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霓虹燈像垂死者的心電圖,在雨水中掙扎著閃爍。
穹揉了揉干澀發(fā)脹的眼睛,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無情地跳向凌晨兩點。
文檔上的光標依舊在段落開頭閃爍,像極了他人生的寫照——忙碌,卻毫無進展。
又一個被deadline追逐的夜晚。
又一個被上司否定、被同事擠壓的日子。
作為萬千社畜中的一員,他的人生仿佛被設(shè)定好的程序:起床、通勤、處理無窮無盡的瑣事、在格子間里消耗掉最后一絲精力,然后回到租來的小隔間,對著空白的文檔發(fā)呆。
他曾經(jīng)也幻想過寫下波瀾壯闊的故事,但現(xiàn)實是,他連自己人生的下一章都不知道該如何起筆。
“算了……” 一聲疲憊的嘆息融化在冰冷的空氣里。
他合上電腦,癱倒在床上。
睡眠是唯一的救贖,哪怕它短暫而廉價。
就在意識即將沉入混沌的邊緣—— 嗡—— 一聲絕非來自現(xiàn)實的、尖銳的蜂鳴猛地刺入他的顱腔!
穹瞬間驚醒,不,不是驚醒!
他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某種超越物理法則的力量將他死死按在現(xiàn)實的縫隙之中!
眼前,出租屋的景象開始扭曲、剝落,如同被水浸濕的劣質(zhì)油畫。
色彩瘋狂地流淌、混合,最終坍縮成一個無邊無際的、閃爍著冰冷數(shù)據(jù)流的黑暗空間。
檢測到適配靈魂波動…… 坐標鎖定:■■■■…… 開始強制靈魂遷移…… 錯誤!
遭遇世界壁壘干擾!
啟動應(yīng)急預(yù)案…… 綁定備用能源……鏈接命途:“存護”……鏈接意識殘片:“■■■”…… …綁定成功… 一連串毫無感情的、機械合成般的聲音首接在他的“意識”中炸開!
那不是聽到的聲音,而是被強行灌輸?shù)男畔⒘鳎?br>
劇痛!
仿佛靈魂被撕裂又被強行塞入一個不匹配的容器!
歡迎使用,“純愛系統(tǒng)”測試版。
冰冷的文字,帶著一種絕對零度般的漠然,懸浮于他意識的中央。
核心任務(wù)發(fā)布:獲取星穹列車領(lǐng)航員“三月七”至死不渝的真愛。
成功獎勵:生存。
失敗懲罰:存在抹消。
祝您攻略愉快。
文字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具科幻感的半透明界面懸浮在他視野中。
任務(wù)說明、狀態(tài)欄、甚至還有一個不斷閃爍的、代表“三月七”好感的、此刻為零的進度條。
這一切發(fā)生得如此之快,如此之荒謬,以至于穹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
穿越?
系統(tǒng)?
攻略?
真愛?
抹殺?
社畜的本能讓他試圖理解這所謂的“任務(wù)”,但更深層的、屬于人類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
“開…什么玩笑……” 他艱難地試圖發(fā)出聲音,卻只感到喉嚨里一片鐵銹般的腥甜。
他低頭,看到的不是熟悉的睡衣,而是一套陌生、帶著些許破損與血污的、風(fēng)格銳利的服飾。
身體的感覺也截然不同,蘊**一種陌生的、危險的力量感。
記憶的最后碎片告訴他,這身體的原主,似乎剛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
警告:檢測到宿主認知紊亂。
開始灌輸基礎(chǔ)身份信息與世界概況。
更龐大的信息流蠻橫地涌入!
星穹鐵道…星核獵手…星穹列車…反物質(zhì)軍團…命途… 龐大的世界觀像重錘一樣砸在他的靈魂上,幾乎要將他最后一點自我意識碾碎。
他被迫接受了兩個事實: 一、 他不再是那個普通的社畜穹,他成了一個被宇宙各方勢力追捕的星核獵手。
二、 一個名叫“純愛系統(tǒng)”的鬼東西,給他下達了一個不完成就會死的、荒謬絕倫的求愛任務(wù)。
求生的本能讓他死死記住了那個名字和目標——三月七。
導(dǎo)航開始:最近的可觸發(fā)“偶遇”地點位于13.7公里外。
建議立即行動。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穹掙扎著站起身,環(huán)顧西周。
他正身處一條陌生的、彌漫著硝煙氣息的巷子里。
遠處傳來奇怪的爆炸聲和某種非人生物的嘶吼。
巨大的恐懼、茫然、以及一種被巨大命運玩弄的荒謬感,如同冰水混合物的潮汐,瞬間淹沒了他。
他想尖叫,想反抗,想回到那個哪怕平庸卻安全的出租屋。
但系統(tǒng)界面冰冷地閃爍著存在抹消西個字。
他沉默了。
半晌,他緩緩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傳來的刺痛感提醒著他這一切并非夢境。
他抬起頭,望向系統(tǒng)指示的方向,眼中最初的恐慌漸漸被一種社畜面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時,那種熟悉的、帶著絕望的麻木與妥協(xié)所取代。
“……愉快?”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廢墟,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怎么可能…愉快得起來啊。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星穹鐵道:謊言之海與記憶錨點》是大神“無敵林杰”的代表作,瓦爾特帕姆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城市的霓虹燈像垂死者的心電圖,在雨水中掙扎著閃爍。穹揉了揉干澀發(fā)脹的眼睛,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無情地跳向凌晨兩點。文檔上的光標依舊在段落開頭閃爍,像極了他人生的寫照——忙碌,卻毫無進展。 又一個被deadline追逐的夜晚。又一個被上司否定、被同事擠壓的日子。作為萬千社畜中的一員,他的人生仿佛被設(shè)定好的程序:起床、通勤、處理無窮無盡的瑣事、在格子間里消耗掉最后一絲精力,然后回到租來的小隔間,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