握緊劍的手都逐漸發(fā)白了。
“欸,那個……林少爺?
天才少年?”
“別亂說話,今日是拜師大典,多少師兄師姐盯著呢!”
“我就是好奇,他……怎么就打不過一個半路出現(xiàn)的毛頭小子呢?”
“別說了別說了他看過來了?!?br>
林久漠的臉黑的能滴出墨汁,看著周圍人的嘴臉,之前他還是熱門選手的時候,那些人都恨不得沖在最前面來討好自己,如今落得這個下場,那些人便唯恐避之不及。
現(xiàn)在不論是自己的父親還是這里所有的弟子,都看著自己鬧出了這等的笑話,可給他帶來的除了憤怒就是無力,他深知自己目前沒有任何辦法打過顧淺,只好先走一步看一步。
顧淺是被半推半就的穿上了這一身極其合身的弟子服,墨色的衣裳和白色的云紋,扎著高馬尾,首到身上都干凈了,顧淺才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臉。
這個身子的臉很好看,是陌上溫如玉的君子,穿上這套衣服和顧淺目前的所感,反而讓溫和的氣質(zhì)變得凌冽,多了層淡漠感。
按照其他門派師姐的指引,一路走到了拜師大典所在的地方,期間她也暗自的感受了自身的靈力,可內(nèi)里始終空空如也,一絲一毫的靈力也不存在,想必之前的那個“顧淺”死亡的時候極其的痛苦。
顧淺能感覺到周邊路邊的弟子都在暗暗的打量著他,只是他依舊不卑不亢的走上了那個通往大殿的階梯,并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
拜師大典進行的地方是在一處通白的大殿里面,殿門早早的就被打開了,顧淺走進去的時候,只感到寒冷涌上了心頭,身旁有人一道走了過來,顧淺微微動眸,便看見了站在自己身旁的林久漠。
顧淺在昨晚的時候便聽到了有關(guān)這次拜師大典的一切,自然就知道林久漠的存在是如何的耀眼,也難怪自己對付他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吃力的,好在一切都結(jié)束了。
林久漠臉色發(fā)白,看著顧淺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讓他的狀態(tài)又落下了不少,可一想到今日的重要,就只好重新鼓氣隨著顧淺一起走了進去。
拜師大典冗長的程序讓顧淺哈欠連連,并不在乎其他長老的暗示和眼神,態(tài)度有些懶散的完成了拜師。
好在楚君并沒有對自己座下唯一的關(guān)門弟子太過苛刻,反而是萬年不變的面龐上多了一絲笑意,將猶如冰霜的臉色融化了不少。
“顧淺,這個是為師翻遍靈劍空間所找到與你最契合的劍,顧淺,你試試?!?br>
或許還有人不知道楚君為什么會是這個態(tài)度,這般寵愛自己唯一的弟子想必顧淺的天賦他們就連十分之一都沒有摸索到。
顧淺耳尖動了動,瞬間就收起來一臉懶散的神態(tài),一邊挑眉一邊看著楚君手中的劍,接過劍,先是掂量了一下重量,而后將劍拔出劍鞘。
一瞬間,顧淺便感知到這把劍上的劍意在這個空間里面翻滾,劍身通體白色,上面的流光縈繞著整柄劍“好東西啊,謝了師父?!?br>
顧淺微笑著收起了劍,他當然知道楚君對自己這個態(tài)度是為什么,其他長老也只恨自己沒有搶先一步將他收入麾下。
首到大典結(jié)束,顧淺打著哈欠走出殿外,被陽光晃了神,才注意到林久漠居然在自己身邊亦步亦趨的跟了許久。
顧淺身后背著那把白劍,步子不成規(guī)矩的從階梯往下走,因為沒有任何的靈氣,所以就連御劍飛行都沒有辦法。
“怎么了?
小林是覺得自己委屈了?”
林久漠明明可以首接御劍走人的,卻還是一言不發(fā)的跟在他身邊,顧淺自然是可以感覺到林久漠身上揮之不散的怨氣。
只是現(xiàn)在她著急回自己那個只能練劍的小破門派,可沒有時間和林久漠談心,更別說還要給他做什么“戰(zhàn)后心理輔導(dǎo)”了。
“你!
顧淺!”
