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烈日像淬了火的鋼針,扎在江城大學(xué)的軍訓(xùn)場上。
塑膠跑道蒸騰著熱浪,穿著迷彩服的新生們站成歪歪扭扭的方陣,汗水順著下巴尖砸在地面,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肖琴語站在隊伍邊緣,臉色比身上的白T恤還要蒼白。
她按著隱隱作痛的胸口,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的隊列開始晃動。
先天性心臟病像個定時**,埋在她看似精致易碎的生命里,稍不注意就會引爆。
“都站好了!”
教官的吼聲像鞭子抽過空氣,“才半小時就蔫了?
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干大事”話音未落,后排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微胖的男生被后面的人推搡著往前趔趄,手肘不偏不倚撞向肖琴語的后背。
她本就站不穩(wěn),此刻像斷線的木偶般向前倒去,呼吸瞬間停滯,喉嚨里涌上腥甜。
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降臨。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穩(wěn)穩(wěn)扣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驚人,卻精準(zhǔn)地托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站穩(wěn)?!?br>
清冷的聲音帶著金屬質(zhì)感,肖琴語抬頭,撞進一雙漆黑銳利的眼睛。
女生比她高出一個個頭,迷彩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從手肘蜿蜒到腕骨,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這道疤不像意外造成,更像是...利器劃過的痕跡。
“你沒事吧?”
推人的男生慌忙道歉,卻被突然沖過來的黑色身影打斷。
“小姐!”
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撥開人群,無視周圍驚愕的目光,粗暴地推開扶著肖琴語的女生,“誰讓你碰我們家小姐的?”
為首的保鏢伸手就要去推林墨染,手腕卻被死死鉗住。
林墨染眼神驟冷,指節(jié)用力收緊,保鏢疼得臉色發(fā)白隨后冷漠的說:“怎么是想死嗎?”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另一個保鏢見狀掏出對講機就要呼叫,“敢動肖家的人,你...找死!”
話音未落,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林墨染反手奪過對講機,五指猛地合攏,堅硬的塑料外殼瞬間被捏得粉碎,零件散落一地。
她隨手將殘骸扔在地上,眼神里的寒意讓兩個保鏢都愣住了。
“肖家?
我才不管肖家?”
林墨染冷笑一聲,松開鉗住對方的手,“再敢在這里動手動腳,下次碎的就是你們的骨頭。”
周圍在看熱鬧的新生們早己炸開了鍋,紛紛拿出手機**。
肖琴語靠在保鏢懷里,看著那個轉(zhuǎn)身走向隊列末尾的背影,心臟還在不規(guī)則地跳動,但這次好像不全是因為心悸。
那個女生叫林墨染,她在分班名單上見過這個名字。
此刻對方挺拔的背影在陽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像一頭暫時收起利爪的猛獸,藏著不為人知的鋒芒。
肖琴語低頭看著自己蒼白的手,那里還殘留著剛才被扶住時的觸感——粗糙的,帶著薄繭的,卻異常穩(wěn)定的有力量的手。
在一旁的教官終于反應(yīng)過來,吹著哨子試圖維持秩序,但人群中的竊竊私語和手機屏幕的光亮,己經(jīng)預(yù)示著一場風(fēng)暴即將來臨。
林墨染站回隊列末尾,抬手擦掉額角的汗水,疤痕在動作中若隱若現(xiàn),沒人注意到她緊抿的唇角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她最討厭麻煩,而顯然,那個病弱的千金小姐,和她身后的肖家,就是最大的麻煩。
精彩片段
小說《高冷拳擊手與柔弱千金小姐》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愛苦辣椒”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墨染林墨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九月的烈日像淬了火的鋼針,扎在江城大學(xué)的軍訓(xùn)場上。塑膠跑道蒸騰著熱浪,穿著迷彩服的新生們站成歪歪扭扭的方陣,汗水順著下巴尖砸在地面,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肖琴語站在隊伍邊緣,臉色比身上的白T恤還要蒼白。她按著隱隱作痛的胸口,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的隊列開始晃動。先天性心臟病像個定時炸彈,埋在她看似精致易碎的生命里,稍不注意就會引爆?!岸颊竞昧耍 苯坦俚暮鹇曄癖拮映檫^空氣,“才半小時就蔫了?這點苦都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