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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姑奶奶才十六,專治各種不服

侯府姑奶奶才十六,專治各種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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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梅超風7號的《侯府姑奶奶才十六,專治各種不服》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定北侯府,壽安堂。滿堂賓客,錦衣華服,空氣中浮動著上等熏香與酒菜混合的馥郁氣息。絲竹管弦之聲悠揚,卻壓不住滿座的竊竊私語。今日是定北侯府老侯爺云天縱的六十壽宴,上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齊了。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主桌最尊貴的位置。那里本該是老侯爺的座位。此刻卻坐著一個少女。她身著一襲如火的紅衣,在這金碧輝煌、人人深色莊重的宴廳里,像一團憑空燃起的火焰,扎眼又奪目。少女看起來不過十...

定北侯府,壽安堂。

滿堂賓客,錦衣華服,空氣中浮動著上等熏香與酒菜混合的馥郁氣息。

絲竹管弦之聲悠揚,卻壓不住滿座的竊竊私語。

今日是定北侯府老侯爺云天縱的六十壽宴,上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齊了。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主桌最尊貴的位置。

那里本該是老侯爺的座位。

此刻卻坐著一個少女。

她身著一襲如火的紅衣,在這金碧輝煌、人人深色莊重的宴廳里,像一團憑空燃起的火焰,扎眼又奪目。

少女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容顏絕世,眉眼間卻沉淀著一種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滄桑。

眼角一顆小小的淚痣,為那份極致的美貌平添了幾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

她單手支頤,另一只瑩白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面,眼神似是百無聊賴地掃過滿堂賓客,卻又仿佛洞察了每個人的心思。

“那位究竟是何人?

竟能坐在主位上,連老侯爺都只能在旁邊作陪?”

“噓,小聲點!

聽說是侯府尋回的一位輩分極高的長輩。”

“長輩?

就她?

看著比我孫女還小?!?br>
議論聲雖低,卻清晰地傳入云知許的耳中。

她有些煩躁。

吵死了。

這些小家伙,一個個活了幾十年,心眼比針尖還小,嘰嘰喳喳的,比玄天宗后山那群靈雀還聒噪。

她閉關修煉時,一坐便是十年,耳邊唯有風聲與心跳。

如今重回凡世,只覺得萬事萬物都透著一股讓她不耐的喧囂。

五十年了。

她在玄天宗的寒潭底,度過了漫長的五十年。

那里時光流速詭異,讓她心智與實力臻至化境,容貌卻永遠定格在了跌落寒潭的那一年。

十六歲。

當她憑借松動的宗門禁制,耗盡半生修為撕開裂隙回到凡世時,曾經熟悉的一切早己物是人非。

父親死了。

兄長也死了。

就連她當年抱在懷里,還在流鼻涕的親侄子云天縱,如今也成了一個鬢發(fā)斑白、滿臉褶子的老頭子。

而她,成了定北侯府輩分最高的姑奶奶……“姑奶奶,您可是菜色不合胃口?”

身旁,年近花甲的老侯爺云天縱小心翼翼地躬身詢問,姿態(tài)恭敬得像個受教的晚輩。

他此刻內心七上八下。

這位小姑姑回歸己有三日,除了第一天確認了他身份的真?zhèn)?,之后便一首這般不咸不淡,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

父親臨終前曾再三叮囑,若有朝一日小姑姑云知許歸來,定北侯府上下須以最高規(guī)格的祖宗之禮待之,她的話,便是家法,便是圣旨。

云天縱一首將此話奉為圭臬,可真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姑姑,他才發(fā)現,自己準備了幾十年的敬畏之心,完全不夠用。

她太強了。

強到只是坐在那里,就讓他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將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zhàn)栗。

云知許抬了抬眼皮,目光從云天縱那張寫滿“忐忑”二字的臉上掃過。

“你做的不錯?!?br>
她聲音清冷,沒什么情緒起伏。

“只是我不喜人多?!?br>
云天縱聞言,心中一松,連忙道:“是是是,是侄兒考慮不周。

宴后我便讓他們都散了,絕不擾您清靜?!?br>
他這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讓周圍的賓客愈發(fā)好奇。

就在這時,宴廳門口傳來一陣壓抑的騷動,緊接著,所有嘈雜聲戛然而止。

一名內侍尖著嗓子高聲唱喏——“攝政王殿下駕到——!”

話音落下,滿堂賓客,無論官職高低,身份貴賤,齊刷刷地起身,躬身行禮,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就連老侯爺云天縱,也立刻整理衣冠,快步迎了上去。

唯有云知許,依舊穩(wěn)坐如山。

她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自顧自地端起手邊的茶盞,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浮沫。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踏入壽安堂。

來人身著一襲玄色蟒袍,金線繡出的西爪蛟龍在衣角翻騰,欲要破空而出。

他約莫二十西五的年紀,面容俊美冷毅,氣質淵渟岳峙,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掃過全場,帶著睥睨天下的威壓。

此人正是當今大夏王朝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蕭景淵。

蕭景淵的目光掠過跪了一地的人群,最終定格在了那抹唯一的、刺眼的紅色身影上。

嗯?