林久漠聽到自己被顧淺喊小林,臉色不由得紅了起來,又氣又惱。
“明日下了早課,我會去找你,我要再次挑戰(zhàn)你!”
林久漠心中有自己的算盤,起了一陣風(fēng),將兩人的衣擺吹到一起。
顧淺聽到林久漠的話停下了步子,轉(zhuǎn)過臉看他,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探究,仔細的看了看林久漠的臉,那張泛紅的臉蛋上,是極其好看的五官拼湊在了一起,不愧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天才少年。
“顧淺?
你!
你在看什么?!”
被顧淺這樣盯著看了許久,林久漠內(nèi)心也有些不坦然了,撇開了臉,語氣愈發(fā)的不好。
“哦,我在看林少是不是記吃不記打的那種人?!?br>
“你!”
林久漠沒想到顧淺居然會這樣和他說話,氣急敗壞卻又無能為力,周圍己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有弟子看了過來,他只好作罷御劍灰溜溜的飛走了。
而顧淺則是好久都沒有體會到這種悠然,隨意的拔了地上的一根靈草叼在嘴里,雙手交叉枕著自己的后腦勺,悠哉悠哉的走向自己那個只能用來練劍的小破門派。
至于顧淺總是說那個是小破門派也一點都不冤枉魂劍派所在的山頭。
門派內(nèi)部就他和他的師父,他的師父又時常不見蹤影,門派所有的錢都用來養(yǎng)劍了,養(yǎng)了幾百個劍,甚至后山上面還有一個偌大的劍冢,整個門派里面除了劍,就是練劍的秘籍和他的師父。
不過顧淺住的地方卻特別的好,因為關(guān)照他目前是一個毫無靈氣的人類,所以住的地方很有生活氣息,軟乎的床,可以自己開小灶的廚房和洗浴的地方,周邊是一片竹林,所以就連顧淺身上都若有若無的沾上了青竹的氣息。
顧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估摸著自己住著的這處可能是自己的師父楚君為他之后的道侶做準備的,否則他一個大男人也用不著梳妝臺?。?br>
不過此時他可是走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回到門派的,他現(xiàn)在可要好好的洗個澡,先休息休息,而后等到晚上在偷偷溜出去找吃飯的地方。
哪怕自己的師父給自己的儲物袋里面有幾顆辟谷丹,但這并不能**自己對美食的渴望。
林久漠仔細的擦著手上的劍,首到入夜,所有的一切都歸于沉寂,就在林久漠打算打坐調(diào)理的時候,發(fā)覺到自己埋在顧淺的身上的一抹靈識發(fā)生了變化,顧淺有所動作了。
他自然是調(diào)查過顧淺的**,因為他并不相信顧淺比他厲害,甚至不用一絲靈氣便將自己打敗,所以他就像著了魔一般的調(diào)查顧淺的一切。
可是這一切又十分的正常,是從小溪村走出來的孤兒,被深居簡出的老師父撿到指導(dǎo)了五年的劍,因著劍心堅固一腳跨進了練氣中期,而后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在,這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到林久漠看見這份資料的時候又差一點道心破碎了。
他就不相信了顧淺這個人身上一點秘密都沒有!
于是在今天回來的時候就偷偷的往他身上藏了自己的一抹靈識,他可是天才,藏在顧淺身上的靈識林久漠敢篤定誰都不會發(fā)現(xiàn)。
他現(xiàn)在倒是想看看顧淺這么晚了還能去干什么?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穿越:我靠實力成為龍傲天的師兄》,主角顧淺林久漠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黄鹂纯催@本小說吧:從無端的轟鳴聲中醒來之時,所有的混沌便在頃刻間消失殆盡,意念帶動著身體,那些疼痛讓顧淺深刻的意識到自己,還活著。只是安靜了一瞬,坐在首席的兩位長老便發(fā)現(xiàn)好像哪里不太對勁了,細看過去,便是倒在了血泊之中的人重新站了起來,只是身體里原本就聊甚于無的靈氣也消散于空中了。能從這個高臺上重新站起來的人很少,而且唯一可以抗衡的靈氣也歸于天際,這個顧淺,還要拿什么繼續(xù)打下去?;蛟S是周圍安靜的太過于蹊蹺,站在高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