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生的叢林,“壞女人”的人設似乎更容易撕開一條屬于自己的游刃有余的路——初春的京城,料峭寒意未散。
“攬月軒”臨湖的雅間里,卻是暖香融融,春意盎然。
“柳公子,您瞧這窗外新抽的柳芽兒,多像您筆下的詩,清新又帶著股韌勁兒?!?br>
隨月的聲音,像浸了蜜的泉水,清甜又帶著恰到好處的黏軟。
她微微傾身,纖纖玉指虛點著窗外,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皓腕。
一襲水煙色的羅裙,襯得她身姿如弱柳扶風,楚楚動人。
她對面的柳文清,是戶部尚書家的公子,有名的才子兼……顏控。
此刻他面頰微紅,眼神有些發(fā)首,手里價值千金的紫毫筆都忘了蘸墨,只在宣紙上洇開一團尷尬的墨漬。
“隨、隨月姑娘謬贊了……” 柳文清喉結滾動了一下,努力想找回才子的風范,“姑娘蕙質蘭心,才真真是這滿園春色都及不上的……”隨月掩唇輕笑,眼波流轉間,帶著三分羞澀七分崇拜,首把柳文清看得魂兒都飄了三分。
她內(nèi)心卻是一片毫無波瀾的彈幕:嘖,又是一個被美色糊住腦子的。
這柳公子看著人模人樣,寫詩還行,怎么眼神跟黏了膠似的?
目標是**貪墨的那些銀子,要用他的玉佩拓印才能開啟柳尚書藏在莊外的倉庫,看來得再加把火。
她素手執(zhí)起溫在紅泥小爐上的白玉壺,姿態(tài)優(yōu)雅地替柳文清續(xù)上半杯香茗。
茶湯清亮,熱氣氤氳,模糊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
“柳公子,嘗嘗這新得的‘雨前云霧’,說是能……嗯……讓人心思澄明呢?!?br>
她尾音拖得綿軟,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柳文清哪還管什么茶,只覺得美人親手斟的瓊漿玉液也不過如此,忙不迭地接過,一飲而盡。
就在他仰頭喝茶的瞬間,隨月指尖在寬大的袖袍中,對著他,極快地畫了個無形的圈。
**微小詛咒:平地摔跤!
發(fā)動!
目標:柳文清。
**“噗——咳咳!”
柳文清剛放下茶杯,正要再贊美幾句,腳下不知怎么猛地一滑,整個人以極其狼狽的姿勢向前撲去!
“嘩啦”一聲,小幾被撞翻,茶具點心滾落一地,昂貴的墨汁更是精準地潑了他一身錦袍。
“啊呀!”
隨月適時地發(fā)出一聲恰到好處的驚呼,帶著濃濃的擔憂和無辜,迅速后退半步避開狼藉,一雙美眸瞬間蓄滿了水汽,“柳公子!
您、您沒事吧?
都是月兒不好,定是這地太滑了……”她慌亂地掏出繡著蘭花的絲帕,作勢要上前擦拭,那手足無措、泫然欲泣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疼。
柳文清摔得七葷八素,滿身狼藉,又痛又窘,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美人,滿腔怒火瞬間化為尷尬和憐惜,“沒、沒事!
不怪姑娘!
是我自己不小心!
姑娘快別……” 他想說“別哭”,結果一激動,被口水嗆到,咳得驚天動地。
隨月內(nèi)心毫無負擔,面上卻愈發(fā)愧疚,一邊“慌亂”地喚人進來收拾,一邊用絲帕“心疼”地擦拭柳文清袖口的墨漬(實則手指靈巧地拂過他腰間玉佩,完成了拓?。?br>
搞定。
打發(fā)走一身狼狽、還在不停打嗝的柳文清,雅間門關上的剎那,隨月臉上那惹人憐愛的柔弱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慵懶的漠然。
她嫌棄地丟掉沾了墨跡的絲帕,走到銅盆前仔細凈手。
“臭男人?!?br>
她對著水盆中那張傾國傾城的倒影撇撇嘴。
倒影里的美人,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瓊鼻**,每一處都精致得恰到好處,組合起來更是有種驚心動魄、近乎妖異的魅惑力。
這就是她穿越后繼承的“頂級狐貍精”硬件。
誰能想到,一周前,她還是二十一世紀博物館里一個兢兢業(yè)業(yè)(偶爾吐槽工資低)的古籍修復員?
那天,館里新到了一批前朝文物,其中一支據(jù)說是末代妖妃心愛之物的赤金點翠鳳簪,造型奇詭,色澤幽暗,帶著一種不祥的**。
隔著玻璃柜,隨月就被它吸引了。
鬼使神差地,在同事去拿資料的間隙,她竟違規(guī)打開了柜門,指尖輕輕觸碰了那冰涼的簪身……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竄遍全身!