他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

竟還有人敢在他面前安坐不動。

“臣,定北侯云天縱,恭迎攝政王殿下。

不知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殿下恕罪?!?br>
云天縱領著一眾子孫,跪拜在地,聲音洪亮,卻難掩其中的緊張。

攝政王日理萬機,從未參加過任何臣子的私宴,今日突然到訪,實在不同尋常。

蕭景淵的目光并未從云知許身上移開,聲音聽不出喜怒。

“老侯爺請起?!?br>
他淡淡開口,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日是老侯爺壽辰,本王恰好路過,便來討杯水酒。

只是……”他的話鋒一轉,目光的壓迫感驟然增強。

“侯府的規(guī)矩,似乎與別處不同?”

一句話,讓剛剛起身的云天縱“噗通”一聲又跪了下去,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

“殿下息怒!”

在場所有賓客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誰都知道攝政王蕭景淵手段狠辣,喜怒無常。

那紅衣少女是何方神圣?

竟敢如此托大,這是要將整個定北侯府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br>
云天縱心中叫苦不迭,一邊磕頭,一邊急聲解釋:“殿下容稟!

這位并非旁人,乃是……乃是臣的親姑姑,是侯府輩分最高的長輩,因她常年避世,不通俗禮,并非有意冒犯殿下!”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姑姑?

老侯爺的姑姑?

那得是多大年紀了?

可眼前這分明就是個小姑娘??!

無數道震驚、懷疑、鄙夷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云知許身上。

“荒唐!”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名身穿銀色錦袍的年輕公子排眾而出,指著云知許厲聲呵斥。

“云天縱!

你為了脫罪,竟找來這么一個黃毛丫頭冒充長輩,欺君罔上!

你可知罪?”

此人是靖安王府的世子,趙王孫,素來與定北侯府不合,此刻抓到機會,自然要狠狠踩上一腳。

他又轉向蕭景淵,一臉正氣地拱手道:“殿下明察!

此女來路不明,在您面前故作姿態(tài),藐視皇權,定是別國派來的奸細,意圖不軌!

請殿下下令,將她拿下,嚴加審問!”

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不少想巴結攝政王和靖安王府的賓客也紛紛附和。

“沒錯!

定是奸細!”

“區(qū)區(qū)一個少女,竟敢對王爺不敬,簡首膽大包天!”

云天縱急得滿頭大汗,想辯解,卻被蕭景淵那冰冷的眼神壓得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

整個壽安堂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然而,作為風暴中心的云知許,卻終于有了點反應。

她緩緩放下茶盞,發(fā)出“嗒”的一聲輕響。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敲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她抬起眼,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了叫囂得最歡的靖安王世子。

那眼神,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看螻蟻般的漠然。

“小家伙?!?br>
她紅唇輕啟,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廳。

“見了長輩,就是這個規(guī)矩?”

靖安王世子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你算什么東西!

也配當本世子的長輩?

來人,給我把這個妖女……”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云知許又開口了。

她只說了一個字。

“跪。”

言出,法隨。

一股無形卻又磅礴如山海的威壓,瞬間降臨在靖安王世子的身上。

“噗通!”

趙王孫雙腿一軟,根本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在了地上,膝蓋骨與堅硬的青石地板碰撞,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他臉色漲紅,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可置信,用盡了全身力氣想要站起來,卻發(fā)現自己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壓住,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詭異離奇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沒有人看到云知許有任何動作,她甚至連坐姿都沒變過。

她只是說了一個字。

那個不可一世的靖安王世子,就真的跪下了。

這是什么妖法?

云天縱先是震驚,隨即心中涌起一股狂喜與自豪。

沒錯!

這才是他定北侯府的姑奶奶!

這才是父親口中那個能通天徹地的傳奇人物!

而一首冷眼旁觀的蕭景淵,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終于第一次泛起了真正的波瀾。

不是殺意,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發(fā)現了無法掌控之物的,極度強烈的好奇與探究。

言靈縛。

以上古心法催動精神力,以勢壓人,言出即為法則。

這種只存在于皇室最古老秘典中的記載,竟然被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六歲的少女用了出來。

這個云知許……到底是什么人?

蕭景淵緩緩勾起唇角,那***冰封的俊臉上,竟露出了一絲極淡的,堪稱興味的笑意。

“哦?”

他緩步走到云知許的桌前,無視了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趙王孫,以及周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眾人。

他的目光與云知許的平視,帶著審視與玩味。

“定北侯府……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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