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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女殿下醒了還癲了

皇太女殿下醒了還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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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皇太女殿下醒了還癲了》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哈哈居士”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李妙晴鳳君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皇太女殿下醒了還癲了》內(nèi)容介紹:意識沉浮,最后殘存的感知是心臟驟然擰緊的劇痛,像被一只無形冰手攥住,猛地一扯。鍵盤冰涼的觸感還貼在指尖,屏幕慘白的光還烙在視網(wǎng)膜上,李妙晴甚至能聞到工位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散出的土腥氣。加班。報表。KPI。上司油膩的指點。地鐵人潮渾濁的汗味。出租屋窗外永遠(yuǎn)灰蒙的天。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然后就是那一下毫不講理的、終結(jié)一切的絞痛。黑暗吞噬下來,并不溫柔,反而帶著一種機械性的冷漠,像電腦強制關(guān)機,咔,一...

意識沉浮,最后殘存的感知是心臟驟然擰緊的劇痛,像被一只無形冰手攥住,猛地一扯。

鍵盤冰涼的觸感還貼在指尖,屏幕慘白的光還烙在視網(wǎng)膜上,李妙晴甚至能聞到工位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散出的土腥氣。

加班。

報表。

KPI。

上司油膩的指點。

地鐵人潮渾濁的汗味。

出租屋窗外永遠(yuǎn)灰蒙的天。

日復(fù)一日。

年復(fù)一年。

然后就是那一下毫不講理的、終結(jié)一切的絞痛。

黑暗吞噬下來,并不溫柔,反而帶著一種機械性的冷漠,像電腦強制關(guān)機,咔,一切歸零。

她不記得自己有沒有掙扎,大概是沒有的。

太累了。

累到連對死亡本身,都生不出太多像樣的恐懼或不甘,只剩下一片被榨干后的麻木虛無。

……就這么結(jié)束了?

……也好。

……下輩子,能不能……別當(dāng)人了?

不知在混沌里漂浮了多久,或許一瞬,或許萬年。

首到一絲微弱的光刺破這片死寂的黑暗,隨之而來的是嘈雜的人聲,嗡嗡嗡地,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水。

“……殿下…………御醫(yī)…………脈象……”吵。

太吵了。

李妙晴想皺眉,卻發(fā)現(xiàn)連動一動眉毛的力氣都沒有。

身體沉重得不像自己的,每一寸骨頭都灌了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陌生的酸痛。

她奮力想要睜開眼。

眼皮黏連,重若千斤。

用了極大的意志,才撬開一絲縫隙。

模糊的光暈里,是極致的璀璨。

明**的紗幔,繡著繁復(fù)無比的金色鳥紋,從高高的穹頂垂落。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清冽又厚重的香,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種名貴木材和藥材混合的氣息。

視線艱難地聚焦。

幾張臉孔湊近過來,滿是焦灼。

是女人。

梳著高髻,戴著樣式古樸卻精致的頭飾,穿著交領(lǐng)廣袖的深色袍子。

其中一個年長些的,見她睜眼,瞬間露出極大的驚喜,猛地扭過頭,聲音帶著哽咽朝外喊:“醒了!

殿下醒了!

快稟報陛下和鳳君!”

殿下?

李妙晴腦子木木的,轉(zhuǎn)不動。

她只是下意識地,極其緩慢地,轉(zhuǎn)動了一下眼珠。

觸目所及,是寬闊得驚人的宮殿。

雕梁畫棟,玉柱盤繞著振翅欲飛的華麗金鳥。

地面光可鑒人,倒映著穹頂?shù)谋诋嫼蛽u曳的宮燈。

遠(yuǎn)處香爐里青煙裊裊。

這不是醫(yī)院。

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蓋著的是一床明**的錦被,同樣是極盡華麗的刺繡,被面下,她的身體穿著柔軟的紅色中衣,袖口和衣領(lǐng)處露出繁復(fù)的暗紋。

這不是她的格子間,不是她的出租屋,不是她任何熟悉的場景。

一個極其荒謬、只在小說影視里見過的詞語,猛地撞進她一片空白的大腦——穿……越?

“羲和?

吾兒?

你真的醒了?!”

一個略顯急促卻威儀十足的女聲響起,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李妙晴,不,現(xiàn)在這具身體似乎叫……羲和?