眼前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鏡子般片片剝落,無數(shù)光怪陸離的畫面和凄厲絕望的哭嚎涌入腦海!
最后定格在一雙充滿怨恨、血淚交織的美人眸子上!
再睜眼,天旋地轉!
沒有預想中的柔軟床鋪,更沒有古色古香的閨房。
迎接她的,是濃重的灰塵味、腐朽的木頭氣息,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她重重地摔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疼得齜牙咧嘴,眼前首冒金星。
身上穿著的是博物館的工作服(白大褂+襯衫牛仔褲),在這個環(huán)境里顯得格格不入至極。
“誰?!”
一聲低沉冷厲的男聲在頭頂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隨月強忍疼痛,勉強抬起頭。
光線昏暗,只能看清這是一個堆滿雜物、遍布蛛網(wǎng)的狹小空間,似乎是某個庫房或柴房。
而幾步開外,一個高大的男人逆光而立,身形挺拔,穿著暗色的、料子極好的錦袍。
他腳下,似乎蜷縮著一個人影,一動不動。
男人緩緩轉過身,陰影中的面容輪廓分明,一雙狹長的鳳眸在昏暗中銳利如鷹隼,正冷冷地、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詫,鎖定在她身上。
他手里,似乎還握著什么東西,在微弱的光線下反射出一點寒芒——像是**。
“……” 隨月的心臟驟停了一瞬。
完了!
剛穿越就撞上兇案現(xiàn)場?!
還是目擊證人?!
強烈的求生欲瞬間壓倒了一切穿越帶來的懵逼和恐懼。
她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不能慌!
裝!
必須裝!
電光火石間,她想起剛才指尖觸碰到簪子時那股奇異的感覺,以及腦海中莫名浮現(xiàn)的一些破碎信息——詛咒?
代價?
來不及細想!
眼看那男人抬步朝她走來,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
隨月猛地吸了一口氣,在對方動手或質問之前,搶先一步,用盡畢生演技,將那張得天獨厚的臉蛋上瞬間切換成極致的驚恐、茫然和無辜。
她蜷縮起身子,像只受驚的小鹿,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大顆大顆的淚水毫無征兆地、極其自然地滾落下來,聲音帶著令人心碎的哽咽和顫抖:“嗚……這、這是哪里?
好黑……好可怕……公子……公子救命!”
她一邊哭,一邊“害怕”地往后縮,仿佛完全沒看到地上那個生死不明的人,眼中只有眼前這個渾身散發(fā)著危險氣息的男人,充滿了依賴和求救的信號。
“我……我只記得眼前一黑……醒來就在這里了……公子,您是來救我的嗎?”
她仰著淚痕斑駁的小臉,眼神純澈又脆弱,充滿了對“英雄”的期待。
沈硯的腳步頓住了。
他見過太多女人哭泣求饒,或諂媚,或恐懼,但眼前這個從天而降、穿著怪異、美得驚心動魄的女子,她眼淚掉得情真意切,眼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不易察覺的鎮(zhèn)定?
還有她出現(xiàn)的方式……太過詭異。
他鳳眸微瞇,審視的目光掃過她全身,試圖找出任何偽裝的破綻。
手中的**并未放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
“救你?”
沈硯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絲玩味,“姑娘從天而降,砸壞了在下的‘貨’,驚擾了在下的‘清凈’……這筆賬,該怎么算?”
他微微俯身,迫人的氣勢籠罩下來。
隨月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她心臟狂跳,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被嚇壞了的嬌弱模樣,淚水漣漣,身體微微發(fā)抖。
糟了!
不會穿越過來就是死亡時刻吧……這男人絕對不簡單!
隨月內(nèi)心瘋狂吐槽,但臉上表情管理滿分。
就在沈硯的手似乎要抬起,做出某種決定的瞬間——
精彩片段
《頂級綠茶vs權謀公子:誰先動心》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不迷L”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沈硯隨月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頂級綠茶vs權謀公子:誰先動心》內(nèi)容介紹:在陌生的叢林,“壞女人”的人設似乎更容易撕開一條屬于自己的游刃有余的路——初春的京城,料峭寒意未散?!皵堅萝帯迸R湖的雅間里,卻是暖香融融,春意盎然?!傲?,您瞧這窗外新抽的柳芽兒,多像您筆下的詩,清新又帶著股韌勁兒?!彪S月的聲音,像浸了蜜的泉水,清甜又帶著恰到好處的黏軟。她微微傾身,纖纖玉指虛點著窗外,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皓腕。一襲水煙色的羅裙,襯得她身姿如弱柳扶風,楚楚動人。她對面的柳文清,是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