她循聲望去。

只見人群自動分開,一個身著玄黑與正紅相間華麗袍服的女人快步走來。

那袍服上,用璀璨的金線繡著一只巨大的、展翅翱翔的……鳳凰?

鳳凰目嵌寶石,翎羽分明,尊貴不可逼視。

女人約莫西十上下,面容保養(yǎng)得極好,眉宇間積威甚重,此刻卻寫滿了關(guān)切與后怕。

她頭戴的金冠上,鳳凰銜珠,步搖輕顫。

在她身后半步,跟著一個男子。

男子同樣衣飾華貴,氣質(zhì)溫潤,看著床上的她,眼圈泛紅,手里緊緊捏著一串玉珠,嘴唇無聲翕動。

方才驚呼的那個年長女人,以及周圍所有侍立的人,齊刷刷地跪了下去,深深俯首。

“陛下萬安!

鳳君萬安!”

陛下?

鳳君?

女皇帝?

男皇后?

李妙晴的心臟猛地一跳,一個更加荒誕離奇的念頭炸開,讓她殘存的那點昏沉瞬間跑了個**。

那被稱為“陛下”的女人己坐到床沿,溫暖干燥的手撫上她的額頭,仔細(xì)感受片刻,長長舒了口氣:“熱度總算退下去了。

御醫(yī)說你是驚懼過度,邪風(fēng)入體,才昏睡了三日!

你這孩子,不過是去圍場習(xí)射,怎會被一只失控的鹿驚成這樣!”

她的語氣里有關(guān)切,也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嗔怪。

旁邊那俊美溫潤的“鳳君”也上前來,聲音柔和,帶著哽咽:“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羲和,還有哪里不適?

定要告訴父君?!?br>
李妙晴張了張嘴,喉嚨干得發(fā)疼,聲音嘶啞微弱:“水……”立刻有穿著官服、低眉順眼的……男人?

小心翼翼地捧來一盞溫水,另一個同樣穿著宮裝、但氣質(zhì)明顯更硬朗些的女官上前,仔細(xì)地喂她喝下幾口。

溫水潤澤了干涸的喉嚨,稍稍撫平了驚濤駭浪般的情緒。

她借著喝水的間隙,眼角的余光飛快地掃視。

跪著的宮人里,有男有女。

但明顯,做主導(dǎo)、發(fā)號施令、站位更靠前的,多是女性。

而那些男性宮人,無論年紀(jì)大小,姿態(tài)都更為謙卑,動作也更柔緩。

剛才喂她水的,是女官。

遞水的,是內(nèi)侍。

一個清晰無比、卻又駭人聽聞的認(rèn)知,如同冰錐,狠狠刺入她的腦海。

女尊……男卑?

女人稱帝,男人為后?

女人主外,男人主內(nèi)?

甚至……剛才陛下說什么?

“驚懼過度”?

被鹿嚇暈了?

這具身體的原主,是個這么……廢柴的皇太女?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嘯,沖擊著她剛剛死過一次又活過來的神經(jīng)。

她的臉色想必難看極了,一片煞白。

女帝見狀,眉頭緊蹙,轉(zhuǎn)頭厲聲道:“張院判!

還不過來給太女請脈!”

一個須發(fā)皆白、穿著御醫(yī)官服的老**立刻提著藥箱上前,跪在腳踏上,恭敬道:“殿下,容臣請脈。”

老**手指搭上她的腕間,垂眸細(xì)品。

殿內(nèi)一時寂靜無聲。

李妙晴,不,鳳羲和,躺在柔軟的云錦堆里,望著頭頂那飛舞的金鳳,現(xiàn)代社畜的記憶和眼前魔幻的現(xiàn)實瘋狂交織對撞。

猝死前的絕望麻木,加班到深夜的孤寂清冷,方案被一次次打回重做的疲憊不堪,房東催租的短信,***里可憐的數(shù)字……一幅幅畫面飛速閃過。

然后對比眼前。

九重云床,錦繡堆疊,女帝為母,鳳君為父,萬人跪伏,口稱“殿下”。

她因為被鹿嚇暈了,昏睡三天,勞動皇帝皇后親臨,一整個太醫(yī)院戰(zhàn)戰(zhàn)兢兢。

這……這……一股極其荒誕、極其離譜、但又壓抑不住的、近乎癲狂的喜悅,如同沸騰的巖漿,猛地從心底最深處噴涌而出,幾乎要沖垮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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